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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合理的借口:为了膈应商聿怀,为了恶心他。

至于商聿怀会不会看到,他不在乎。

第一封信,上面落下商聿怀的名字,岑时颂想了想,后面跟了一句“见字如面”。

商聿怀:

见字如面

还记得这些视频吗?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晚,我都有录像。

你看,你永远都对我这么坏,你不亲我,也不抱我。

打我,骂我,羞辱我,你是真的讨厌我。

而我当时是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你不在的晚上我都会看着这些视频入睡。

我不断告诉自己,你喜欢我的身体,是因为其实你也有一点点喜欢我。

可视频有声音,我又听见你的羞辱,婊子,贱货。

你怎么总要骂我,不在我身边也要骂我。

我真的很难过,非常难过。

好奇怪,我见到你想哭,离开你还想哭,明明你对我这样坏,可我总为你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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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大概是因为你比我幸福太多,你有亲人的爱,有女朋友的爱,甚至还有婊子的爱,你什么都有。

我嫉妒你,迷恋你,讨厌你,喜欢你,恨你,爱你。

但喜欢你是五年前的事,我早就不爱你了,我接近你,和你做/爱,我做这一切,只是因为我恨你。

所以现在知道你会因为我不好过,我觉得好开心。

恨我吗?恨我吧,就像我恨你一样恨着我。

再见。

岑时颂。

岑时颂凝眸看了半天,面无表情的重新读了一遍,一颗泪无意识砸下来,晕开了末尾留言的字迹。

岑时颂恍然回过神,不好,不满意,太轻贱了,他不能让商聿怀觉得他会难过。

于是皱眉揉成团,狠狠丢到了垃圾桶里。

重新拿出一张纸,再次写下商聿怀的名字,郑重而公正,虽然依旧是有些孩子气的字迹,但很用力,墨汁快要渗透信纸。

商聿怀:

见字如面

不知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在后悔没早点弄死我呢?

我真想亲眼看看你见到那些视频时脸上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精彩吧。

为了这份惊喜,我可是准备了很久,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同性恋了,你也不能和女人结婚了吧。

真好,你根本配不上小语姐。

很生气吧?气到恨不得杀了我对吗?

真遗憾,你见不到我,我也见不到你,不出意外,我们应该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了。

你总喜欢说活该,报应。

现在我也可以对你说出那句话了。

商聿怀,这是你的报应,你活该。

恨我吧,就像我恨你一样记得我,而我很快就会把你忘记。

再见。

岑时颂。

一气呵成,甚至连一个错别字都没有。

岑时颂来来回回翻看三遍,确保字字句句都是完整的,是他想告诉商聿怀的,并无遗漏。

终于,他心满意足的放下笔,将信纸举起来,透过窗外有些明亮的阳光,他恍然间想起,好像五年前,他也是怀着这样期待的心情写下过一份情书的。

当然,那时候他比现在严谨得多,要求很高,为了那么一封自取其辱的东西,他撕碎了很多张纸,揉了一垃圾箱的纸团。

岑时颂活了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一共没写过几次作业,没写过几个字,连作文都很少凑出五百字。

可这样文绉绉肉麻的话,他竟然写过两次,甚至两次的主角都是商聿怀。

当然,商聿怀一定只会觉得倒霉吧。

岑时颂自嘲的笑着,将那张纸小心翼翼折好,娴熟的放进信封,甚至还很有兴致的在封面写下“商聿怀亲启”这样挑衅的字眼。

全都弄完,却发现桌面上还剩一张纸。

笔还有墨,岑时颂闲来无事,随手在纸面上写下几行字,字迹随性飘逸,和刚刚的那些字完全不同。

似乎真的只是胡乱写写而已,写完后扫了一眼,岑时颂垂眸笑了下,直接丢到垃圾桶。

全都结束了。

窗外阳光明媚,微风徐徐,隔着层层高楼往下望,能看到树上叶片缓缓飘动,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天气,午后晴天,真的很适合睡觉。

可岑时颂却选择现在离开。

换好自己的衣服,走出医院大门,随手打一辆车,岑时颂说,往前开吧。

谢斯年说过,岑时颂想回来的话告诉他,会有人接应他,什么都不用担心,人来了就可以直接走。

所以岑时颂应该对司机说,去机场。

可他没有,岑时颂说的是,去海边。

A市的海边离这里有点远,几乎要横跨这座城市,司机面露为难的神色,岑时颂看到后有些疲倦的说,你开价,多少都可以。

司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到他衣服上不菲的品牌名,这才喜笑颜开,让他系上安全带,这就出发。

于是就这样一直开,车窗外是不断往后略过的蓝天白云,车水马龙,怎么会是这样好的天气。

回来的时候暴雨如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恨不得把这座城市淋湿,走的时候却又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岑时颂心里自嘲还真是惹人嫌。

连这座城市都不欢迎他,讨厌他。

车内空调有些凉爽,岑时颂缓缓合上眼,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又见到商聿怀。

天台上,商聿怀把岑时颂手里的烟夺回去掐灭,烟雾缭绕里,岑时颂剧烈的咳嗽着,脸都红了,商聿怀一只手帮他顺气,笑着骂他笨。

温柔的,带着笑的脸,原来商聿怀也可以不是冷冰冰的模样。

原来他曾经是会对他笑的。

太久太久的记忆,现在在梦里见到,都觉得不真切。

真像一场梦啊,这会不会真的就只是岑时颂的一场梦。

岑时颂止住呛咳,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伸出手,在商聿怀毫无波澜的目光下,摸到他的侧脸。

掌心间是有温度的。

不是梦,不是梦。

一瞬间,岑时颂眼眶忽然砸下一颗泪,他自己都无知无觉,只觉得心跳很快,心里却很空。

商聿怀用那只捻灭烟头的手落到他脸上,用指腹擦他的泪,轻声问他:“哭什么。”

岑时颂看着商聿怀,天台的风很烫,把烟味吹淡,把商聿怀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

其实早就知道,什么都知道,可还是忍不住为这一句话,为商聿怀脸上近乎温柔的神情恍惚。

岑时颂望着他,忽然就笑了,他说:“哥,我想你了。”

商聿怀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我就在这里。”

对,他就在这里,在岑时颂面前,在他的十八岁里。

他没离开,离开的人,一直都是岑时颂。

“是我要走了,哥。”岑时颂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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