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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情还不算多稳定,极度敏感,缺乏安全感,商聿怀不辨阴晴的行为,让他不断处于崩溃的边缘。
他大声对商聿怀喊道:“可我明明都已经回答你了,当时我犯病,对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我道歉!你怕我病发把我锁在这里我也可以理解,但现在我的病已经好了,我为什么不能离开?”
商聿怀却只是漠然抬眸看了他一眼,像是医生冷静的看着精神病人在发疯,不置一词,冷眼旁观。
最后门被关上,无视岑时颂在身后扯得镣铐链条叮叮当当响,商聿怀已经离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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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想死吗?
岑时颂完全看不懂商聿怀到底想要干什么,确实,蠢笨如他,怎么可能看得懂商聿怀。
岑时颂的猜测并没有错,这确实是商聿怀的私人居所,而现在,岑时颂被锁在了他的卧室里。
四肢被困束在镣铐下,岑时颂手腕磨得血红,根本挣脱不开。
岑时颂最开始还在喊叫,大声嚷,让商聿怀放他离开,可商聿怀完全置之不理,从始至终没再出现。
只留岑时颂一个人在房间里,除了他的呼吸,没有一点声音,那么安静,岑时颂怀疑商聿怀已经离开。
陌生的环境混杂着商聿怀的气息,让他恐惧,窒息,窗外天光渐渐暗下去,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间一片漆黑。
一点声音都可能会有回声,岑时颂完全不敢再出声,他支起上半身,蜷缩在床头,浑身发着抖。
浑浑噩噩间,岑时颂想,商聿怀其实就是为了惩戒他的吧,谁让他自己找死,竟然敢拆穿商聿怀和沈望的腌臜事。
商聿怀是不是要把自己永远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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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一定是紧锁的,诺大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或许这并不是商聿怀的住所,只是他给岑时颂挑好的陵墓。
商聿怀就是想要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岑时颂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一股寒意从后背窜上来,吓得他不敢再继续深想。
可是怎么办,他还什么都没干,计划里要发出去的视频还没发,岑溪中他还没报复。
会有人发现他失踪了吗?
岑溪中或者他的秘书,谁都可以,总是会有人发现他不见了的吧。
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哪怕真的不在意也会报警找他的吧。
可是就是不知道,在那之前,他是不是还活着。
岑时颂其实还不想死,他还有很多事没完成,他还一事无成。
谢哥........谢斯年会记得他,但是相隔大洋彼岸,就算谢斯年察觉到不对,赶回来,也没办法见他最后一面吧。
岑时颂焦躁的啃咬着并没有长多长的指甲,甲床光秃秃的,隐隐尝到了血的咸涩,觉得刺痛了,又开始啃下一根。
躁动期,岑时颂能缓解狂躁不安情绪的方式并不多,和外发泄的病患不同,他不喜欢摔东西,再和商聿怀做之前,也不怎么热衷于疏解性欲。
岑时颂倾向于自残,他喜欢咬手指,掐手背,用头撞墙,用疼痛换清醒。
严重一点,也干过用小刀划胳膊,吞药。
甚至有一次,一条皮带系在脖颈,双手用力收紧,如果不是菲比及时发现,差一点就彻底救不回来了。
现在,岑时颂双手双脚被禁锢,桎梏,他什么都干不了,只能靠撕咬手指,平复慌乱狂躁的心情。
他快要忍不了了。
没有几根手指留给他发泄了。
如果还不能清醒,那下一步,岑时颂想,他的牙齿或许会咬破手铐下薄弱的皮肤,刺穿血管,很快会鲜血直流。
没有人发现,大概不出十分钟,岑时颂就能躺下血泊里彻底死去。
焦虑,恐惧,又兴奋。
牙齿已经落到了血管上,只需要用力咬紧.........
“嘀——”
清脆的开灯声。
“你在干什么。”
岑时颂动作顿住。
大脑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是商聿怀的声音。
岑时颂猝然抬起头,双目血红,定定看着商聿怀,惊愕,不解,又迷茫。
商聿怀身上依旧是刚刚那件衣服,他似乎一直都没有离开,灯光森然,打在商聿怀冷硬的侧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阴沉而恐怖。
岑时颂被那眼神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背手躲藏,可他忘记了,镣铐是很紧的,他根本藏不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很快就被发现。
商聿怀冷声说:“拿出来。”
岑时颂额头爬满冷汗,整个人动作都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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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敢再看商聿怀的眼睛,低下头,自取其辱的逃避:“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其实没什么好怕的,商聿怀已经把他关到这里,这就是最坏的结果,再发生什么都不显得可怕。
况且,岑时颂只是咬了自己的手指,他没有伤害任何人,没做错事,商聿怀凭什么用这幅语气命令他?
想是这样想,可真的和商聿怀对视,气势全都弱下去。
岑时颂恍然想到高中时,在桥洞下发现到一窝流浪猫。
小猫都很瘦,缺乏营养,见到投食的人类便一窝蜂凑过来,喵喵直叫,以此换取同情心和食物。
可其中一只却不,那是只小狸花猫,蜷缩在角落很怕人的样子,可岑时颂去碰,它也不躲,十分微弱的喵一声,蹭蹭他的手背。
后来经过岑时颂观察,才发现,那是一只被排外孤立的小猫,因为太过瘦落,经常会引得人投喂更多。
却也因此会被比它体格大一些的小猫欺负,争夺食物,开始的时候还会用爪子抓挠反抗,可始终不敌。
长此以往,被打怕了,就总是耸眉搭眼,没精打采的怯懦模样。
而现在,岑时颂就像蜷缩在角落里被打怕的小猫,见到商聿怀,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害怕。
“岑时颂。”商聿怀冷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