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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面和沈望那般纠缠的,不清不楚的人,也是他。

现在,他又装什么可怜?

商聿怀面色未变,冷淡地垂眸,依旧是那副冷眼旁观的姿态。

岑时颂定定地,深深地看着他,眸中的悲伤与痛苦翻涌。

商聿怀却尽数无视,冷声开口:“他呢?”

他?岑时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沈望。

商聿怀是来找沈望的,而不是找他。他又一次自作多情了。

岑时颂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我让他走了。”

这个回答,不知对商聿怀来说是好是坏,可岑时颂敏锐地察觉到,他周身凝滞的低气压,似乎散开了一些,没有那么压抑了。

也可能只是岑时颂自欺欺人的错觉而已。

“刚刚还腻在一起难舍难分,”商聿怀冷冷哂笑,“现在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丢。这个字,太贴切了。

岑时颂想,商聿怀总是能轻易找到最戳中他的词语。

明明是一贯冷漠寡言的人,可一对上岑时颂,那张沉默的嘴,便总能吐出刺向他的利刃,说些让他难过的话,说些令他抬不起头的羞辱话。

岑时颂根本不知道商聿怀口中的“难舍难分”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他只记得,当时自己全身上下,都该写满了抗拒和恐惧。

短暂对视时,他的眼睛明明在向商聿怀求救,可他依旧选择了漠视。

商聿怀,从来都不在意他。

那现在,又为什么要追出来呢?

只是为了羞辱他吗?那实在太过劳烦商聿怀,明明可以佳人在怀,何必因为他坏了兴致。

愚笨如岑时颂都知道的事,商聿怀这样聪明,当然不会明知故犯,做这样可笑的事。

那是因为什么呢。

岑时颂迟缓地转动眼珠,想到了最合理,也最贴合的答案。

他通红的眼眶里噙着泪,生涩地问:“哥,你为什么过来?”

商聿怀不答,居高临下的姿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岑时颂已然想出了答案,方才的问题在嘴边又绕了一圈,他垂下眸,自顾自地答了:“是因为沈望吧。”

商聿怀的身影笼罩在身前,头顶明亮的光线变得暗了。

岑时颂看见商聿怀眸光微动,辨不出喜怒。

可就是这一点细微的变化,足够了。

岑时颂心头一阵酸涩,想哭的冲动瞬间翻涌,他想,他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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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眼泪从眼尾滑落,岑时颂喉间卡着浓重的涩意,话音刚出便发颤,尾音勾着细碎的哭腔,他轻声问商聿怀:“你很在意他对吗?”

“你还喜欢他。”

作者有话说:

狗血大乱炖

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大家趁热喝了吧!

——

周四到啦!

又可以更新啦!

让我们敬请期待一下

下午的榜单吧~

(发现每次周四都是双子座综合运势比较好的日期 就这样迷信>﹤)

第37章 商聿怀,你不如他。

一句话,平地起惊雷。

商聿怀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下颌线绷得发紧,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周身的气压骤沉,压得让人喘不过气。

恼羞成怒。

岑时颂一时间,只想到了这个词。

是被他说中了。

“岑时颂。”商聿怀微眯着眼喊他,每个字都像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咬牙切齿一般,“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商聿怀眼底翻涌着荒唐与愠怒。

似乎岑时颂说得话多么滑稽,多么令人发笑。

可岑时颂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只看他能看得见的,只看得见里面最熟悉的东西,深深的厌恶。

是对岑时颂本身的厌恶,还是对他猜中自己心思的厌恶。

亦或者只是因为,岑时颂提到了“沈望”这两个字。

商聿怀就要对他摆脸色。

岑时颂只觉内心荒凉一片,连痛苦都感受不到。

恐惧和逃避全都忘记了,对于商聿怀的质问,他只是麻木的瞪着眼,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仰面反问:“我说错了吗?”

刚刚在宋语面前,多忍耐,多压抑,现在见到商聿怀,听到他的声音,岑时颂的脑子就有多混乱,多疯狂。

他的心脏被翻搅,即便根本没有人屑于触碰,可岑时颂还是痛不欲生,他听到水流的嘀嗒声,以为心脏在滴血,可等他下意识抬手去碰。

原来是泪。

岑时颂很没用,没有人在意他,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打发他,这就导致,他的泪水也跟着受牵连,没人会可怜他的哭泣。

岑时颂自己都觉得懦弱的泪水,商聿怀这么讨厌他,又怎么可能会心疼。

岑时颂已经不想再为商聿怀哭了。

“哥,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岑时颂扯嘴笑了下,咽下苦涩,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沈望当初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找上我,你又为什么要因为我和他走近而一次次生气,我以前不懂,我甚至傻到……我以为你是在乎我的。”

岑时颂说着,深觉这一切荒诞无稽。

太可笑了,那些被谢斯年一点点查到的过往曾经,那些从前连想都不敢深想的猜测,那些拼命告诉自己是谎话的真相。

在商聿怀眼里找到了论证答案。

原来全是真的。

岑时颂看着商聿怀的眼睛,一时分不清,到底是商聿怀太会演绎冷漠和无视,还是这件事被拆穿,对于商聿怀来说,本来就算不得什么值得有感触的事。

在商聿怀眼里,什么都不重要,岑时颂的情绪,他在意得要命,耿耿于怀多年的东西,甚至没办法让商聿怀为他蹙一下眉头。

岑时颂已经快要绝望,可还是凭借着仅剩无几的本能,逼着自己继续说下去。

“我以为你不想我和他走近,是因为你讨厌他,是因为你在意我。结果呢,到头来告诉我,因为你们曾经好过!我呢,我只是你们闹掰后,用来相互较量的工具而已……”

岑时颂越说越激动,嗓子都要破音,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往下砸。砸在手背上,灼烫。

大脑充血,嗡鸣作响,浑身上下的血液冲到太阳穴,岑时颂牙根在颤。

说出来了,全都说出来了。

岑时颂竟然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话,竟然当着商聿怀的面,毫无保留的讲出来。

彻底撕破脸也就是这样吧,好像并没有想象中可怕。

商聿怀眉头皱得很深,他看着岑时颂的脸,眼神古怪,一脸莫名其妙,让人从他眼里很轻易的看出:岑时颂已经是个彻头彻尾,胡言乱语的疯子。

得了癔症的神经病。

终于,再也听不下去他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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