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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不住,害怕也好,恐惧也罢,他总是忍不住看他。
即便那目光依旧冷沉。
终于,结束了,麻木的鼓掌,全部都散了,所有人都要走,但商聿怀和岑时颂没有,两个人没有一丝交流,却都默契的选择留在这间会议室。
没有人敢过问。
等了多久,一秒,两秒,一分钟还是多久?
会议室彻底安静。
商聿怀还在低头摆弄手机。
岑时颂有些搞不清楚,商聿怀不抬头看他,不和他说话,像把他当空气,那这样……应该就是没事了吧。
岑时颂小心翼翼的问:“哥,你还生气吗?”
商聿怀漠然抬眼看向他,毫无温度。
岑时颂被那疏离的眼神刺得浑身发疼,强撑着笑:“我可以继续道歉。”
即便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只要商聿怀可以原谅他,岑时颂可以一直道歉,直到商聿怀喊停。
商聿怀眯着眼,眸光像刀子,割在岑时颂心头,他说:“岑时颂,少在这里自作多情。”
手机被扣在桌面上,不知道是已经处理好事情,还是特意留出时间来处理岑时颂。
商聿怀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残忍恶劣的弧度,岑时颂开始想要捂住耳朵了。
却还是晚了一步,耳边只能听到商聿怀无情的嗤笑声:“你刚刚问我当时为什么会亲你?”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岑时颂太阳穴开始疼了,耳朵嗡鸣作响。
岑时颂脸上挂着刻意堆起的笑,比哭还难看,嘴角僵硬,声音放得又软又低,满是卑微的颤音:“我不想知道了哥,我不想听了……”
他不记得自己问过这个问题了,也不想知道商聿怀会告诉他什么样的答案了,闭嘴吧,不要再说了,哥,求你。不要告诉我。
砰——
他从来都没办法对商聿怀的话,有任何左右的资格,商聿怀要他痛,那他必定四肢百骸都是撕裂的。
“因为你自己犯贱。”
岑时颂脸色煞白,活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半天缓不过来。
岑时颂木然的想,他明明已经道歉了,商聿怀为什么还不能原谅他,为什么还要刺痛他。
一定要彻彻底底的逼死他才可以吗?
“岑时颂,你是不是忘了,当时是你自己主动贴上来。”
商聿怀一字一句的说着,也一个字一个字的,完完全全填补了,当年那场醉酒后失去印象的记忆。
确实,是他主动贴上去的。
酒精往血管里钻,当时,他已经神志不清,商聿怀身上的气味在勾引他,他就这样贴上去了。
“那副贱骨头的样子,和酒吧里那群用钱就能买的鸭子没什么区别。”
他说,哥你真好。依赖的,眷恋的,眼里却隐隐带着遮掩不住的爱慕。
其实哪里需要那一封自取其辱的情书呢?
看着他的眼睛,就知道,他对商聿怀是存着腌臜心思的。
“不过是给钱,就谁都能玩的货色,你觉得我需要给你什么理由?”
夏至前,伏特加,40%vol,小巷子,繁星夜,就这样,毫无理由的吻,落在眉心。
岑时颂恍然想起,那杯烈酒叫明天见,可是明天到了,他们没有再见。
那一天,岑时颂在沈望床上醒来。
作者有话说:
宝们好
今天我们放假啦!
大家的留言和安慰我都有看到!
临近期末周
这几天确实情绪和状态不太好
最近一周会专心复习
更新的话会先发存稿
等下周考完后
更新频率会重新调整好
我会尽最大努力以最好的状态写好它!!
谢谢大家的关心和鼓励!永远爱你们!
第19章 变态,疯子,神经病。
商聿怀不需要岑时颂低声下气的道歉,比起这些,明显岑时颂眼中的痛苦和恐惧更令他满意。
总要让他为自己不自量力的话付出代价。
没有他们两个的允许,公司里其他人不贸然进来,这间会议室已然成为了岑时颂的受刑场。
——当然,这也是他自己求来的。
商聿怀的嘴巴实在太厉害,平时不过寥寥几句就能让岑时颂心脏密密麻麻的疼,现在刻意要铁了心要岑时颂难受,字字句句都在诛他的心。
商聿怀要岑时颂闭嘴,掐他的脖子,威胁。
岑时颂要商聿怀闭嘴,只能献祭自己。
大胆靠近他,弯下腰,用自己柔软的唇瓣堵上对方的。
闭上湿漉的眼,咸涩的泪水滑进唇角,他嗫嚅着祈求:“别说了,哥,我不想知道了。”
岑时颂已经敢这样大胆的举措,却还紧紧闭着眼,不敢看商聿怀的眼睛,很害怕会在里面看到厌恶和嫌弃。
很神奇,这竟然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接吻。
原因是岑时颂害怕商聿怀的伤害,于是只能祈求另一份不同程度,却仍旧会让人觉得痛的伤害。
岑时颂根本不会接吻。
在他认知里,唇瓣贴在一起,就是吻。商聿怀回应他,唇瓣在动,就是接吻。
至于商聿怀会伸出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舔舐上颚,撕咬唇瓣——岑时颂完全没办法思考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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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有点快,手脚发麻,颤抖睁开眼,直直对上商聿怀冷漠的眼,他于是知道这其实是惩罚,和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这样想着,狂乱的心跳渐渐平缓,酸涩的情绪闷胀,岑时颂被动搅弄的唇舌间染上涩意。
他只好再度闭上眼,在心里默认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毫无生气的,乖顺的玩具。
不会再有一丝忤逆的举措,任由商聿怀摆弄,出气。只要他能出气。
口腔里很快有血气弥漫,腥甜,商聿怀还在咬他,岑时颂开始觉得痛,却不敢挣扎退开。
腿很软,脑子也乱,快要跌倒,再靠近商聿怀,只是一点点靠近,手腕骤然一痛。
商聿怀冷漠推开他。
“滚。”
岑时颂懵懵地回过神,嘴巴发麻,还站不太稳,只能靠着身后的桌角顺气。
商聿怀已经开始整理身上本来就没什么褶皱的衣服。
他的嘴唇很红,染着岑时颂的血。
可和岑时颂失迷混乱的表情相比,商聿怀又实在太过冷静。
推开他后,站起身,慢条斯理抽出几张纸,擦拭嘴角,把岑时颂留下的痕迹全部清理掉,恢复到一个事不关己,冷眼旁观着他的丑态的看客身份。
岑时颂小心翼翼看他,表情依旧辨不出喜怒,寡淡平静,但比刚刚掐着自己脖子暴怒的状态已经好太多。
商聿怀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开,岑时颂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很久才追过去几步,急切喊了声哥。
商聿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