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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得不行。
可这里一共就这么大,他无处可藏,也不相信,商聿怀会在这里对他怎么样,这毕竟是他自己家的公司。
这样想着,岑时颂的胆子大了。
“哥。”岑时颂喊他,他似乎很认真的想了想,眨眨眼,轻声笑说,“等我什么时候演技好到,你不会再怀疑我是在演戏,愿意相信我,我就装够了。”
作者有话说:
最近在修改锁文 前文可能与第一次阅读时不符合 对看过文的宝宝们saysorryTVT
更新一章作为补偿!!也作为破700收的加更!!谢谢你们追文!!
第17章 你难道就不恶心吗?
闻言,商聿怀的眼神一下变得刺骨的冰冷。
于是岑时颂就知道,自己已经惹到了商聿怀,那么后面,无论迎接他的是什么,都要受着了。
“岑时颂。”商聿怀用坐着的姿势,微微颔首,用冰冷低沉的嗓音喊他的名字。
岑时颂竖起耳朵等着,听着。
“在国外待了五年,就只学会了犯贱么?”
“……”
岑时颂心跳稍安,原来是这样不痛不痒的话,他还以为商聿怀会骂他神经病,说他恬不知耻,骂他恶心。
原来只是陈述一件他早就认同的事实么?
还好,还好,岑时颂蜷缩着指尖,抵在桌角,想,他完全可以接受。
“当然不是。”岑时颂扯开一抹笑,将手搭在桌边,很高兴的说,“哥,我学会了很多。”
他像是找到了能够聊天倾诉的话匣子,竟然开始掰着手指头,向商聿怀举例这五年他学会了什么——
“我学会了一个人吃饭,学会了自己完成小组作业,学会了做梦的时候梦见你……我也学会了喂猫,就是你在相册里看到的那只,哥,它叫贝拉。”
“和我们之前一起养过的那只小猫一样可爱。”
岑时颂眼睛亮亮的,又想起那只温顺的布偶猫,那是除了菲比,为数不多对他表达善意和依赖的生物了。
他想要向商聿怀介绍那只并不属于他的小猫,就像当初,他介绍自己偷偷喂养过的那只小狸花猫。
可是商聿怀看起来并没有很想要听。
商聿怀冷眼沉默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言语混乱,毫无逻辑的疯子。
岑时颂确实像个精分的神经病患,情绪波动起伏大,前言不搭后语,上一秒还在装乖,装怯懦,下一秒就暴露本性,忤逆,执拗。
他就像一个没有设定固定人设的机器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坏,疯癫,会惹到商聿怀。
而现在,岑时颂看着那双眼睛,只觉得心脏在往下沉,有些慌乱,酸胀,发沉。
他开始不敢看商聿怀的眼睛。
低下头,岑时颂收手,闷声补充道:“我还学会了做饭,但我很笨,这么多年只学了一道,是你最喜欢的番茄牛腩。”
“闭嘴。”
终于,敲击桌面的声音停了。
商聿怀愿意对他讲一句话。
岑时颂口中的番茄牛腩,成了戳中商聿怀恶劣情绪的突破口。
他咬着牙,冷声叫岑时颂闭嘴。
岑时颂知道,他不应该在商聿怀面前提起这道菜,这是属于岑时颂和商聿怀很早之前的暗号,现在提起,总有些侮辱玷污的意味。
岑时颂明知道,可岑时颂忍不住。
他是很在意,不可说,不能说,说不出,那商聿怀呢?
他这样刻薄的要堵住自己的嘴巴,是不是也说明,他也是同样的在意着?
岑时颂抬起头,一双盛着水的,黑沉沉的眼睛,隐隐带着期待的望向他,低声呐呐喊他:“哥……”
“不许在我面前提以前。”
商聿怀冷声警告他,他总在警告他,似乎岑时颂做什么都是错的,都是没办法让他如意的。
现在这一件也是,什么都听不得,只要是从岑时颂口中说出来的,都是不堪为听的废话。
商聿怀满目厌恶的对岑时颂说:“那些恶心的事,我不想再听。”
恶心的事。
岑时颂浑身僵硬,没有一点力气,四肢发软,说不上来。
他明明站在那里,又好像早就飘到天上。
恶心的人是他,恶心的事,是他们的曾经。
商聿怀终于彻底的,在他面前,把以前的一切都否定了。
岑时颂想,自己应该开心。
你看,他早就猜中了不是吗?商聿怀还没说之前,他就知道了。
他的心脏早就已经千疮百孔,这些细密的痛意不过挠痒,也根本都不算什么。
岑时颂只是觉得,凭什么?还是不甘心。
他从回来到现在,很多人变着办法的欺负他,就因为他的愚蠢和无人在意,全都把他当傻子逗弄。
在国外,那些人欺负他,对他恶语相向,他可以忍,都可以忍,岑时颂可以安慰自己,那是恶人天性,他也可以反抗,多少想欺负他的人在他手下头破血流,数不过来。
那现在呢?
他已经回国了,回家了,为什么一次比一次更疼。
为什么伤害他最深的,全部都是他曾经最爱,最信任的人?
他最舍不得怨恨的,偏偏憎恨他,要他的命,吃他的骨头,饮他的血。
要岑时颂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岑时颂忍不住想,他究竟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恶事,要被这样对待?
是杀人放火还是十恶不赦?
想啊想,原来只是因为他太蠢,太单纯,因为信任他们,依赖他们,所以活该被当成垃圾,随意丢弃,肆意羞辱。
“一定要这样吗?”岑时颂听到自己声音很轻,很轻的这样问商聿怀。
他用一双因为商聿怀的一句话,而变得血红的双目,看起来像是忍受了天大的委屈与不满。
“哥,现在把话说得这样难听做什么。”他不怕死一样,硬着头皮顶撞商聿怀,脸上还挂着笑,是一定要找死了,“你当时难道就没对我,动过一点不该有的心思吗?”
“……”
“你这么讨厌我,恶心我,恨我——”
商聿怀突然站起身,他像是隐约猜得到岑时颂后面要说的话,粗暴地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往上扯,咬牙切齿的呵斥说:“我让你闭嘴。”
商聿怀皱着眉头,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那么用力,捏在他的骨头缝里,要挤进血管,要他彻底闭嘴。
近在咫尺的脸,所有五官都放大,感官也尽数回笼。
是要害怕的,要瑟缩着,要求饶,要对商聿怀讲对不起,讲自己以后都不敢忤逆他。
——这才是一个明智的聪明人会干的事。
让商聿怀生气,暴虐,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益处。
可是不行,岑时颂太容易钻牛角尖了,抢住话语权就不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