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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疑的肯定。

岑时颂的手僵在半空。

他忽然不敢转身,明明日思夜想那张脸,可又怕商聿怀的嘴——总要说些让他痛苦的话,那些话像锋利的刃,轻易就能刺伤他。

现在呢?

岑时颂猜,商聿怀会怎么评价他这份“不听话”的提前到来?

想必不会好听。

他站在原地,缓缓转过身,低下头,等着商聿怀的数落。

可预想中的责骂并没有来,岑时颂悄悄抬眼,撞进商聿怀冷漠的眼眸里。

他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下身只简单围了块浴巾,上半身光洁白皙的皮肤上挂着水珠,顺着腰线滑落,隐没在浴巾下。

岑时颂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想起不久前那些失控的片段,商聿怀强壮有力的臂弯,能轻易将他圈在怀里,还有那沉稳的腰线,都曾让他神志不清。

血脉贲张间,岑时颂为自己不合时宜的念头感到心慌。

好像等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岑时颂终于等到商聿怀的声音。

“问你话,哑巴了?”

商聿怀拿着毛巾擦着未干的头发,淡漠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打发无关紧要的人。

岑时颂知道,答案就摆在眼前,再说什么都只是徒增难堪,反而会给商聿怀递去伤害自己的刀。

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抬脚走向商聿怀,笑着说:“我想你了。”

这次他没喊“哥”,只说了一句在手机上发过数十次、却从未得到回复的话。

他难道指望商聿怀回应一句“我也想你”吗?当然不。

商聿怀垂下眼,打量着他微红的脸。岑时颂很瘦,几天前他就发现了。

以前他也瘦,但和现在不一样——脸颊的婴儿肥早已褪去,瘦削的下巴撑不起一点肉,唯独嘴唇还带着些许肉感。

他现在像一朵久旱缺水的枯花,明明还在勉强绽放,还对着自己笑,可商聿怀就是觉得,他快要凋谢了。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商聿怀讨厌这种被岑时颂牵动情绪的感觉,仿佛在提醒他,即便到了现在,这个人依旧能轻易左右他的思绪。

再看向岑时颂时,他的眼神更冷了,岑时颂甚至从中察觉到一丝怨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把衣服脱了,去床上躺好。”

商聿怀果然是怕麻烦的人,直白得不留一丝温情,岑时颂的想念就这样被理所当然地忽视。

一阵泄气感袭来,但他早该知道的,他和商聿怀的关系本就如此不堪,这是他求来的,没资格不甘。

于是,他重新抬起头,看着商聿怀说:“好。”

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刺眼的假笑。

商聿怀的目光瞬间阴沉下来,恨不得撕碎他这副刻意伪装的乖巧。

岑时颂现在连他都要骗了。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温驯的绵羊,不吵不闹,乖乖听从牧羊人的指令,走进陌生的圈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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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他的或许是某天被放逐,或许是被肆意摆弄,无论哪种,他都身不由主,没有拒绝的权利。

商聿怀让他去床上,他便照做了,衣服脱得干干净净,小心叠放在床角,只占了小小的一块地方。

他怕商聿怀像上一次那样,把他的衣服连同他的自尊一起,揉碎了丢在地上。

可缩在被子里等了许久,商聿怀都没过来。岑时颂从被角探出头,房间里根本没有商聿怀的身影——明明刚才脱衣服时,他能清晰感受到一道阴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会错的,那一定是商聿怀的视线,岑时颂无比肯定。

人去哪了?

他有些着急,怕自己只是被戏耍。还没等他下床,商聿怀就从隔壁的衣帽间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银白色的箱子,和医院里存放贵重物品的箱子很像。在岑时颂疑惑的注视下,商聿怀带着一身寒气朝他走来。

岑时颂赶紧缩回被子里。

他有点害怕。

商聿怀的眼神太冷、太沉,像一汪冰冷刺骨的深潭,仿佛要将他拖入深渊,溺毙其中。

“知道这是什么吗?”

商聿怀把箱子丢到床上,没打开就问。

这就像一个未开启的潘多拉魔盒,里面藏着什么,岑时颂一无所知。

他摇了摇头。

商聿怀勾了勾唇,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看得岑时颂忍不住发颤。“打开看看。”他的语气像是在送一份“惊喜”,却要岑时颂亲手揭晓。

岑时颂莫名感到一阵恐惧,先前的雀跃早已消失无踪,本能让他想要逃离。可他就是这样固执,谁的话都不听,唯独对商聿怀言听计从。

他打开了那个没有密码的箱子。

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岑时颂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一整箱的物件,比上次酒店里看到的还要齐全。

岑时颂浑身发抖,猛地收回手,蜷缩在被子里,像受惊的幼猫,声音细弱地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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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示弱,也在祈求。

商聿怀看着他惊恐害怕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愉悦。他随意从箱子里拿出一条黑色皮带,折叠起来,用带着皮革流苏的一端轻轻抵在岑时颂的下巴上,缓缓抬起,问道:“你怕什么?”

“你不是想要我陪你吗?我答应了。现在,该你陪我好好玩了。”

这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岑时颂要商聿怀的陪伴,要做他的情人,要每周三的见面,商聿怀都答应了,也都做到了。

现在,轮到岑时颂履行一个“合格情人”的义务。

作者有话说:

狗血狗血狗血默念三遍!

第12章 他一定会弄死我。

岑时颂很快昏睡过去。

再醒过来,天已经亮了,商聿怀不在身边,岑时颂伸出手去摸,早就没了温度。

岑时颂半趴着,露出一抹苦笑。

他叹了口气,暗嘲自己自作多情什么,商聿怀大概率是昨天晚上就离开了。

没有药,难道还指望他清醒的陪自己在这张床上睡一晚上吗?

岑时颂缓缓坐起身,脖子还有些火辣辣的痛感,被蕾丝项/圈勒了一晚上,轻微一动,就有些痛,尤其是喉结那里,被铃铛磨得通红。

岑时颂的手脚已经从镣铐下接了下来,后半场,岑时颂实在接受不了,腿被拷着,一直虚虚搭在商聿怀腰间,很快抽筋,酥麻僵直的痛感,他崩溃的哭着,闹着,甚至敢在迷糊的时候伸手去推商聿怀。

商聿怀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解开他身上的禁锢的,岑时颂也彻底昏过去。

岑时颂轻轻转动手腕,撑起上半身,腰好疼,酸胀,酥麻,骨头都快要错位了。

他没有急着下床,在被子里缓了会儿。

昨天晚上太疯,岑时颂好好摆放在床角的衣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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