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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锋芒……不过,他确实活到了周拾登基后。
曲延觉出了不对劲。
龙傲天?向?来奉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也就是说,越太傅虽然是个透明人,但确凿投靠了周拾。并且在后来越阙和叶尘心成立“叛军”时,多?番进过围剿之言。
原书太过冗长陈杂,人物众多?,关于越太傅只?有寥寥几笔,一不注意就会略过。以至于让人忽略了他的“价值”。
曲延又调出越太傅的身份小卡,信息没变,“188,你撒谎?”
系统:【……没有呢。越太傅确实为人清正,但这不妨碍他站队。原书春水生还为龙傲天?做事呢。】
这倒也是。
不是所有跟随周拾的人都是私德败坏之人,否则还怎么制造伟光正形象。
曲延决定提点一下这位误入歧途的越太傅。
翌日下朝后,越太傅被吉福叫住,互相躬身行礼客套一番。越太傅问:“劳烦吉福总管,陛下可是有什么口谕?”
吉福笑眯眯道:“非也,是灵君让咱家?转告越太傅一句。”
“敬遵教?诲。”
“护国公府的门,是尸山血海堆成的,越太傅小心脚下别沾到晦气。”
越太傅滴水不漏地微笑:“承蒙灵君关怀,老臣自当?谨记。”
吉福道:“希望太傅是真的记住了,省得灵君挂心。灵君也是心系兄长越将军。”
提到越阙,越太傅的笑黯淡些?许,垂眼沉吟片刻,“老臣明白。”
看着越太傅走?远,吉福叹了一声?,旁边的小太监问:“义父因何叹气?”
这是吉福最近新认的义子,他年纪大了,终归膝下寂寞,见这小太监乖巧机灵,于是有心指导,“这越太傅哪,才是个人物。”
“何以见得?”
“九贬九升,大起大落,这要是一般人,早疯了。”
小太监懵懂附和。
吉福摇摇头,颠着小脚回去禀报。
终究因为丹书铁券,护国公府解了“幽禁”,门庭渐渐又有人走?动起来。不过两三日,护国公便大摇大摆地来上朝。虽然没有恢复他实权,但他依然手握着多?条人脉,只?要号令,依旧有人为他马首是瞻。
曲延没有生气,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也不足为奇。
“护国公这把老骨头,看他能熬多?久。”曲延无情地往传送门丢着粮食。
千里?之外,荒原之中,忍饥挨饿了两三日的将士们正声?声?抱怨,越阙身旁的副官不停地安抚着,奈何效用?甚微。大家?的肚皮都“唱歌”了,哪还有力气打仗,此时只?是嘴上抱怨两句,再饿几天?,就要去强攻了。
——城里?一定有粮食。
古来打仗,多?有不得已?而为之,进城劫粮劫色,似乎是兵家?默认之事。但靖边军严禁此风气,那小兵话音刚落,就遭到了严厉呵斥。
小兵毕竟年纪小,只?有十六七岁,当?即两眼泪汪汪大喊:“额饿嘛!”
乍一听,似大鹅在叫。
已?经饿了三天?的越阙从营帐出来,问:“哪里?有大鹅?”
“……”
一路上,越将军逮了很多?大鹅,铁手拔毛,那惨状简直让人胆寒——不过铁锅炖大鹅是真香啊。
众将士只?要一回忆,就会流下哈喇子。
副官吸溜着口水,“将军,没有大鹅。”
越阙环顾:“那我怎么听到了鹅叫?”
小兵大哭:“额不是鹅!”
越阙:“……”
在此愁云惨淡之际,一麻袋忽然从天?而降,砸在越阙面前。
“将军!”
越阙提剑就要劈砍,及时收回了手,狐疑地盯着这麻袋,只?见麻袋上印着一个墨黑的“官”字,这是官粮的袋子?
他立即解开?麻袋,一片白花花映入眼帘,他掬起一捧,盯着此时比黄金还贵重的粮食。
“大米?是大米!!”随着副官话音落下,更多?的麻袋从天?而降。
有的将士被砸中了脚,一瘸一拐狂喜奔走?相告:“有粮食了!天?上下粮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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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怎么会下粮食??”
越阙抬头望去,只?见万里?晴空,那粮食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完全来无影,却转瞬到了跟前。
不知为何,他想起叶尘心的话:“灵君,肯定并非凡人。”
前两日,越阙收到了曲延的来信,信中让他不必担心粮食之事,很快就会送来。他以为是后方补给?在快马加鞭,至少也要七八天?。越阙都想去挖草根来度过这难捱的几天?,却没想到会以如此鬼神莫测的方式“下粮食”。
“……莫非,少灵真的是神仙?”越阙低喃。
无论如何,有粮食就好办多?了,军心稳住,也有力气备战。
“一半粮草,给?锐霜军送去。”越阙吩咐道。
副官欲言又止,他们都不知道够不够吃,还要分给?别人?
“卫家?与靖边军同?为效忠陛下,不是旁人。”越阙看出了副官的犹豫,“放心,这粮食一两天?下不完。”
“??将军如何知晓?”
“不知。”越阙道,“但我相信自己的弟弟。”
副官更加不明所以,回头一看,只?见荒原之上,军营之中,全军跪地接粮,感激老天?爷以及天?子庇佑。副官低头看看粮袋上的官印,瞬间像是被雷劈,难道……难道这是皇后送来的?
刚过封后大典,就降下如此祥瑞,不亚于灵君出生时。
副官也跪了,高声?呼道:“灵君千岁!!!”
遥远的盛京,宫城夜合殿内,曲延打了一个喷嚏:“谁在诅咒我?”
千岁,对于主神而言,是很短命了。
没有系统监控,为了搞清靖边军的具体坐标轴,曲延才拖到现在千里?送粮——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要是一不小心送到周嵘手中,那才是天?大的罪过与荒谬。为了避免发生这样的乌龙,他只?能对照沙盘、星象、地图一点点地调整传送门。可把他累坏了。
送完粮食,曲延瘫在美人榻上一动也不想动。
接下来,就是要等。
而曲延恢复了去上学。
为什么一国之父的皇后都要上学?曲延干瞪着眼,宛如一个木头人由着宫女给?他梳洗打扮。
“灵君千岁。”无论春知许还是其他人,见到曲延更显尊敬。
曲延说:“在向?学殿,我只?是一名?学子,大家?不必拘束。”
话虽如此,就连宣斐都不敢轻易和曲延搭话。还是曲延找他说话,才正襟危坐地面朝自己。
许是长了一岁的缘故,宣斐比去年个子高了一点,脸也长开?了些?,看向?曲延的眼神也没那么羞赧,多?了丝即将步入成人的严肃。
曲延: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