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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三岁幼儿,能跑哪里去?大家找疯了也没找到。
而?仁帝带着?几名?大臣挪到金乌殿偏殿继续商议要事时?,忽然发现桌案下蹲着?一只蘑菇似的奶娃娃,粉雕玉琢的小?脸好奇地仰着?脑袋望着?他。
仁帝弯起眼?睛,笑道:“这是?谁家的小?娃娃?”
他把曲延从桌案下掐了出来,放在桌上。
曲延还在老老实实蹲着?cos蘑菇,面朝几名?大臣,肉乎乎的脸蛋上只一双大眼?睛眨巴,不?说话,也没有被吓到的样?子。
曲铁梅:“…………延延!”
小?小?一只的曲延,被仁帝掐着?看来看去,点头,“铁梅,你这儿子长得像你娘子,不?像你五大三粗的。”
曲铁梅汗颜,“陛下,我带他去找他娘亲。”
“朕先跟他说说话。”仁帝见曲延大眼?睛盯着?淡黄色的帝王玉玺,问,“想要这个?”
曲延点点脑袋。
“拿去玩吧,拿得动吗?”仁帝拿去玉玺,放在曲延一双粉嫩的小?肉爪里,觉得可爱极了似的笑起来。
“陛下万万不?可!”曲铁梅锵然跪下。
仁帝摆手,“无妨,朕相信你儿子,正如相信你。”
“……”这是?两码事吧?
一个三岁小?娃娃,能相信什么??
仁帝把曲延从桌上掐下来,“去玩吧,记得还回来,知道吗?”
曲延抱着?玉玺撒着?小?短腿跑了。
几名?大臣瞠目结舌。
据说,因为腿短,那天曲延没有跑多远,路上遇到年幼的太子殿下,主动凑了上去。太子殿下冷翠色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着?蓝田玉,问:“这是?玉玺?”
曲延双手举起玉玺就往尊贵的太子殿下周启桓身上盖了好几个章,奶声奶气地说:“我的,我的。你是?我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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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早安~
曲延:所以陛下是对我一见钟情吗?[害羞]
周启桓:朕不是变态。
曲延:……
周启桓:朕只想把曲君抱回去,养在身边。
第91章 当皇后
“……仁帝选了铁梅做伴读, 而陛下选了你做伴读。”幽森的祠堂内,护国公的脸在明灭的烛光中透出青灰,宛如行尸走?肉, “我算什么?我的儿子算什么?”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帝王的又一次选择。
“我不甘心哪。”护国公说, “我哪里?比不上铁梅, 你又哪里?比得过兼程, 比得过宁程?就连后来的不程都比你机灵。可是陛下就是选了你,偏偏是你。”
护国公笑一声?,“后来, 铁梅死了, 你孤苦无依,我本想给?你找一门好亲事, 可是陛下处处阻拦, 我就明白了。原来最好的亲事,早就被陛下私自定下。”
曲延不言。
“我就想,这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陛下若娶了你, 那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是昏君所为。”护国公嗤笑,“而你,铁梅的儿子, 成了男妃, 便再也无法建功立业, 沦为笑柄。”
曲延道:“让护国公失望了,陛下英明神武,从没做错过一个选择。”
“或许吧。当?今的陛下比之当?年的仁帝, 要果断决绝太多?,所以我护国府的威望才一年不如一年。”护国公道,“任凭我两个儿子再能干,还是比不过灵君以色侍君。”
“……”曲延觉得好笑,“护国公是觉得,你的儿子只?配当?宰相太尉这样的国之栋梁,稍微小一点的官就是埋没了他们?未免人心不足蛇吞象。”
护国公反问:“难道以他们的才能,不配吗?”
曲延惊呆了,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那你怎么不送他们入宫选妃?说不定能当?皇后,一国之母呢。”
护国公道:“他们是男子,大丈夫当?建功立业,志在四?方。”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摸摸自己的良心,侄子就不是男子吗?”
护国公冷哼:“你天?生痴傻,也只?有陛下肯要你。”
“……”曲延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哦,还有那个荣王。”护国公满是鄙夷不屑,“两个男人为一个男人争得你死我活,必会遗臭万年。”
“你才会遗臭万年。”曲延说,即便是原书的历史也是赞美成帝周启桓,承认他的丰功伟绩。至于男妃,并没有载入史册。
当?然,这离不开?龙傲天?的殉葬行为,哪个史官敢记,一颗脑袋立马滚地。
护国公固执地闭上嘴巴,紧盯着祖宗灵位,认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情势所逼。他还没有败,还有翻身的机会……
曲延懒得再多?费口舌,“看来护国公是没有半点悔意了,那我也无需顾忌你与父亲的那点血脉渊源。”
护国公拿起木锥,继续敲打木鱼,咚咚咚,一下一下如同?惊雷。
曲延转身离去。
定北关一案,帝王并未昭告天?下,朝堂众说纷纭,又拿不出证据来,只?得暂且作罢。
曲延知道,一方面证据不全,一方面部分原因是为他。曲家?的门面还不能倒,要倒也要等到封后大典后。
历经将近一个月的准备,帝王正式宣召大周上下,将于黄道吉日进行封后大典。这是大周历史上的第一个男后,仪式不能全然仿照前朝,太常寺、礼部、裁造院及各方需要通力协作的部门,经过半个月的商讨才定下流程与衣冠。
文思院此次给?曲延打造的是男冠,九凤朝天?,光彩夺目,上百名?能工巧匠日夜赶工,才得以完成。而礼服的织造更是用?到了上千名?绣娘,每一根金丝都是精挑细选,华美绝伦。
外物上尽善尽美,而礼仪上的改动更加贴合帝王与男后的身份象征。每一处细节里?,都是周启桓对曲延的尊重与重视。
因为太过隆重,曲延反而日益紧张,怕自己搞砸。帝王归来,只?见曲延倚在榻上发呆,眉头轻轻锁着。
周启桓换了一身常服,走?到曲延面前,挠了挠他下巴。
曲延下意识抓住周启桓的骨节分明的大手,用?自己脸蛋蹭了蹭,恍然回神,“……陛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曲君何事想得如此入神?”周启桓不答反问。
曲延毫不避讳:“我只?是忽然发现,当?皇后也许没有当?男妃自由。”
“不会。”
“?”
“朕在,曲君是自由的。”
帝王能冒天?下之大不韪立男后,自然不会因为曲延成了皇后,就让他受到人身限制。他的曲君,本就如燕子自由。
听到这话,曲延心中一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