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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延本想到古代来?秀一下一元二次方程,函数,微积分等,结果他发现,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他学的都是古人玩剩下的。
数学课还连带着教机关术的,曲延至今只学会了做自动发射的弹弓。
他喝一口小米粥压压惊,但两眼已经无神。
考试,是所有学生?的噩梦。
为什么他一个神都要考试呢?曲延垂头丧气地去向学殿。
学堂里的氛围颇为古怪,不?是考试前的紧张或兴奋,而是一种奇异的透着八卦味道。见曲延进门,他们齐刷刷安静下来?,有人问安,有人投以同?情目光。
曲延:“?”
宣斐猛地站起来?:“太?过分了!”
后桌学子拉扯他,“宣斐,莫要胡言。”
宣斐气鼓鼓道:“灵君放心,若陛下还想纳男妃,我等必定?以死相谏!”
学子们:“……”以死相谏你自己去,别拉上我们。
曲延摸不?着头脑:“什么男妃?”
宣斐:“灵君不?知?外面都在传,陛下要纳您二堂兄曲宁程为妃!”
曲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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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晚安~
明天,作者一定要崛起,变得粗长[爆哭]
曲延自以为:好一朵坚强不屈的小白花[狗头叼玫瑰]
周启桓视角:好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小鸟[鸽子]
第80章 谋刺败
如此荒谬的传闻, 曲延的第?一反应是,有人要害周启桓。
“谣言止于智者,马上?考试了, 别分心想有的没的。”曲延平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学子们的义愤填膺登时卡在喉咙里, 上?不去也下不来。宣斐纳闷:“灵君就?半点?也不担心吗?万一陛下真动了纳妃的心思……”
“那也是为了家国社稷。”曲延明白古代的皇帝有很多不得已?之处, 为了安邦定国, 有时不得不委曲求全。但周启桓的后?宫可谓干干净净, 一尘不染,他?就?从没踏足过任何妃嫔的寝宫。
妃子在这个皇宫,就?是一个官职, 也是一个人质, 是大臣送给皇帝的投名状。说起来也挺可怜的,所以曲延没有扫过她们的黄, 随她们自由恋爱去。
但要说周启桓会随意纳妃, 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后?宫的每个妃子,都?是权衡利弊后?才入的宫,没有一颗棋子是白费的。
积年累月, 地方稳定之后?, 这些棋子逐渐失去作用,帝王才将她们送还回去。
曲延身体力行确认了一件事,那就?是周启桓只对他?有正常的欲望……不然以周启桓的定力, 要是在一本修仙小说里, 绝对是无情道?的大佬。
纳曲宁程为妃有什么好处?那是没有半点?好处, 所以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教授数术的老?师走进来,先?进行卷面考试,然后?是实践作业。
曲延想偷偷利用系统作弊一下, 结果系统冷酷无情地下线了。
“……你爸的!”曲延无能狂怒,“回去就?扣你积分!”
只能老?老?实实当个普通考生。
交完试卷,曲延再次两眼无神?。
与之相?对的,宣斐的眼睛炯炯有神?,看着曲延隽秀的侧颜说:“灵君不必忧虑,我一定说服我爹,给陛下谏言。”
“谏言什么?”
“劝陛下休要再纳男妃,有灵君一个就?够了。”
“……”这茬还没过去呢。
比起皇帝纳妃,曲延更担心自己的考试成绩。早知道?昨晚就?不和周启桓这样那样没羞没耻,哪怕临时抱佛脚,不灵也光啊。
好在实践作业是制作弹弓,这个曲延熟,拿起木头锯子吭哧吭哧做起来。
最后?的成品还算满意,只要扣动扳机,就?能自动旋转安插一圈的袖箭,再发?射出去。
不得不说,大周的机关术还是很先?进的,这也是大周能屹立千年的原因之一,为将者必须会点?机关术,改良武器,做个战车火枪啥的。
曲延抹一把额上?的汗水,但觉大周未来可期,与有荣焉——只要干掉龙傲天就?完美了。
午间,帝王御辇如常来接曲延散学。
帝王朝他?摊开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掌心洁白如雪。
曲延握住周启桓的手,借力上?了车,落座他?身侧。
周启桓细细察看曲延的手,轻轻拂过曲延手上?的细微血痕与燎泡,“疼吗?”
曲延摇摇头,“不疼。”
这点?疼痛根本不算什么。想来工匠的手都?是千锤百炼,才会熟能生巧。曲延没有一双巧手,煮个粥都?会糊,只能在别的方面稍稍努力。
“听说陛下要纳曲宁程为妃?”曲延打趣道?。
周启桓:“……”
早朝时有言官就?此事提出严厉反对,言辞之激烈,口舌之灿烂,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外交官。而有些大臣则装聋作哑,在关键时刻浑水摸鱼一句:“也没那么严重?,不过就?是一个男妃。”
几个老?古板言官当即用自己的臭口水喷回去:“陛下纳一个男妃已?是破例,再纳一个,大周人人效仿娶男妻,怎么生孩子?你生吗?!”
群儒舌战之际,帝王周身气息越发?冰冷。吉福连忙尖着嗓子喊道?:“肃静——”
巍峨庄重?的金乌大殿登时安静下来,群臣整了整衣冠,手持笏板重?新排列站好。
寂静的殿堂内,帝王高坐龙椅,冷调疏淡的嗓音扑灭所有喧嚣:“御史大夫,御史中丞,三日内查出流言出自何处,严惩不贷。”
御史大夫与叶尘心出列,躬身道?:“遵。”
帝王金口玉言,群臣安静如鸡。
“荒谬。”此刻,周启桓淡淡吐出两个字。
曲延忍笑道?:“大约是我二堂兄想嫁给陛下。”
周启桓不置可否,但在午后?安排曲家两兄弟在西暖阁见面,据禁卫回禀,里面传出争执声。曲延这才明白,原来是曲兼程搞的鬼。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曲延也是奇了怪了,“曲兼程到底想干什么?”
周启桓坐姿端正批阅奏疏,冷翠的眸子低垂着,朱笔悬停,“大约想打造第二个曲君。”
“……”曲延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我应该没那么容易复制吧?”
“嗯。”
曲延不满足于这个回答,“在陛下心里,我是不是独一无二、无可比拟、无可替代?”
帝王回眸,搁下朱笔。
曲延立马意会,屁颠屁颠地跑去坐在周启桓腿上?,和他?亲亲抱抱、蹭蹭贴贴。
周启桓捋着炸毛猫似的抚着青年瘦削的背脊,嗓音平静沉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