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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砂糖。

周启桓淡声道:“朕渴了。”

吉福连忙放下奶茶,就要吩咐宫女去准备紫苏饮子,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帝妃之间的调情……他端着奶茶默默出去。

曲延给周启桓调了一杯不?加奶的茶水,清清淡淡,微微苦涩。

周启桓喝了一口,然后拉着曲延吃他唇上的奶香与甜味。

曲延却吃到了一嘴的苦涩,皱着眉哼哼。不?过很快,从舌根处冒出的酥麻蹿到天灵盖,他就什么顾不?了,由着周启桓进攻。

门外,吉福慢悠悠喝着奶茶。

曲宁程忍不?住问:“吉福总管,请问陛下何时见我?”

吉福眼观鼻鼻观心,“等着吧。”

“……”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曲宁程的腿都站麻了,人也麻了。期间倒是有人给他送了午饭,但只能稍坐一会儿吃完;也能如厕,但必定?有禁卫跟着。

除了不?能见帝王,这?等待基本与刑罚无异。

傍晚的余晖散尽时,曲延伸个懒腰,衣服规规矩矩地穿戴好,随帝王一同?回夜合殿。

刚出金乌殿偏殿大门,曲延故作惊讶:“二堂兄,你还在呢?”

曲宁程皮笑肉不?笑,“在呢。”

“那?正好,陪我去用晚膳吧。”

帝王出来?,曲宁程扑通跪下,因为双腿发麻,没有轻重,他一下子摔了出去,匍匐在帝王脚前,嘴巴差点碰到帝王皂靴。

周启桓默不?作声地垂下冷绿的眼睛。

曲宁程额冒冷汗,慌忙跪正,“臣拜见陛下。”

帝王不?言,抬脚走过。

曲延招呼:“走吧走吧,去吃饭。”

曲宁程以为,陛下用过晚膳总该接见他,没想到谢秋意说:“天色已晚,陛下特许曲大人夜宿西暖阁。”

“……”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日日如此。

满朝文武,圣明威武的皇帝只留下曲宁程这?个四品小官。也不?接见,也不?说话?,只让他站一天,晚上再将他留宿宫中。

说是皇亲国戚,除了每天能上朝,与幽禁有何不?同??群臣看曲宁程的目光变了,变成了同?情。

曲宁程面上笑眯眯,心里恐怕早就骂娘。这?是要将他困死在宫里吗?

得知此事的护国公大发雷霆,进宫讨要说法:“老臣已经按照灵君的意思,将你父母遗产尽数归还。曲不?程还未归来?,又要扣下曲宁程吗?”

曲延吃着岭南进贡的葡萄,大冬天的,还能有这?么甜的葡萄,可见费了不?少心思。他往银盘里吐了一片绿莹莹的葡萄皮,漫不?经心道:“大伯别生?气嘛。陛下重用二堂兄,才会将他留在宫里,这?是好事。”

“放——”护国公及时打住脏话?,胡子乱颤,“灵君意欲何为,就直言吧。”

曲延拨弄着那?一串葡萄,说:“这?葡萄一串有多?少颗葡萄,都是明眼人能数出来?的,少了几颗,一眼就能看出来?。等大伯把?我父母遗产吐干净了,再找我说情不?迟。”

“……”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钱。

护国公眼一闭一睁,这?就回去筹钱去,不?够的他自己添上。

此举自是惹怒大儿子曲兼程,系统监控显示,这?晚这?对父子难得大吵一架。曲兼程帮周拾养着私兵,每日的钱财如同?哗哗流水淌出去,如今有人从家中节流,那?兵还养不?养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时候断了私兵的口粮银钱,等于逼人造反。

打算造反的人,成了被造反的,那?场面不?要太?滑稽。

护国公老了,早些年还有造反的心力,如今周拾死了,他断了念想,也规劝大儿子:“世子亡故,还养着那?些杂鱼作甚?快快遣散,做你的西京安抚使才是正经事。过几年,我会向陛下给你求个爵位,一辈子也就稳了。”

曲兼程捏紧拳头道:“世子没有死,他现在就在大理寺。”

“说什么胡话??世子下葬,那?是多?少人看到的。”

“……爹,曲不?程就是世子。”

护国公自是不?信,好好的小儿子,怎么会变成周拾?

争执了半宿,护国公累了,摆摆手?:“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吧。只一点,把?你两个弟弟捞出来?。”

曲兼程心中已有决策,他都能抛弃曲不?程,对于曲宁程,他也要利用最大化?。

不?得不?说,曲家人坑起自己人来?是有一手?的。

天亮后,前朝后宫间便空穴来?风起了一股流言蜚语,内容是陛下又想纳妃。而纳妃的对象,就是曲宁程。

“天杀的这?可不?能乱说。”

“不?然为何陛下留了曲宁程那?么多?时日?日日宿在宫中。”

“说起来?,这?曲家人的相貌也是真?好,个个风流倜傥。”

“虽然个个都好,但哪个比得过灵君?”

“说起来?,曲宁程的相貌,倒是与灵君有两三分相似……”

宫人们窃窃私语。

曲延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一翻身?,只觉腰硌得生?疼,伸手?一摸,是一锭金光闪闪的金锭。他亲了亲金子,“原来?是我的宝贝。”

他摸了摸,又摸到几锭金子。

这?些金子,是他昨晚和周启桓玩cosplay用的。他演一朵清纯不?屈的小白花,周启桓演霸道总裁。

“霸道总裁是何人?”周启桓一本正经地问。

“就是觉得用钱能买到一切的人。”

“钱不?能买到何物?”

“爱。”

周启桓在曲延身?上放一锭金子。

曲延这?就演上,揪住衣襟泪光闪闪地说:“你得到我的人,但永远得不?到我的爱。”

周启桓又在曲延身?上放了一锭金子。

曲延两手?抓住金锭,“我是不?会屈服的。”

周启桓继续加码,直到青年被金子压得有些呼吸不?过来?,脸蛋涨红。

曲延躺在金山里,目光盈盈地望着周启桓,“老公,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他们在金山里挥洒幸福的汗雨,把?金子都濡湿了,成了一条流淌于金山中的涓涓溪流,一泻千里。周启桓纵情采摘金山上的樱桃,虽然不?多?,但滋味足够甘甜。

曲延扭啊扭,晃啊晃,金子碰撞出沉闷的响声,和着他的歌声,一直唱到半夜。

“哎呀。”曲延抱着金子,脸蛋红红地回味,“陛下好猛。”

系统:【……外面有更?猛的爆料。】

“?”

曲延起了床,吃早膳时问谢秋意:“今天有什么新鲜事吗?”

谢秋意:“灵君今日数考。”

曲延:“……”

数考,就是数学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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