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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做事不留后路和不计后果的人。
同时……
也如虞珂猜想的那样,他需要时间,去完善这个借刀杀人的计划。
结果,二度失败!
难道——
当真是他和皇位天生无缘吗?
陈王满脸都是颓废和苦涩,还有……一丝认命后的释然。
到了这会儿,他依稀知道虞珂为什么没有直接找皇帝,而是故弄玄虚偷偷摸摸约见自己……
到底还是小姑娘,想法天真了些。
她约莫是不想叫秦渊手上沾染至亲之人的血,也另有一些对陈王府妇孺的不忍。
说的直白些——
就是有些想当然的妇人之仁了。
陈王的动机和不甘心,虞珂也都能理解。
但凡有些权利欲望的人,处于他这种境地,怕是都很难保持平常心。
可她理解归理解,并不代表她能摒弃自己的立场,并且代替亡者宽恕陈王的所作所为。
陈王这态度,就是不肯表态。
但凡还有一丝一毫的活路,应该没有人会甘心赴死。
虞珂没有点破陈王心思。
静默片刻,她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想到什么,脚步又再顿住,猝然发问:“年初你带着妻子儿女躲在淮阳避祸时,赵王曾派遣杀手去灭你满门,你知道吗?”
“什么?”陈王明显迷茫,抬起视线。
虞珂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平静陈述:“当时,赵王逼宫,为了叫陛下别无退路和选择,他同时派了一批杀手去杀你。”
“你之所以没用直接和他们对上,是长公主的先见之明,提前就派了亲卫蛰伏在你岳家附近。”
“是她的人,在暗中护了你一家老小周全。”
“她事后,之所以没有声张,我想——她认为那只是她身为长辈的本分。”
“她以长辈至亲的身份,护了你一家老小。”
可是最后,她却丧命在自家晚辈的私心算计之下。
没有理会陈王错愕震惊的表情,虞珂嘲讽:“所以,被你算计致死,就是她护下你一家人应得的报应是吗?”
说完,她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石燕断后,跟着出来,又顺手替陈王合上了门。
她追上虞珂,却心有疑虑,拽了拽虞珂衣袖:“他……”
“他会!”虞珂微笑点头,十分笃定,但同时,清澈眼眸深处又闪过一丝莫名的复杂情绪。
她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他与赵、楚那两位,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赵王和楚王,都是利欲熏心的亡命之徒,而陈王,却只能算成是个误入歧途的赌徒。
他虽垂涎皇位,但在过往的三十几年里,他为人的本色,一直都是个有良知有底线、认真生活的人。
虞珂最后那几句话,就是用来激他的诛心之言!
主仆两个,没有在此地滞留,重新戴上幕篱又折回前面楼里,回楼上就将未动的饭菜装入食盒,带着离开。
主仆二人走后,秦渊带着田阔也从那间屋子的屋顶背阴面悄无声息下来,翻后墙闪进后巷。
田阔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半天没回过神。
秦渊亦是神色凝重复杂。
他虽早猜到长公主之死可能是和陈王有关,如今被当面证实,他又是另一番心情。
主仆两个,各怀心思,却一时没着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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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跟着过来的另一名亲卫从前街绕回来禀报:“郡王爷,王妃已经启程回去了。”
秦渊思绪被打断,当即收摄心神:“哦!那走吧。”
他们三人骑马,抄近路,先一步返回侯府。
秦渊是偷偷跟着虞珂出府的,没有惊动其他人,回去又翻墙进院,潜回皓月阁,继续装醉。
田阔忍了一路,到底忍无可忍发问:“这么大件事儿,郡王妃瞒着您去办了,您这是打算装不知道?”
找上门去要求人家自裁这事儿,先不说它合理和不合理,靠谱不靠谱,单就他家女主子这敢想敢做的胆量……
郡王爷方才在外不好发作,回来再不摊牌,她以后怕不是得上天?
想想都刺激!
秦渊正且心绪复杂,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床上斜睨他一眼:“她能兵不血刃逼死陈王叔,你觉得最后好处是谁得?”
田阔:……
俩人关注的重点,根本不一样好么!
田阔一心沉浸在自家女主子胆大包天的震惊和恐慌当中,潜意识里,他根本没有认真思考,只当虞珂是孩子气无法无天的瞎胡闹。
此时静心一想,不由的勃然变色:“陈王他真的会……”
“嗯!”秦渊点头,闭上眼,情绪不高,“他若死在我手,无论直接还是间接,说出去都不好听。”
所以,虞珂瞒着他,去办了这件事。 W?a?n?g?址?F?a?b?u?页?ì???u?w?è?n?Ⅱ?〇????5?????ò??
另一边,虞珂回府后,叫等在门房的程影把食盒拎回皓月阁,她自己则是直奔暄风斋找虞瑾。
第490章 心上的污点,也是污点。
虞瑾今日特意没有歇午觉,手中拿了本杂记在翻。
虞珂进门便不由加快步子,跑到她身边,欢快喊:“大姐姐!”
虞瑾任由她抱着撒娇,随手将书册推到一边。
她先瞧了眼外面,和石燕对上视线,石燕微微点头。
虞瑾示意她退下休息,又拉虞珂坐在自己身边:“都还顺利?”
虞珂抿了抿唇,倒是难得谨慎,斟酌了下才轻轻点头:“应该……问题不大。”
虞瑾略微迟疑,还是如实相告:“你出门之后,安郡王也跟出去了。”
这段时间,为防有关宣睦的消息走漏,宣宁侯府守卫极严,府里任何风吹草动虞瑾都能第一时间知晓。
这事儿,不算秘密,她想秦渊是知道自己行踪在她监视之内的。
虞珂略感意外,面上却未见太多别的情绪“哦”了一声。
虞瑾摸摸她的脑袋:“陈王的事,你出面虽是替他解决的难题,单从这一点来说,以安郡王的心胸和人品,他不至于误会你的用心。”
“只不过如今你二人是夫妻,夫妻之间相处,与一般的人际关系不同。”
“你自己考虑下,是否还要和他当面说一下。”
虞珂想也不想就否决她的提议:“不要。”
虞瑾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虞珂端过桌上她未动的茶盏,喝了口茶,神态散漫,语气漫不经心:“只要他脑子清楚,这件事我俩心照不宣就好。”
“以他的身份和立场,对陈王只做到这个地步,压根不算对长公主有所交代。”
“可是律法之外,还有人情,要叫他为了给长公主殿下一个交代,就屠戮陈王满门……”
“陈王府中那几个年幼的孩子,与他亦是血亲。”
“事后,他心里多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