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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掺合了这些事会显得不纯粹。
她在这些事上,真的没有丝毫矫情,只问:“那到时候要我做些什么吗?”
“不用。”虞瑾站起,拍拍她肩,阻止她起身相送,“我会请陛下出面安排一场定亲宴,届时你俩露面出席就行。”
虞瑾是没资格求见皇帝的,这件事,应该请虞常河奏禀到皇帝面前。
但是国丧期间,她要打破惯例为秦渊和虞珂定亲,又怕皇帝觉得他们宣宁侯府冒犯了宁国长公主……
再三权衡利弊后,她最终决定请常太医帮她带话,试探一下,看能不能叫她面圣陈情。
因为皇帝对宁国长公主情意深厚,这事要担风险,虞瑾没有丝毫隐瞒,如实对老头子说了自己意图。
“早知道,你不该叫你嫁了个领兵打仗的,你看你这心操的都没边了。”老头子老大的不高兴,整理药箱时,摔摔打打。
虞瑾不愠不火:“就算宣睦不是我夫婿,为着我父亲,我也得筹谋这些。”
常太医:……
常太医被噎住,无言以对,最后还是气鼓鼓替她去皇帝那里探了口风,只说是她对南方战事有些见解,想求见皇帝一面。
历来,哪怕是朝廷正式册封的命妇,都没有直接求见皇帝的道理。
常太医说出来,都没抱着希望,不想皇帝却很感兴趣,随口便道:“那你明日入宫,便带她见朕吧。”
常太医:……
老头子出宫时,频繁摸脖子。
跟着他打下手当学徒的常清澜关切询问:“祖父,您是睡落枕了?还是最近受累,伤了脖子?”
老头子心中不快,张嘴就想骂人。
转头,看见跟在身边的是乖巧懂事的小孙子,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只惆怅感慨:“你祖父我这脖子,是真够硬的,被折腾了这么多次,你看看……它还能安稳顶住我的脑袋。”
心里却把虞家那一群小王八蛋骂了一遍又一遍。
自从他那老姐姐过世后,那一家子没了管束,就开始不消停了,尤其这一两年,给他找的麻烦,不胜其数。
一个个姑娘就够折腾人了,偏她们找的女婿们还都不省心。
常清澜听不懂,表情懵懂。
常太医一脸沧桑,叹气一声接着一声。
但是次日,他早起进宫当值时,还是如约将虞瑾带了去。
皇帝早起用药后,先去上朝。
因为南方战事吃紧,最近早朝比平时时间都要长上一些。
等皇帝回到御书房,已经临近中午。
常太医还想着,万一皇帝忘了自己昨天提的事,刚好顺坡下驴,他直接打发虞瑾回去。
结果,皇帝回到御书房,刚坐下就问奚良:“老常不是说今日要带宣宁侯府那个姑娘见朕?”
奚良眼观六路,虽然虞瑾进宫就一直安分呆在太医院,他也清楚虞瑾是跟着进宫来的。
当即笑道:“虞大小姐清早就跟着常太医进宫了,只是不得陛下召见,人还候在太医院,老奴差人去请她面圣?”
皇帝提起朱笔批阅奏章,随意点头。
奚良唤了自己一个徒弟,去太医院传旨。
虞瑾跟着走后,常太医又唉声叹气,又去摸他那脖子。
正在旁边研读脉案的常清澜抬头,例行关心:“祖父,您脖子又硬了?要不要孙儿替您按按或者扎两针?”
常太医沧桑摆手:“你忙你的。”
说着,自顾去给皇帝煎药,想着一会儿借送药之名赶过去,万一虞瑾触怒龙颜,他还能倚老卖老,帮着挽留一下九族的脑袋。
第456章 厚颜无耻,索要聘礼
过来传话的,是梁钰。
两人有过数面之缘,走在御道上,梁钰忍不住关心宣睦伤势:“车骑将军吉人自有天相,迟早会康复的。只是奴才说句逾矩的话,太医院的太医们个个都医术精湛,虞大小姐不妨集思广益,或者有利于将军康复。”
宣睦对外一直是个昏迷不醒的状态。
常太医以前就是军医出身,治疗外伤很有经验,虞瑾以此为借口,拒绝了皇帝派多名太医会诊的恩典,倒是对皇帝派人送去的名贵补品补药照单全收。
这在外人看来,就是她刚新婚不久,夫婿就出了事,导致她讳疾忌医,拒绝叫外人给宣睦看诊。
虞瑾勾唇笑了笑:“借梁公公吉言。”
她还在反复复盘一会儿见到皇帝时的话术,神思不属。
看在梁钰眼里,就是她担心宣睦,遂就暗暗叹了口气,没再多言。
虞瑾被带去御书房,梁钰进殿禀报,片刻就出来唤她进去。
虞瑾低眉顺眼走进御书房,奚良则是递了眼色,梁钰带着宫女太监统统退了出去。
“臣女虞瑾,拜见陛下。”虞瑾规规矩矩叩首请安。
皇帝自案后抬头,搁下朱笔,靠在椅背上:“起身说话。”
虞瑾依言起身。
皇帝开门见山:“你要见朕,是有什么事?”
如若她当真只是对南方战事有所见解,完全可以直接去信跟宣睦说,犯不着冒天下之大不韪,找到他的跟前来。
换个人,或者还有自不量力,找借口邀功之嫌,但皇帝也算和虞常山的这个嫡长女打过交道,知道虞瑾不是那等不知轻重之人。
皇帝一语道破她的借口,虞瑾有些意外,又不太意外,只本能紧张了一下,又快速收摄心神。
她重新跪下,诚恳道:“臣女斗胆,今日面圣,是有一不情之请。”
“嗯!”皇帝淡淡答应一声,示意她说。
虞瑾道:“南方开战的战机,是我朝一手促成,正是一鼓作气,攻克南国的绝佳机会。”
“臣女居于后宅,见识浅薄,但自幼也得父亲教导,读过一些圣贤书。”
“古有云,公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将士们在前冲锋陷阵,朝廷保障军备粮草充足,便是他们最大的底气。”
“但这场战事,晟国余孽是倾举国之力的全力反扑,将要耗时多久,暂未可知。”
“陛下以仁爱治天下,自登基以来,严格控制赋税征讨,要求首先保证百姓温饱,多年积累之下,国库想必也不能供着战事消耗予取予求。”
“臣女身处皇都富庶之地,也想为边关战事进绵薄之力。”
皇帝当初揭竿而起的初衷,就是因为大晟苛捐杂税,导致民不聊生。
所以,他自己掌权后,着重注意的就是民生这一块,大力减免赋税,鼓励百姓休养生息。
哪怕后面,国土之内百姓们生活逐渐安稳,他也不曾加征赋税。
说实话,国库虽不能说是空虚,但确实各方消耗下来,每年都捉襟见肘。
虞瑾和皇帝说话,是本能委婉兜着圈子的。
皇帝甄别她言辞之间用意,直截了当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