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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好,底细也比较清楚,用着更放心些。”

……

苗娘子是个利索人,当即带人将杜氏的行李抬着跟上。

景少澜生气归生气,这里就他一男的,也臭着脸帮忙搬箱子。

虞琢确实是去接虞璟的路上,半途改道来的这里。

石燕在令国公府外面盯梢,一直看到杜氏母子带着行李出来,也听见杜氏吩咐车夫要往永嘉坊来,就回去复命。

结果半路遇到虞琢和虞璟。

虞琢听了消息,甚至没顾上回府,第一时间就赶了来。

马车带不了全部行李,杜氏只拿了细软和几套换洗衣物,就由虞琢亲自扶着登上马车。

苗娘子和碧桃跟着一起过去。

虽然宣宁侯府不缺伺候的丫鬟,但杜氏身边总要有她自己的人,使唤起来才更得心应手。

一直到马车驶离之前,景少澜都还心存希望,等着虞琢邀他同去。

结果——

那姑娘却头也不回,拉着他娘走了。

景少澜孤零零站在大门口,终于切身体会了一把孤家寡人的感觉。

时间倒转回一个时辰前,令国公府书房内。

杜氏母子离去后,老头子手里还一直捏着狼毫,静坐在案后,纹丝不动。

景少岳察言观色,终究试探开口:“父亲,您说白天的事被人瞧见了,是什么人?”

令国公没有聚焦的视线,落回他脸上,冷道:“你觉得是我为偏袒老五,子虚乌有捏造了这么一个人?”

景少岳心思被看穿,脸上讪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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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国公目光冰冷如刀,再不掩藏丝毫情绪的盯着他:“我给老五的只是一场富贵,给你的却是锦绣前程和整座国公府。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却不想还是我高估了你。”

“父亲,儿子不敢。”景少岳连忙跪下就要表态。

令国公随手将笔一扔,不想听他言不由衷的辩解。

他起身,绕过桌案往外走:“今日纵使我舍弃老五母子保下你,你心中也不会感激,你只会记恨,记恨我既然保了你,又为何不能铲草除根,替你彻底将隐患铲除,反而留了你的把柄给杜氏。”

“虎毒不食子,你也不止一个儿子……”

“随你不满随你去恨,总之老夫问心无愧。”

“对你,对景氏一族,我已尽了全力保全。”

“你好自为之。”

老头子径直离开,离了杜氏母子面前,他这番话当真半分情面不留。

景少岳知道,若是倒回去二十年,老头子一定会舍弃他,转而尽心培养景少澜。

他只庆幸,事到如今,老头子早就将家族的大半未来都放在他的肩上,泥足深陷,无法舍弃他。

紧绷了半天的神经,骤然松懈。

他和孟氏,齐齐软倒在地。

一直过了好久,景少岳才缓慢重新积攒了一些力气。

他撑着爬起,弹掉衣摆上灰尘。

转头,看到目光呆滞,神情憔悴瘫坐在地孟氏,眼神瞬间凌厉。

孟氏有所感知,缓慢抬头,对上他阴鸷双眸,嘴唇嗫嚅了一下:“老爷……”

“走!”景少岳冷哼一声,率先大步出门。

孟氏咬牙跟着爬起来,手里绞着帕子,满心忐忑。

景少岳甚至没耐性等着回后院,就近将她领去自己的外院书房。

夫妻俩一前一后进屋。

房门关上,景少岳甩手就结结实实给了孟氏一记耳光。

第358章 托付

这一掌,极尽愤怒。

孟氏直接栽倒在地,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半天爬不起来。

景少岳腮边肌肉因愤怒颤抖,居高临下。

孟氏趴在地上,眼神惊慌,结结巴巴道:“老爷……”

景少岳此时恨不能活剐了她。

他曾经是会为了自己觊觎继母的龌龊心思而羞耻,可一旦这层遮羞布撕开,他不会后悔自己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只会痛恨将一切戳破的孟氏。

是这个女人,争风吃醋,不识大体,为一己之私,恶毒算计,险些毁了他。

纵然有惊无险,逃过一劫,可令国公对他的态度也变了。

这一切——

都是孟氏造成的。

孟氏读懂他眼神里的杀机和痛恨,意识到什么,她顾不上被掌掴的屈辱和疼痛,连忙爬起,跪着去扯景少岳衣摆:“老爷,都是妾身一时糊涂。”

“我只是觉得杜氏与咱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始终是个隐患。”

“我只想锄掉她,你我夫妻一体,我没想要害您啊。”

虽然她确实只想锄掉杜氏,但初衷,多少也带着报复景少岳的心思,想给景少岳添堵,叫他不好受。

景少岳不是个糊涂的,一想就能明白。

她的狡辩苍白,又赶紧抛出筹码:“老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要打要罚,我都认。”

“请你看在我为你操持内宅,生儿育女的情分上,给我留条活路。”

按照景少岳的脾气,这会儿气头上休了她都有可能。

景少岳确实这么想的,甚至觉得休了她犹不解气,他想将这女人掐死泄愤。

可是——

不能。

他们夫妻三十多年,互相之间牵扯太深太深。

第一,孟氏的娘家并非无名之辈,事情虽然是孟氏挑起的,但他也有理亏,真闹开了,他一样没法独善其身。

第二,他与孟氏的二子一女都已成家,儿子女婿都走了仕途,若是休弃孟氏,儿女们也都面上无光,要受人指点。

第三,杜氏和景少澜分家搬出去了,府里中馈要人管,总不能拱手让出去,只有孟氏这个世子夫人接了,才最名正言顺。

第四,这个节骨眼上,若是他也休妻,少不得又要被外人猜疑其中内情。

总之,他再是恨极了孟氏,这会儿也不能动她。

不仅不能动她,还要待她比往日更好,才能将自己从风暴中心摘出来。

孟氏却是吓坏了,一再苦苦哀求:“我可以称病搬去庄子上,也可以去寺庙常住祈福,孩子们身在官场,他们的母亲身上不能有污点的,老爷。”

“闭嘴!”景少岳头次觉得女人太过温良恭谨,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和后院那一亩三分地,不是什么好事。

他一把扯起孟氏:“我现在将你驱逐,你是生怕外人不知道,老五母子被赶出门这事儿与你我有关?”

孟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景少岳一把甩开她,警告:“杜氏走了,府里中馈还需要有人打理,等分家账目核算完毕,你就接过来。”

孟氏讷讷点头,半天没回过神来。

景少岳现在不想看见她,随后将她打发。

他自己颓然坐下,眼底一片阴郁。

杜氏手里那封手书,于他而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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