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46


面前,您还要退缩不成?”

只是叫他带虞常山回京受审,又不是要他当场和虞常山硬刚,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谭秉麟面上为难之色更重。

实在无法,他试探着看看宣睦,又问虞瑾:“二位……意下如何?”

梁瞰一愣。

似乎没想到,这位堂堂学士居然是个软骨头。

他一时怒起,劈手就要夺回那些书信。

谭秉麟本能把手藏到身后。

梁瞰一手抓空,门口虞瑾款步踱进门内。

她扬眉一笑,目光凛冽,却表情张扬:“你问我们是什么人?宣宁侯既然个通敌叛国的狗贼,那你这位胤国的忠良之辈猜猜,我们是什么人?”

虞常山:……

谭秉麟:……

这可真是个大孝女!

梁瞰一个激灵,顾不上和谭秉麟拉扯。

谭秉麟趁他分神,立刻几步又蹿回虞常山身边。

站定后,他才抽空去看虞常山的脸,果然就见这位虞侯的眼角在微微抽搐。

那边,梁瞰也终于重新以警惕疑惑的目光审视虞瑾二人。

他一开始,自是没将一个姑娘看在眼里,以为他们是虞常山的手下,也当他们是以宣睦为首。

此时,虞瑾站出来,成了话事人。

这情形……

就很不对了。

梁瞰下意识后退半步,戒备至极:“你们……”

是了!他们应该不是虞常山的下属。

且不说,宣睦这种气势的人,若在军中,绝不可能是泛泛之辈,他应该多少有些印象,单就虞瑾以一介女子之身,不仅出现在军中,还调动了人手,这就不合情理。

虞瑾无视梁瞰的凌乱,目光轻慢扫过在场众人。

她目光所及之处,每个人都因为未知和警惕,齐齐后撤防备。

最后,她笑容一收,漫不经心抬手:“你们的宣宁侯既然已经投靠我们大晟,那自然就该做点投诚后应做之事,今日他以身入局,也多亏梁大人将诸位齐聚于此……既然来了,那就谁都别走。”

虞瑾挥手,指尖直指梁瞰:“就从这位最是忠义的梁大人开刀,以在场诸位的脑袋,庆贺我们不废一兵一卒,拿下建州城的功勋!”

第328章 钓鱼执法,不打自招

谭秉麟:……

谭秉麟一瞬间有点绷不住表情,想捂脸。

举目四望,没敢。

于是继续强行绷着面皮,隔着衣袍裤子拼命掐大腿。

他提前并不知道宣睦和虞瑾来了建州城,但是同居京中,他是认得虞瑾和宣睦的,尤其他领旨出京那日,还在御书房和宣睦见过。

虞瑾身后,身着铠甲,提着大刀的兵丁迅速闯入。

梁瞰仓惶后退。

还不等他转身逃跑,就被人一把扯住,踹在膝窝处,按在了地上。

“你……你们……”其他人,也都吓得面无血色,惊恐之下的本能反应就是纷纷往角落里闪避。

每个人的脑子里都炸开了——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固若金汤的建州城,他们世世代代生活的建州城,这是……城破了?

猝不及防就沦为砧板上鱼肉的感觉,谁能懂啊?

很多人都不期然想到大泽城当年的血案,这些晟国人,是有屠城的前科的。

相较于自身安危,他们同时更担心一家老小的下场,一整个面无血色。

梁瞰膝盖着地,也是痛得脑袋一空。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í????μ?w?€?n??????②????????????则?为?屾?寨?站?点

虞瑾上前,居高临下:“你想怎么个死法?”

说着,不等梁瞰反应,紧跟着话锋一转:“都是因为你多事,坏了我们原来计划,迫使我不得不提前暴露,将你们在场的诸位都一并灭口了。”

“尤其是你!”虞瑾说着,目光突然狠厉,“把他砍了,剁成肉酱喂狗!”

梁瞰整个脑子都木了。

“是!”士兵高亢答应一声。

锐利的刀锋举起,映着室内烛火,反射出诡异光芒。

眼看着就要人头落地,梁瞰情急,扭头冲虞常山喊叫:“虞侯,救命!”

“你我同僚共事多年,你不能见死不救!”

“这些晟国人,恨我们大胤子民入骨,你也不忍看着建州城生灵涂炭。”

因为虞瑾出现后的种种迹象,都不合常理,他又在极度惊惧之下,由不得细细思考,潜意识里就信了虞瑾自报家门的身份。

虞常山扶着桌案起身,依旧是神色肃然,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他目光扫过谭秉麟抓在手里的几封信件,眼神讥讽:“本侯一个乱臣贼子,证据确凿,难不成还真要自投罗网,回京受审?明知前面摆着的是死路,那自然……绝处逢生,另辟蹊径了。”

他手背擦掉唇边一丝残血,径直绕开梁瞰,朝外面走。

谭秉麟立刻提步跟上,寸步不离。

梁瞰目眦欲裂。

虞常山到底会不会通敌叛国,他心知肚明,虞家父子两代人,几十年的心血都耗费在这里,一家子又都在皇都安享富贵,他脑子又不是被驴踢了,叛国作甚?

梁瞰又深知,他们给虞常山栽赃的这个罪名,绝对能将他一家置之死地。

此种情形之下——

虞常山走投无路,被逼反,就很能理解。

而他们军旅之人,杀人如砍瓜切菜一般简单,虞常山绝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说要他死,他今天就必死无疑。

梁瞰涕泪横流,半点扛不住去,连忙招认:“侯爷救我,那些信件都是假的,是构陷!您保我不死,我替您证明清白。”

虞常山回眸。

梁瞰看到微弱希望,竹筒倒豆子就开始招认:“是京城的英国公府,通敌叛国的信件是他们安排伪造的。”

“我夫人早年受过那位国公夫人一些恩惠,对她十分的倚仗信任。”

“这些年,逢年过节,都会去信问候。”

“只因为是妇人之间的来往,便无人知晓我们和英国公府有些交情。”

唯恐虞常山不信,他心虚闪躲了一下目光,话语却并不停歇:“前阵子,那边突然来信,要我配合行事。”

“我在建州城为父母官,本该独当一面,说一不二的,却因为虞侯在此驻军而处处受限。”

“是我猪油蒙了心,想借势扳倒虞侯。”

虞常山这个人,身份高,资历老,又治军严明,眼里半点不容沙。

梁瞰本来应该可以统管一地,作威作福的,反而要处处受他掣肘,很不自由,积怨颇深。

换个武将过来领兵,无论是谁,都不会比虞常山更难搞。

尤其——

新官上任,人生地不熟,还不得多多仰仗他这个地头蛇?

哪像他?虞常山在这里二十余年,比他资历都老,他自从调任此处,就谨小慎微,处处在瞧对方脸色行事。

恰此时,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