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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应该就是想把爵位给宣恒的。”

“只是名不正言不顺,她才迟迟未有动作,一直在伺机而动。”

怎么给?

虞瑾心思活络,反应很快。

再看宣睦时,心中不由的五味杂陈。

“那时候,若不是你突发奇想,离家出走,也许早就死于非命了。”

国公夫人杀宣杨,看来还不专门只为了泄愤和震慑姜氏,实则那时候她已经是在清除拦路石,为宣恒的入府做铺垫了。

先杀宣杨,再杀宣睦。

长房一旦失去独子,她就可以要求族内过继一个孩子给大房延续香火。

而这个人选——

必定就是宣恒。

等宣恒有了正经长房嫡长孙的身份,滕氏就可以光明正大为他争爵位了。

当然,那时候宣杨刚死,只要宣睦不是自己扛不住自然病死,最起码,在宣杨孝期之内,滕氏是不太敢动他的。

府里爵位悬而未决时,最有竞争资格之一的长孙也猝然离世,太惹人怀疑了。

正好那时候,老头子属意的是二儿子宣松袭爵,老夫妻边斗法,边等宣睦的死讯。

可偏偏,宣睦最后功成名就,杀回来了!

形势所迫,滕氏不得不做了顺水人情。

只能说,宣睦命大,当年突发奇想,离家出走,反而阴差阳错保了他一命。

滕氏的阴毒和恶劣人品,宣睦多有体会,反而见惯不怪。

他神情之间,不见丝毫的愠怒或是伤感,冷道:“她要算计的,怕还不止于此。”

“嗯?”虞瑾这次,没能跟上他思路。

宣睦道:“我猜,在我发迹后,她就开始做两手准备了。若是宣恒能够顺利上位,自然最好,否则……她应该准备进一步算计我的子嗣!”

宣恒,是在宣睦二十岁功成名就、回京接受封赏之后完婚的。

因为他之前的身份不显,娶的妻子自然也是小门小户人家的姑娘。

婚后,立刻就开始生孩子,三年多的时间里,马上第二个孩子都要呱呱坠地了。

虞瑾思索片刻,心情越发复杂。

“是你发迹之后,她自感宣恒争不过你,谨慎起见,不想以卵击石,所以安排宣恒早早成婚,并且多生儿子。”

“你人在边关,娶妻之后,按照本朝惯例,你夫人怀孕之后,必定要回京养胎待产。”

“届时,整个国公府都在那老太太的掌控之下,换个孩子,轻而易举。”

这又是况嬷嬷和康氏当年换孩子,给她提供的持续灵感。

虞瑾表情一言难尽,再看宣睦时,终于带上了看冤种的眼神。

“或则,你倒霉一点,战死沙场,宣恒的儿子也能过继给你,摘桃子。”

“到时候,他们继承的,不仅有英国公府的爵位,还有这些年你殊死拼下的赫赫军功。”

“甚至……事实上你迟迟未婚,他们应该也乐见其成。”

“届时,殊途同归,还是能把宣恒的儿子过继给你。”

“这可真是……把你从头到脚算计了个遍!”

那个英国公府,是个什么雁过拔毛的修罗场啊?

虞瑾都有些怜爱宣睦了。

宣睦:……

平心而论,由于他从小那些人对他就不好,前后几乎没有落差,那些人的所谓背叛抛弃甚至算计,宣睦都没什么太大感觉。

可如果他们当真下作到连他的后嗣都算计在内了……

在遇到虞瑾之前,宣睦或者也没多大在意,现如今,他却当真被恶心坏了,甚至头一次因为他们的算计,怒火中烧,想提刀杀去英国公府砍死他们。

宣睦的脸色,不期然变得难看。

“难过吗?”虞瑾突然想到上回他调侃自己的话,以牙还牙,出言打岔:“难过就哭出来。”

宣睦:……

他知道,她是插科打诨,逗自己开心。

“既然依样画葫芦,就精益求精,学像一点。”瞧见她眉眼间生动的笑,宣睦突然欠身,欺身而上。

手掌撑在她脑袋一侧的车厢上,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虞瑾的笑容,僵在脸上,立刻就往另一侧偏头,想要逃离他突如其来的封锁。

然则,正中下怀。

宣睦的唇,猝然压下。

在她偏头时,落在她颈边。

第200章 宣睦,我养你做个外室算了。

“嘶……”虞瑾倒抽一口凉气,微微痛呼。

她随手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宣睦在她颈边轻咬了一口,脸埋在她颈边轻笑。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虞瑾:……

这旧账翻得……属实叫人无地自容。

虞瑾面色微微涨红,反而没了底气。

宣睦退开些许,隔着微小的距离,一眼望进她有些颤动的眸光里。

虞瑾感受到了死去记忆的攻击,面上强装镇定,却下意识屏住呼吸,身体紧贴着背后车厢。

宣睦与她对峙,并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声音微微暗哑,诱哄般说道:“我向陛下讨要了我那座宅子的房契地契,改天倒手卖出去就有银子了,你想要什么?”

虞瑾:……

这样微妙的距离之下,她所有感官都被男人的气息笼罩。

有些不为人知的画面,持续不断在她脑海浮现、冲撞,严重干扰了她的思维冷静。

虞瑾一时没太想明白其中因果,脱口质疑:“宅子卖了?那你住哪儿?”

宣睦眸中,笑意弥漫。

虞瑾意识到不对,已经晚了。

他攥住她一只手,将她纤秀的指尖捏在指间把玩,语气明显失落:“其实……方才在宫门外,我特别想听你说一句话。”

虞瑾:……

虞瑾直觉他又是在给自己下套,抿住唇角,不去接茬。

宣睦混不在意,只望着她的眼睛,自顾说下去:“我希望能听你说,我来接你回家。”

虞瑾:……

这话,他是以玩笑语气说的,虞瑾心中,却浮现一丝懊恼。

她知道,宣睦这样说,是不想给她施压。

实则——

那一刻,他孤身自宫门走出,过往二十四年的人生被否定掉大半,除了同袍战友,身边再无半分温情。

那一刻,在某种意义上,他该是极致孤独落寞。

再是独立强大之人,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虽然没有至亲伙伴,他们也能生活得很好,但心里总会有所渴望的。

就譬如,前世在世人眼中那个活得风生水起的她自己!

四目相对,虞瑾不再回避。

想了想,她问:“你以前,没想过彻底抛弃英国公府那些人?”

“嗯。”宣睦答得坦荡,“那时候孑然一身,他们只要不直接算计到我的脸面上,我觉得无所谓,我应该能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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