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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同病相怜的一点同情心,提醒:“那我给你一点忠告?”
“什么?”由于她的眼神太奇怪,景少澜本能的戒备。
虞瑾看着他的眼睛,字字清晰的道:“无论如何,不要娶宣六姑娘为妻,若是两府突然决定联姻,你一定要搅黄。再有……如若出行,多带些身手好的护卫,若是远行,行踪和详细路线最好不要轻易透露,哪怕是对身边人。”
针对前世这人的死劫,她能提醒他防患于未然的只有这么多。
至于最后景少澜到底能不能活,那就听天由命了。
虞瑾说完,又再深深看了他一眼,就带着妹妹们转身离开了。
景少澜却直接被她这最后一眼看得毛骨悚然。
什么叫无论如何不能娶宣屏?他们两家国公府又怎么可能会联姻?是生怕陛下不猜疑忌惮吗?更离谱的是叫他出门多带好身手的护卫,搞得好像谁在随时埋伏等着要他的命似的。
他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平时虽然爱玩,却没干过欺男霸女的勾当,至于这么危言耸听的恐吓他?
这……就是恐吓吧?
“喂!”景少澜回过神来想要再找人掰扯掰扯,抬头,花园里还哪有虞瑾姐妹几人身影?
他正愣神,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肩膀。
景少澜回头,就见是方才玩在一起的几个公子哥儿。
傅云峥笑得略猥琐:“宣宁侯虽是个武将粗人,他家的姑娘却都生得挺好看的哈?”
廖冰也是贼兮兮搭上他肩膀,挤眉弄眼:“方才闲聊,说起宣宁侯府和永平侯府退亲的事,我就发现你盯着那位虞大小姐瞧了。才一个没注意,这就搭讪上了?这是想从良了?”
姑娘们会凑在一起说小话儿,这些公子哥儿平时待在一处,也闲聊的。
近来京中谈资,最被热议的就是凌、虞两家退亲之事,方才又刚好瞧见那两家的夫人居然相谈甚欢,无事发生一样,他们凑一起就不免多议论了几句。
然后,景少澜就往虞瑾这个当事人身上看了两眼。
再然后——
他就发现虞瑾一直盯着一个方向瞧,眼神……有点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他一时好奇,就也跟着看那边,刚好目睹了宣屏行凶嫁祸的现场。
若是旁人受伤,他可能也不会沾手,可受伤的是他外甥女,于情于理,他既然看见了,就不能叫自家人吃这个暗亏,这才站出来的。
至于拉虞瑾下水,真就是一时兴起,并非存心想坑她。
可是这姑娘说的都是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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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一副魂不守舍样,傅云峥就笑着捶了一下他胸膛:“那位退了亲的虞大小姐好像比你还年长一岁,咱们兄弟不外道,我实话实说,就凭五少你这口碑,她若是不退一次亲,你还真是高攀不上……”
说着,他嘿嘿笑着摸了摸下巴:“现在嘛,你若有意,倒是……”
“混说什么?传出去,人家姑娘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景少澜听他越说越离谱,脸都黑了,也捶了他一拳。
用了些力道,傅云峥捂着胸口闷哼一声。
景少澜道:“就是方才硬逼着她替我那外甥女作证,连累她得罪了人,过意不去才多说了两句,道歉呢。”
至于虞瑾说的那些,他自己尚且摸不着头脑,自也不会随便往外说。
几人说着,就嘻嘻哈哈,勾肩搭背又去别处玩了。
花园里这一点小插曲,就此过去,只是稍后的宴会上,少了楚王府和英国公府两家的女眷。
这样身份的女眷,临宴缺席,放别家肯定要影响整个宴会,可谁叫这是宁国***府?
这样身份的客人比比皆是,少一两个,很多人根本不曾注意。
另一边,凌木南去到禁军营,也正逢晌午。
凌致远虽然不领兵了,但他是战场上退下来的,领了个从三品云麾将军头衔,日常负责练兵。
禁军大营就在京城边上,他中午不回府,餐食是冯氏院里小厨房做好,由专人送来的。
凌木南没有贸然进去找人,而是在营地外稍等了一会儿,见到家里送饭的亲卫过来,他要了食盒,亲自拎进去。
儿子给老子送饭,再正常不过。
守门卫兵毕恭毕敬带他进去。
凌致远在这里有专门的院子,前面有衙署,后面是厢房,有时候忙得晚了,可以直接歇在这。
彼时他刚冲了个澡,洗去一身臭汗,出来见到凌木南很是意外。
“怎的是你来送?”凌致远看一眼他放在桌上的食盒。
凌木南道:“今日母亲带着秋娘去了***府赴宴,家中无事,我顺路出来走走。”
苏葭然的事后,凌致远气也还没全消,对儿子态度有些冷淡。
他的亲随常广上前打开食盒摆饭,凌致远自顾坐下准备吃饭。
凌木南略微迟疑,还是问道:“父亲,二弟离京前,除了苏表妹找过他,您知道他可还见过什么人吗?”
凌致远刚拿到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被他拍在桌上。
第043章 他,不敢去见她的!
筷尖正好触到一个瓷碟,瓷碟被打碎一角。
正在摆饭的亲随常广吓了一跳,随后快速将两盘溅上碎瓷的小菜端走。
顺势带上门,走出去院外守着。
凌致远满面怒容:“因为你惹下的风流债,你弟弟为了不叫你这个做兄长的为难,远走边关拿命博前程去了,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倒是找上门来质问起我来?你这又是在猜疑谁?”
一次又一次,凌致远对这个儿子一次比一次更失望。
凌木南面对盛怒的父亲,却突然诡异的还感到了些许安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具年轻的身体里再度醒来,依稀是虞璎那一棍子将这个年轻时候的他敲死了,许是灵魂和躯壳刚好合适,他就又重新活过了。
一开始,他只以为这是个梦,可是等来等去,梦没醒,他在年轻的躯体里重新活着的感觉却越来越鲜明。
于是,他明白,这不是他垂死时的幻梦。
毕竟——
如若这是他为自己编织的黄粱一梦,他不会选在这个节点重新来过。
大错已经铸成,虽然很多事情无法挽回,但另有一些事情,他还有机会补救。
就比如现在——
父亲还会对他吹胡子瞪眼的发脾气,可是前世的后来,他都权当没有自己这个儿子,直接选择漠视甚至无视,无论他做出多离谱和有辱门楣之事。
定了定神,凌木南道:“我知道,二弟一向谨守本分,不会僭越身份半分,就是因为他太本分了,所以,父亲不觉得他会直接求到您跟前的行为有些反常吗?”
凌致远一愣。
他了解自己的枕边人,冯氏是个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