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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还是没反应。
倒是姜氏义愤填膺,抱着女儿安抚:“屏姐儿乖,有母亲在,没人能给你委屈受,若这京城实在容不下你我,我就带你寻你哥哥去……总好过在这里被人针对,泼脏水……”
这话说的,就是拿宣睦的权势压人了。
摊上这样的老娘和妹妹,得亏宣睦一心征战在外,并不怎么搭理她们,否则,被她们这样坑害,还能有什么好口碑?
虞瑾走到翼郡王妃面前,又再施了一礼:“宣、陶两府是姻亲,怎么算都是一笔糊涂账,我本也不想掺和此事的,奈何景五公子点到我了,我也总不好昧着良心说话。所以,还请郡王妃见谅。”
郡王妃扯出一个微笑:“这事儿怎么怪也怪不到你头上,倒是我家招待不周,凭空让你们姐妹招惹上是非。”
随后,她看了眼还在哭哭啼啼指责天指责地的姜氏,径直走向宣葵瑛。
“当时丫鬟端着的是滚茶,县主脖子和前襟都泼上了茶汤,万一伤重,是要留疤的。咱们都是有女儿的人,宣四姑娘应当理解楚王妃的心情,这里的事,回头我见了王妃只得如实相告,后续你们两家要如何推诿或者赔罪,就由你们解决吧。”她称宣葵瑛为宣四姑娘,而不是陶夫人,就是把这个皮球踢回宣家门里。
横竖有人要给楚王府一个交代,至于是陶翩然还是宣屏,她就不做这个恶人去裁断了。
宣葵瑛亦是面皮僵硬。
她颔首,欠身:“府上今日是喜宴,是我家的小辈不懂事,冲撞了,郡王妃不追究我们无状,已经是宽宏大量,多谢了。”
姜氏母女还抱在一起哭,闹成这样,她们显然是不能等着吃席了,宣葵瑛便带着这一行人先行告辞。
临走前,依旧靠在姜氏怀中的宣屏抬起一只眼睛,目光森然,盯向虞瑾。
虞瑾若有所感,迎上她视线,高高扬起了唇角!
这是——
挑衅?
不,或者可以说是宣战!
她以前和这个虞瑾都不熟的,她是疯了不成?
宣屏一时间反而有些反应不过来,浑浑噩噩被人扶走了。
虞瑾盯着她的背影,一时未动。
背后,突然一颗脑袋探过来:“怎的,你俩是冤家?多大仇啊,这眼神……都跟要杀人似的。”
虞瑾侧身,避开两步。
她本来不欲搭理这位纨绔,却忍不住好奇,于是反问:“你是不是私下恋慕宣六姑娘?”
有些人比较幼稚,吸引心上人注意的方法,就是和她唱反调。
这个景少澜,除非是老早就对宣屏有执念,否则实在解释不通,为什么他俩能成一对儿!
第042章 死因存疑
景少澜表情僵住,随后见鬼似得往后跳开。
“你当我是你啊,眼神不好,什么人都看得上!”可见是暴躁至极,他音调直接拔高,惹得还未完全散开的众人纷纷回头。
“不……不是……”意识到失言,景少澜表情尴尬变换,“我不是……”
当面嘲讽人家姑娘退亲的事,确是有失风度了。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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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意并非嘲讽,只是一时情急,话赶话。
这一瞬间,他手足无措,显得十分慌乱。
已经闻讯凑过来的虞家几个姑娘,个个对他怒目而视。
景少澜样貌出众,家世又好,很吸引小姑娘目光,他早就习以为常,甚至可以怡然自得面对。
但此时,被几个漂亮小姑娘这样瞪着,他头一次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一个个,仿佛随时能变身凶狠的小豹子,扑上来活撕了他。
太可怕了!
景少澜肩膀瑟缩了下,都想夺路而逃了。
然则虞瑾脸上却没什么情绪,她只是注视着这个人的一举一动,然后重复问道:“宣六姑娘确实不是你的心上人?”
然后,她就看到景少澜脸上如鲠在喉的表情。
或者,说得粗俗些,他那表情就像吃了屎。
“我承认我方才一时口不择言,可是你也别拿这话来恶心我呀!”仿佛唯恐和宣屏扯上关系,他当即举手发誓:“那姑娘连自家姐妹都坑,我又不是嫌命长,我发誓,我景少澜这辈子就算打光棍,也绝不会看上那种女人行了吧?”
从头到尾,虞瑾看得真切,景少澜的表情都不似作伪。
“嫌命长……”他前世可不就是个短命的吗?
虞瑾脑中突然闪过什么,又一时没能真切抓住,她低低呢喃这几个字。
如果景少澜和宣屏不是两情相悦,那总不会是宣屏爱好特殊,被这位揭老底给揭出感情,然后倒追了吧?
毕竟——
如果单从联姻的角度来看,树大招风,两家国公府根本没有联姻的必要。
不过也不尽然!
英国公府的实际掌权人宣睦虽然不站队,可令国公府是楚王的姻亲,若是英国公另有想法,想借着儿女联姻做遮掩,也去和楚王府搭上关系呢?
不对!
前世,宣屏新婚不久就丧夫,之后便搬回了英国公府,与其母姜氏夫人一同居住,两家关系一直不冷不热的,若是联姻,即使景少澜没了,也该保持密切联系的。
而且——
景少澜为什么会早死?
这个人一向高调,出行带着大批银钱家当,马车上必定会带令国公府的族徽,并且以他在家族中受重视的程度,外出赴任,不说请镖局的人专门护送,家里也会派出大批府兵亲卫随行,怎么就会有不长眼的山匪偏偏盯上了他?
哪怕财帛动人心,可是截杀一个赴任的朝廷命官,还是个有国公府背景的勋贵子弟……
这人身上处处都是不能碰的雷,偏就有人不怕死的精准瞄上了他?
现在看来,上辈子他这早死的原因,可太有蹊跷了!
若是回过头从宣屏的性格入手——
这个女人,心毒手狠,如若上辈子景少澜就是在这里得罪了她,并且被她记恨,可是令国公府的宝贝疙瘩,她没法在京城公然动他,然后就借联姻之名嫁过去,再借着枕边人的身份精准掌握他的一切动向,促成他外放,在路上买凶杀人……
这样的事,放在旁人身上会觉得匪夷所思,但放在宣屏身上,还似乎真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只是,为了一点小摩擦去报复杀人,甚至为此牺牲掉自己的婚姻,这可真是个疯子!
虞瑾看景少澜的眼神,从审视探究又慢慢变成了看冤种。
景少澜注意到了,渐渐开始心里发毛。
他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有点抓狂:“不是……是我哪里做的叫你误会了?你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我是瞧上那毒……那个谁了?”
这简直太惊悚了好不好?
虞瑾思绪被拉回。
她略微迟疑,最后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