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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我不懂生意场上的事,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但是……”
她的眼尾渐渐泛起一抹红,声音带着微弱的颤抖:
“你不能再不告而别,好吗?”
高考后的那个夏天,他不告而别的阴影还笼罩在她心头,那种全世界都在找他,但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的恐惧,她这辈子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上次说过的,”她顿了顿,声音带上了一点鼻音,“我的勇气只够找到你一次。”
她的勇气,是用来爱他的。
不是用来承受被抛弃和被隐瞒的。
原溯看着她。
看着她站在风里的样子,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努力忍着不哭却还是红了眼眶的眼睛。
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疼得厉害。
“不会。”
他怎么舍得。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抓住这束光。
原溯低下头,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吻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不像昨晚那样带着情欲和掠夺,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和保证。
“我不会再不告而别。”
风把她的碎发吹乱了,贴在她脸颊上。
她没有伸手去拨,只是那样看着他,眼眶有些红,但没哭。
“真的?”她问。
“真的。”
蒲雨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她上前一步,环住他劲瘦的腰身,把脸埋进他胸口那个熟悉的位置。
那里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动着。
“现在就要走吗?”她声音闷闷地问。
“嗯。”
原溯的手掌覆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得尽快赶回去,聂阳他们处理不了。”
蒲雨低下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熟悉的,清冽的,带着一点冬日寒气。
她不想放开。
但她知道必须放开。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
“那你等我一下。”她说,“我回宿舍拿点东西,很快回来。”
原溯点点头说,“好。”
蒲雨刚跑出两步,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过身向他伸出手,脸上带着几分懊恼:
“那个……能不能把你手机借我一下?”
“我手机没电了。”蒲雨有些不好意思地晃了晃手里黑屏的手机,“昨天出来的时候忘带宿舍钥匙了。我得给佳佳打个电话,让她在宿舍等我一下,不然我进不去。”
原溯也没多想,直接递给她:“密码你生日。”
“嗯。”
蒲雨接过手机,背过身去。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心跳也很快。
她点开通话记录,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那个备注“聂阳”的名字。
她飞快地把那串号码背了一遍,为了保险起见,又在心里默念了两遍。
确认记住了之后,她才拨通了室友佳佳的电话。
“喂,佳佳,我是小雨……嗯,你在宿舍吗?我手机没电了,马上回来拿个东西……好,知道啦!”
挂断电话,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把手机还给原溯。
“打好了。”
原溯接过手机,随手揣进口袋里。
他没看屏幕。
他脑子里此刻装满了那两百万的数字,装满了聂阳焦急的声音,根本没有心思去注意别的。
蒲雨看着他,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找不到他的日子。
一次都不想。
“那你等我。”她说,“我马上回来。”
说完,她转身就往宿舍楼的方向跑。
-
蒲雨跑得很快。
快到她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跑进宿舍楼,跑上楼梯,跑进寝室。
林佳不在,她带了钥匙,屋里安安静静的。
她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那个红色的锦囊。
那是去年高考完,原溯离开之后,奶奶带她去寺庙求的平安符。
那段日子她记不太清了,每天就是哭,吃饭的时候哭,睡觉的时候哭,看着窗外的天,眼泪莫名其妙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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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华什么都没说,只是等她病好之后,突然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走,跟奶奶去个地方。”
她迷迷糊糊地问去哪儿,奶奶不说。
祖孙俩坐了几个小时的大巴又坐船,才到了普陀山。
普济寺是岛上第一大寺,红墙青瓦,香火缭绕。
奶奶拉着她进去,跪在蒲团上,对着佛像拜了拜。
然后奶奶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放进功德箱里,对她说:
“给菩萨磕个头,求菩萨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她跪下去,磕了三个头,许了愿。
磕完站起来,奶奶又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那个敲木鱼的师父。
“师父,再求一个。”
奶奶没看她,只是盯着那个佛像,声音轻轻的:
“给小雨求一个,给原溯那臭小子也求一个。”
“他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求菩萨保佑他平平安安的,别在外面吃苦。”
蒲雨站在那儿,看着奶奶花白的头发,看着奶奶微微佝偻的背,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奶奶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惦记着他。
第125章 借我勇气
没过多久,蒲雨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她怀里抱着一个纸袋,脸被冷风吹得有些红,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
“给。”
她把纸袋递给他,眼神晶亮,却又带着几分羞涩,“迟到的生日礼物。”
原溯接过那个袋子,分量并不重,但拿在手里却觉得沉甸甸的。
“是什么?”他问。
“你打开看看嘛。”蒲雨催促道。
原溯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围巾,叠得整整齐齐。
他伸手摸了摸,羊毛很软,但手感有些特别。
有的地方松松垮垮,有的地方又紧巴巴的,甚至在边缘处还能看到几个明显的漏针。
“这是……”
原溯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我自己织的。”蒲雨说,声音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织,不太会,起针起了八遍才起对,中间织错了又拆了好多次,本来想织个花纹的,结果太难了,就织了个平针……”
她越说声音越小,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你要是觉得不好看,就别戴出去了……等下次我再给你织个更好的。”
原溯看着手里那条围巾,心口像是被温热的水流漫过。
他能想象出她笨手笨脚地拿着针线,一边看教程一边皱着眉头的样子,也能想象出她织错了拆掉,重来,再拆掉,直到熬红了眼睛。
“好看。”
原溯的声音有些哑,“很好看。”
他说着,就把围巾拿出来,往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