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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只有带着傅燕同一起去跳楼了,祝以眠有口难言,胸中气闷,为自己悲惨的身世黯然神伤,更为傅燕同不听他的话而难过,他默默流了眼泪,“那我能怎么办呢?”他带着止不住的哭腔,泪眼朦胧的,绝望地望着傅燕同,说,“自始至终,你们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的意愿,就好像,我只是你们互相较量的玩物,谁吃醋了,我就得被关起来,谁生气了,我就得哄着劝着,我不想你有事,也是我的错吗?难道真的弄得两败俱伤,你们才开心是吗?”
祝以眠的表情,尤为破碎可怜,仿佛天塌了一般,傅燕同看不得他这样,胸口一窒,下意识抬手去擦他的眼泪,拧眉注视他的泪眼,深深无奈道:“我没把你当玩物。”
“我倒是想当你的玩物呢,”祝以眠哭得哀怨,眼泪尽数流进他的衣领,已经为自己想好了后路,说,“哥哥,你把我关起来吧,我做你的金丝雀,再也不出去见任何人,只陪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要你。”
“胡说什么。”傅燕同觉得他被绑架的事吓傻了,来回轻抚他的后脑与脖颈,同他妥协,保证道,“好了,我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次,我不同他追根究底,放他一马,行不行?”
祝以眠点点头,将眼泪都抹在他衣服上。傅燕同拿他没有办法,把他裤子也褪去,又找了防水创可贴,把他破皮的地方都严严实实贴上,才打开蓬头,帮他冲洗身体,顺带自己也洗了一遍,洗干净后就把祝以眠抱回卧室,放入温暖的被窝里。
祝以眠藏在被子里,说想喝水。傅燕同就倒了杯水,喂他喝,祝以眠很渴,喝完还要,傅燕同于是又倒了一杯,最后祝以眠足足喝了四杯水,打了个饱嗝。傅燕同疑惑他怎么能喝这么多,祝以眠就说:“可能是因为我中了迷药,需要水分稀释。”
傅燕同脸色又是一黑,祝以眠怕他又要发怒,也去给蔺骁灌迷药,就赶紧钻到他怀里,八爪鱼一样缠着他,说:“不过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哥哥,我好困,你一定也很累,我们睡觉吧。”
“嗯,睡吧。”傅燕同只好搂住他,大掌轻拍他的后腰,垂眸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祝以眠睫毛扇了扇,抬头看他,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瞳中,轻声说:“你也闭上眼睛,都有黑眼圈了。”
“好。”傅燕同闭上了眼睛。
随后,感觉到眼睛被温软的嘴唇触碰了一下,紧接着,是鼻子,脸颊,嘴角,和下巴。祝以眠像没有安全感的小猫一样,看他一会儿,亲他一下。
傅燕同能感受到他灼灼的,依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流转,待祝以眠忍不住无意识地咬他的下巴时,他睁开了眼睛,压了下巴,嘴唇贴上祝以眠的唇,在他微微惊讶时,将他揉进怀里温柔亲吻,撬开他的唇舌,夺去他的呼吸,吸吮他甜美的津液,占有他柔软湿润的一切,扫荡他一整夜的恐惧与不安。
“乖乖,不怕。”
“唔......”
他们在清晨拥吻,断续而黏腻,祝以眠好几次呼吸不过来,却又追着他的嘴唇缠上去,像绵软的白云包裹住破晓的旭日,只许它泄露出一点美好的光,那光照拂大地,从落地窗透进卧室,斜斜打在私密的床榻间,映照两张难舍难分的侧脸。
最后,祝以眠汲取够了安全感,在这温柔的吻中悄然无声地睡了过去,一张小脸润红无比,透着满足与安心,肉嘟嘟的嘴唇,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惹人怜爱至极。
就像一只,喝饱了奶的可爱小猫。
第55章 55、好老公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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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沉,还做了两个噩梦,梦里他克隆人的身份暴露,傅燕同震惊无比,继而同他提出了离婚,让他自生自灭去,他伤心欲绝地离家,发现外面有大量的士兵正在抓捕克隆人,吓得四处躲避,正自以为安全时,身后却传来蔺骁的声音,小祝,原来你躲在这里。
下一秒,他就被蔺骁捂住了口鼻。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巨大的拍卖场上,被关在一个笼子里,浑身赤裸,拍卖师掀开笼子上的红布,全场热烈沸腾,接着开始竞拍。他惊恐至极,不断地拍打着笼子,想要逃离这个吃人的地方,热泪滴在羊绒的地毯上。
他被人买了下来,红布重新盖起,抬到一间昏暗的房间里。不多时,有脚步声响起来到他的面前。他抖得厉害,看见一只手,缓缓掀开了红布一角,笼子失去遮掩,一张中年人的脸低下来,和他打了个照面,就像动物世界纪录片中的河马,肥头小耳,咧嘴露出一口黄牙,对他说:“小眠,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下意识知道这是谁,蔺骁的变态父亲——蔺泽丰。
他被这张脸吓坏了,猛地尖叫起来,像一只应激的小猫,被踩了尾巴后四处撞击坚固的金色牢笼。他嘴里不断喊着傅燕同的名字,他想让他的丈夫救他,外面的世界实在太危险,他不想要做克隆人,他只愿意做傅燕同的一只鸟儿,一只猫,只愿意被傅燕同关起来。
可是他的丈夫不要他了,他坠在冰冷的深渊里,蔺泽丰肮脏的魔爪,正朝他缓缓伸来——
“别碰我......别碰我!”
最后一刻,祝以眠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惊醒。
贝特移动机械的身体,凑到床前,略显担忧地问:“小祝先生,你怎么啦?做噩梦了吗?”
枕头边打瞌睡的年糕睁开眼睛,凑近舔了舔祝以眠的脸,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祝以眠揪紧盖在身上的被子,喘息着,失神的瞳孔逐渐聚焦,望向贝特和脸侧的年糕。他睡了一天一夜,傅燕同已经起床去给祝以眠做早餐,吩咐贝特看着祝以眠。
祝以眠缓了缓,坐起身把年糕抱在怀里,问贝特:“哥哥呢?”
贝特回答他:“主人在为您亲自做早餐呢,您睡了一天一夜了。”
怪不得,祝以眠脑袋有些昏沉,对刚才的噩梦还有些心有余悸,梦里的蔺泽丰,真是太可怕了,还有傅燕同,怎么能和他离婚......唉,祝以眠叹了口气,想自己应该是被太多的事情压住了,所以就做了这样一个噩梦,他要找时间,再去见一次祝玲,问清楚当年的真相,倘若梦境真的化作现实,就是要死,他也得死得明明白白。
对了,他睡了一天一夜,那今天不就是要去拍杂志的日子?
那迷药的后遗症还真是厉害,居然叫他睡了这么久,祝以眠皱着眉头,把手环......噫?他的手环呢?
贝特说:“您的手环已经坏掉了哟,屏幕碎得很厉害,好像被人用力踩了一脚,主人已经收起来了。”
那他要怎么联系经纪人,经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