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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搐,吐出一口血来,已是濒死状态,还要找存在感:“我没打他……小祝……帮我……叫医生……”

祝以眠哭得梨花带雨,遭遇了那样的事,本不想再搭理蔺骁,可看蔺骁已经被打得快死了,恐怕傅燕同会因此惹来杀身之祸,就揪着傅燕同的衣角,躲在他怀里哽咽着说:“就……就掐了我的脖子,其他……其他没干什么过分的事……哥,他好像快死了,我们叫医生过来吧……”

“叫什么医生?”傅燕同皱着眉川,揽着他的脊背,冷眼看向蔺骁,语气寒得像三九天,足以冻死人,“他敢绑架你,就该承担后果,直接让他死在这里,凉了就送去太平间。”

蔺骁求救无望,又是一口血涌出来,此次绑架失败,他深知自己已再没了拥有祝以眠的机会,便用尽全身力气,右手抬高,仿佛想要去触碰祝以眠,眸光在最后一刻变得深情款款,艰难说出最后一句话:“小……祝,对……不起,我……爱你。”

“……”

神人。

“爱你妈,你就这么想死是不是?好,我成全你!”傅燕同额角抽搐,二话不说,松开祝以眠又要上去送蔺骁上西天。

“哥,别!”祝以眠纵使厌恶蔺骁,痛恨他今晚对自己做的一切,却也不敢让他就这么死了,担上人命,便赶紧拉住傅燕同,求他网开一面,“弄死他对你没有好处的,打过就算了,留他一条命吧,他爸爸……他爸爸不好惹的。”

傅燕同深吸一口气,压着深深的怒意,他是真的很想杀了蔺骁,从来都没有这么想弄死一个人过,蔺骁这么对祝以眠,他凭什么放过蔺骁?

他不甘,不愿,他的底线是祝以眠,谁敢碰祝以眠,谁就得生不如死。

可是祝以眠用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靠在他身上说头晕,让他抱,他就只能把注意力放回了祝以眠身上,将祝以眠抱了起来,拧眉问:“他真的没打你?脑袋上的包怎么回事?”

“我不小心磕浴缸上了。”祝以眠心中想的是赶紧息事宁人,摇摇头,又说不想待在这儿了,想回家。

傅燕同心想这个不小心,多半是蔺骁的手笔,好端端的怎么会磕到浴缸上,操,不会是......傅燕同火冒三丈地抱着祝以眠,又回身,一脚狠狠踹在蔺骁脑袋上,蔺骁已经抽搐得没有办法呻吟了,翻白眼晕了过去,祝以眠吓得劝阻,哥,别打了,真死了,傅燕同恶狠狠地刮了不省人事的蔺骁一眼,只得抱着祝以眠离开,留下蒋越野他们善后。

蒋越野肯定也不会轻易放过蔺骁的,命人去叫医生,把蔺骁抬进急救室,留着命去录口供。就算你是影帝,是蔺泽丰的儿子,也不能随随便便就绑架人吧,该蹲局子还是要蹲的。

回到御桐苑,已经天光大亮了,祝以眠身心俱疲,一夜提心吊胆不得安眠,在傅燕同怀里直打哈欠,傅燕同将他轻轻放到床上,打算先让他睡一觉,祝以眠却说想要洗澡,先前的衣服已经湿了,他此刻穿着护士给他换的病号服,有一股消毒水味,傅燕同只好抱他去浴室,放热水,祝以眠一看到浴缸就心悸,想到蔺骁把他扔水里扒他衣服的场景,就泛恶心地说不在浴缸里洗。直至此刻,他对蔺骁,已再无了恩情,只剩下厌恶。

傅燕同看出他的抗拒,心中一凛,便将他牵到蓬头下,解开他病号服的扣子,脱去他的衣物。看到并无明显吻痕之后,傅燕同莫名松了口气。祝以眠显然也明白他的担忧,主动跟他说:“蔺骁真的没有碰我,他往我脖子上亲的时候,我就吐血装晕过去了。”

“嗯。”傅燕同应了一声,在心中将蔺骁千刀万剐,只恨自己刚才没有将人揍死,同时不忘夸赞祝以眠,“你做得对。”

祝以眠看他脸色不好,就抱住他,亲他的下巴,小声地说:“哥哥,你放心吧,我的屁股只属于你,谁敢碰,我跟他拼命。”

傅燕同又好笑又心疼,手心掌住他的后背,同他深深对视,眼里有自责:“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怕你受苦,也恨我自己,没能保护好你。”

“又不是你的错,”祝以眠贴在他胸膛,感受傅燕同的体温,虽然听不到他的心跳,但感觉特别踏实安全,“我下次再也不会乱跑了,哥哥,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他用四条铁链拴着我,还掐我脖子,我哪里也去不了,打他我自己手还疼,他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根本不像我之前认识的蔺骁。”

祝以眠在为失去一个朋友而惋惜,又觉得很可怕,不由得抱紧傅燕同,轻声说:“你说,我怎么会碰到这种事呢,我那么安分守己,遵纪守法,我还经常捐钱给希望小学做慈善呢,碰见老奶奶过马路,也会让小助理下车去扶,却在一夕之间,遇到这种天翻地覆的坏事。”

傅燕同听到四条链子,不由得杀心又起,拥紧祝以眠的身躯,亲吻他的发顶道:“别怕,我替你报仇,让他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祝以眠不愿意他再去招惹蔺骁,进而招惹上蔺泽丰,立刻松开他,并握住他的一只手,抬头认真地说道:“你已经替我报仇了,不要再去搭理他了,刚才,你把蔺骁打得那么惨,如果他爸爸来找你算账,你就赔他钱,要多少钱都没关系,我来给,千万不要硬碰硬,和他们发生矛盾。”

傅燕同却不想这么轻易放过蔺骁:“他这么对你,必须进去蹲两年。”

祝以眠却着急道:“千万不要,你听我的,这事就这么算了,你把他送进去,他爸爸更不会放过你,他是当官的,你是做生意的,怎么能斗得过他?”

“有阿野在,总能帮我周旋一二。”傅燕同还是不认可祝以眠的想法,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不给下马威,别人只会变本加厉,何况,他与蒋越野亲如兄弟,有些权力,不用白不用。

“蒋越野是蒋越野,你是你,”祝以眠拧眉看着他,忍不住说,“难道每次出了事,你都要靠他的关系来渡过难关?他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帮你的。”

傅燕同些许不悦:“你看不起我?嫌我没本事?”

祝以眠噎住,继而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不想你出事,你出事了,我怎么办?哥,你听我的,放过蔺骁吧。”

傅燕同心头火起:“我放过他,他又来招你,你怎么办?”他反手握住祝以眠的手腕,那上面有一圈刺目的红痕,眸光冷冷道,“再让他囚禁一回,把你的手捆破皮,捆出血?祝以眠,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他已经尽量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未想祝以眠还在为蔺骁求情。

祝以眠看他生气,当真左右为难,难不成,他就这么看着傅燕同去招惹蔺泽丰,继而蔺泽丰发现了他,把他也绑回去关起来折磨吗?

真到那时,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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