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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发热,反客为主,用拇指抹去祝以眠晶莹的眼泪,张口含住他湿软的唇瓣,与他黏黏糊糊的唇齿交缠,交换愈发急促的呼吸。

“有多爱?”傅燕同咬着他的下唇,微微用力,眼神充满侵略地问他。

“超……超级爱。”祝以眠又疼又热,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抖着被咬的唇瓣说。

“只爱我一个?”傅燕同松开桎梏,舌尖染指他晕红的脸颊,收了热泪,又添下湿濡。

“只爱你一个。”祝以眠眼底噙泪,痴痴回答,整个人软在他身上,眼里心里,装满了傅燕同这个人,再容不下其他。

话音落下,傅燕同幽深的眼眸瞬间被情欲点燃,一把将略微惊诧的祝以眠抱下床,大步走进浴室,抵在浴镜前深入交流。

“再说一遍。”傅燕同从背后胡乱吻着祝以眠的后颈,那后颈白嫩,不仅带着勾人的香气,还留着昨晚印下的吻痕,一团一团,要散不散,粉粉的染在白腻如瓷的肌肤上,如一副摄人心魄的春宫画。

“......”镜光朦胧又亮堂,将交叠的璧人映得分明,祝以眠面色潮红,春光乍泄,双腿几乎站不住脚。他知道傅燕同想要他说什么,可被弄得厉害,一开口就是不堪的声音,即便房间隔音很好,他也摇头,紧紧咬着嘴唇,生怕被同一屋檐下的傅寒他们听见他们在做这等子龌龊事。从前,他们只敢在傅燕同的公寓里放肆,在枫园,还是头一回。

“说话,再说一遍给我听,祝以眠。”傅燕同抬掌,禁锢着祝以眠脆弱的脖颈,黑眸盯着镜中风情勾人的祝以眠,语气重中带欲,虎视眈眈命令他,“说你爱我。”

“呜......”祝以眠承受不住,泄了一些声音,一手艰难支撑着洗手台,一手求饶般抓着男人掐着自己脖颈的手腕,语不成调的想要逃离,“哥......我......我爱你......停下......不要弄了,会被听到......”

“听到又怎样?”傅燕同无所谓,含吮他的耳垂,将那宝石耳钉弄得湿漉,顶人的力道很重,嗓音喑哑道,“宝宝,你里面好紧。”

“......”

“以前没跟我在这里做过,是不是?”

“......”

“感觉怎么样,爽吗?”

“不......别,别说了......”

“别怕,他们听不到,哭给我听,祝以眠,我喜欢你哭。”

“啊......傅燕同......你轻点......”

“不想轻。”傅燕同强迫祝以眠看着镜子里交缠的两人,怜惜喟叹,又迷恋地吻祝以眠带着潮红的脸,如毒蛇吐信,嘶哑魅惑,“眠眠,看,你哭得好漂亮。”

他霸道的占据祝以眠的所有,分分合合,最终又走到一起,难掩澎湃与痴迷,有时候,他真想把祝以眠给关起来,关进那间挂满照片的房间,满足他变态的私欲。

祝以眠,是他的意外之喜,又是他的处心积虑。

一点一点,他将祝以眠攥在手里,缠得祝以眠近乎窒息。

春雨侵袭,满室回响,祝以眠不敢看那样的场面,偏头,又被吻住嘴唇无处可逃,一颗心跳得厉害,如烟花在耳边炸开。

“眠眠,弯腰,屁股翘高点。”祝以眠无法喘息之际,听到傅燕同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着动作,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要进更深。”

听见这句话,祝以眠紧绷的双腿打颤得更厉害,他欲哭无泪,直接趴在了洗手台上,踮起脚撅起臀,腰也塌得更深,一张难耐的小脸,羞于见人般埋在双臂之间。

枫园的洗手台足够高,不似当初傅燕同的公寓里那般矮。傅燕同逞起凶来,更加畅通无阻,激烈时,连一旁的瓶瓶罐罐,与盛着馨香绿植的透明花瓶都在抖。明亮浴室里角角落落里都很干净,只有祝以眠白皙软滑的身体淫乱不堪,巨物入侵时,花蕊红得艳极,雨露与歌喉,皆来回轻响。

回到床上时,祝以眠身体还在打颤,眼尾和卧蚕哭得更红了,瞳孔湿漉漉的,模样惹人怜爱,傅燕同关了灯,将他搂在怀里,肌肤相贴,大掌缓慢摩挲他纤韧的腰肢:“难受吗?”

祝以眠累极,埋在他颈窝,小幅度地摇头。

傅燕同将他一条腿勾起,搭在自己身上:“要不要涂药?”

屁股火辣辣的疼,可祝以眠实在没力气,更往他怀里钻去,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嗓子很哑:“不要了,困。”

大晚上的,总不能去找管家讨药,或者让贝特买来,要是惊动傅圳昀他们,多令人羞耻。

“嗯,睡吧。”傅燕同拢紧他,声音沉厚,给两人盖上了薄被,在被子里轻拍他的后背,哄他睡觉,“等空了,就带你去墓园,看看那些东西挖出来还能不能用,好不好?”

“唔,别挖了吧,感觉有点不吉利呢,”祝以眠觉得去挖坟墓有些奇葩,轻声咕哝,“我买新的礼物送你就好了。”

过几天,他去看一眼傅燕同都埋了什么,再一模一样的买来送给傅燕同。

“好,那就不挖,”傅燕同乐得如此,毕竟那些是傅一同的东西,他是为了讨祝以眠欢心,才这样说的,挖出来洗干净摆好,祝以眠看见也会开心。现在祝以眠不仅不挖,不念旧,还要送他新的,独属于他的礼物,当真叫他满意至极,更将祝以眠揉进怀中几分,低声说,“我守着你,睡吧。”

“嗯......”祝以眠被男人的气息和手臂包裹,只觉置身于一片密不透风的汪洋之中,这片海,淹没了他所有的不安,消除了所有的疼痛,给予了他无尽的温柔,而傅燕同抚在他后背的温热的手掌,是为他划船的桨,摇啊摇,渐渐的,他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十五分钟后,傅燕同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去找管家讨药:“明叔,有药么?”

管家担忧地问:“什么药啊,少爷?您生病了吗?”

傅燕同面容冷酷,说:“祝以眠纵欲过度,需要消肿。”

管家张大了嘴巴,旋即又和蔼地笑了起来:“哦,原来是这样,有的,有的,少爷您稍等。”

管家转身,动作熟稔,去药箱里取了备用的药膏,交给傅燕同,笑眯眯地说:“这个药膏见效很快,一次两克,涂一晚就没事了。”

傅燕同嗯了一声,接过来,转身回了卧室,掀开被子,动作很轻地给祝以眠上药。祝以眠很娇嫩,每次都会肿起来走不动路,摸起来也热热的。

药膏很凉,祝以眠缩了缩屁股,半梦半醒的微微睁眼:“唔.......哥哥?”

手指被包裹,傅燕同黑眸盯着祝以眠迷迷瞪瞪的睡颜,感觉他就像一只软乎乎的小猫,可爱,又招人疼,动了动手指,他压低声音说:“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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