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匙,两座房产,祝以眠怎敢收,连忙推拒。他欠傅家足够多,怎么能再要这些钱和房车。

傅寒哪能不了解他的心思,就说这算是他的嫁妆,以及傅家的聘礼,没有哪家新人结婚,是不要聘礼和嫁妆的,若是他不收,有失礼数,日后办婚礼时别人问起,不至于失了傅家颜面。

祝以眠想了想,不再推辞,抱着傅寒热泪盈眶说谢谢爸爸。

准备聘礼,是人之常情,可现在,傅寒连嫁妆也替他出了。

傅寒,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傅寒摸摸他的脑袋,说谢什么,你本来就是我的小孩,现在成家立业了,这些东西就该我出,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祝以眠心中酸胀,说,爸爸,我爱你。

乖,傅寒擦擦他的眼角,温柔对他说,和燕同要好好的,他对你不好,就回来找爸爸,爸爸替你说他。

祝以眠点点头,和傅寒又说了一会儿话,才回到傅燕同之前的房间。

傅燕同洗过了澡,坐在床头,翻看一本从书架上拿下来的厚厚的书,已经有些年头,书页些许泛黄。祝以眠走到床边,靠近傅燕同。傅燕同抬眸,注意到祝以眠微红的眼眶,手中书一合,问:“怎么了?”

祝以眠将手中的红包,车钥匙,还有车证,房产证递给他,低声说:“爸爸给的聘礼,还有嫁妆。”

傅燕同接过来,没有看,放到一边,继而把祝以眠拉到怀里,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低眸盯着他微红的眼睛,说:“给你你就收,哭什么?”

祝以眠下巴抵在他胸膛上,闷闷道:“我感动呀,爸爸居然给我准备嫁妆。”

傅燕同大手抚着他的后脖颈,黑色眼眸笼着一层看不清的幽深,道:“嗯,他确实对你很好。”

祝以眠趴在他怀里,轻声感慨:“从五岁起,我就一直被爸爸养着了,到今年,整整二十年,我欠爸爸好多,都不知道要怎么还。”

傅燕同手掌移到他耳边,轻轻揉捏他的耳朵,耳垂上戴着的紫宝石璀璨夺目,衬得祝以眠的脸蛋越发白皙乖软,就连愁容也这么惹人怜爱。

傅燕同道:“他拿你当儿子养,你要还,反而显得生分,最好的报答,不是还清账目,是好好给他养老,让他颐享延年。”

祝以眠觉得他说得对,在他身上蹭了蹭,寻找更舒服的姿势,软着身体,侧脸枕着他的胸膛,说:“嗯,那我们以后,要多回来看看爸爸,至少一个星期一次,如果工作忙不能回来,也要打视频。”

傅燕同抱着温香软玉,说好。

祝以眠昨天腰酸一晚,今天又忙活了一下午,犯懒的窝在傅燕同身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讲之前傅燕同送他的小燕子年久失修,坏了,要傅燕同再给他做一只。

傅燕同说好。

情侣项链,好像有些氧化了,明天要送去清洁保养,以后要一起戴。所有的东西,都要变回原样。我送你的项链,你扔了吗?

傅燕同说好,没有,在抽屉里。

哦,祝以眠起身去找,果然有,而且没有氧化,他满意地给傅燕同戴上,嘴了他一口,又趴回他怀里,问起分手前他送傅燕同的那些玫瑰干花,是不是扔掉了。

傅燕同也说没有。

祝以眠疑惑:“那怎么不见了,你收哪里了?”

傅燕同嗯了一声,说:“我埋起来了。”

祝以眠啊了一声,问:“为什么,埋哪里了?”

傅燕同说:“墓园。”

祝以眠:“?”

第42章 42、傅燕同谋杀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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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确诊之后,我就买了墓地,把你送我的东西都妥善安置了。”卧室内灯光明亮,傅燕同的面庞清晰如许,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冷酷,抱着祝以眠的力道,却温柔亲昵,以假乱真,低声说着一份不属于他的记忆,“眠眠,当初分手,我说没有对你动心,对你只是责任,全部都是违心之言,你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对你动心?”

祝以眠望向傅燕同的眼睛微微怔愣,心口泛起丝丝的酸涩之意,下意识咬住了下唇。

“我早就对你动心了,”傅燕同炙热的掌心,抚摸着祝以眠的脸,说,“恨不得带着你一起去死,葬在同一块墓穴里。”

“但我不敢,”傅燕同的声音低而沉,望着祝以眠的黑眸带着一丝眷恋,叹息道,“也舍不得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我只能带着这些东西,一件一件,去地下回忆和你的过去。”

将死之人,带着心爱之人送给他的东西,去给自己陪葬。

哪怕死了,在地下也有个念想,不至于孤单。

傅燕同,怎么能这么傻,这么爱他?

分手的时候,他心如刀割,设身处地,傅燕同更是比他疼痛上千万倍。

祝以眠动容,刚消停的眼眶又红了,那股酸涩堵在心口,闷闷的,叫他呼吸不上来,仿佛有汹涌翻滚的海浪,将他深深溺毙。原来被傅燕同捧在手心里珍爱,会让心脏这么的疼。原来傅燕同的爱意,不比他少。原来傅燕同的心,曾只属于他,只为他跳动过。

哥——

他哽咽着,叫傅燕同一声,向前挪了挪身子,后怕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胸膛前难过得想哭,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谢谢你。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历经千辛万苦,回到我身边。

傅燕同拥紧他瘦小的身躯,侧脸挨着他细软的,藏着淡香的黑发,满腔肺腑,皆是柔情,还有几分阴暗的妒意。

他克制着,扮演着祝以眠情深如许的哥哥,心思阴暗的丈夫,嗓音低哑道:“不用道谢,祝以眠,我的人生规划里,从来只有喜欢你这个选项,爱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是我的本能,是我自愿,哪怕我真的死了,转世投胎,也会先找月老给你我牵上红线。”

动人的告白,最戳人心窝子,祝以眠还是忍不住哭了,稀里哗啦的,眼泪湿了傅燕同的睡衣。

傅燕同轻拍他的脊背,说不哭,怎么这么爱哭。

祝以眠泪眼朦胧抬起脸,抽泣着去吻他的薄唇,一颗心堵的难受,又软的一塌糊涂,带着哭腔哽咽,依恋地说:“哥哥,我也爱你......”

这还是重逢后,祝以眠第一次如此袒露的对他说爱这个字,似水到渠成,又似理所应当,是回应,也是主动,比你是我的唯一更直白,更浓烈,如糖霜漫喉,浸了满腔心田,傅燕同低垂的眼皮微微掀起,怔了怔黑色的瞳孔,瞳孔里,清晰的倒映着祝以眠贴上来的小脸,献祭似的虔诚漂亮,那柔软的红唇,更是带着岩浆般的温度,似要将傅燕同这座冰山温柔地融化。

傅燕同早就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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