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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脚迈出一步,他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肩膀。
砰。
猝然的撞击让徐然踉跄了一下,鼻梁发酸,险些掉下眼泪。他急忙捂住鼻子,抬头道歉:“对不起,我——”
“徐然?”
对方看着他,语气里满是惊讶。
徐然微怔,努力从记忆中搜寻这个人的面孔。
“是我啊,刘子杰!”男人用胳膊轻轻撞了撞他,手腕上的金手链在阳光下闪了闪,“你小学同桌!”
徐然这才恍然,礼貌地回应:“好久不见。”
“可不是好久不见。”刘子杰扫了眼他手里的简历,直接一把抽过来看了看,啧了声:“找工作呢?”
“啊……嗯。”徐然含糊地应了一声。
刘子杰“嘶”了一下,眉头都皱成了一团:“哥们,你这简历不行啊。现在gap三个月的都没人要,你这五年……”
徐然当然知道,他伸手想拿回自己的简历,“我再试试吧……总能找到的,我干什么都行。”
谁知刘子杰手一抬,轻松避开他的动作,重复了一遍:“干什么都行?”
说着,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提议道:“那要不,你直接跟我干吧。”
徐然一愣,还有这种好事?
他不禁问道:“什么工作?”
刘子杰没急着回答,捏着徐然的下巴左右端详,暗自点评:看起来没动过,是一张纯天然俊脸。
徐然被他捏得很不舒服,感觉像是货架上被人比较的商品。刚想回绝,就听刘子杰缓缓开口:“我现在在娱乐行业,前段时间刚盘了家酒吧,正缺人手。不限学历,不限经验,只卡颜值。月入八千,还有提成,要不要来?”
徐然一听月入八千,还不限经验,顿时有些心动。可想到他的情况,他还是咬了咬牙,主动交代:“我是没问题……只是我……有犯罪记录,可以吗?”
刘子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神色变得警惕,问道:“你这五年空窗期……是进去了啊?”
看来还是介意的。
徐然抿了抿唇,点头。
刘子杰盯着他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这看着也不像啊……犯啥事了?”
旧事重提,徐然不自觉攥紧了衣角,脸色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半天才低声憋出一句:“我……画了大尺度漫画。”
空气沉默了两秒。
紧接着,刘子杰松了口气,笑骂道:“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多大事呢!”
徐然有些局促地抬头,眼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光:“你不介意?”
刘子杰摆摆手:“不介意。而且……”
他顿了顿,意味不明地看了徐然一眼,咧嘴笑道:“我觉得,你可能比我想的,更要适合这份工作。”
03
徐然将散开的衣带重新系好,对着试衣间的镜子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造型。目光在镜面中停留片刻,不禁想起刘子杰对他说的话。
“我觉得,你可能比我想的,更要适合这份工作。”
他叹了口气。
归来仍是搞擦边。
不过,刘子杰再三向他保证,这里是正经生意,他的工作内容仅限于端酒、点单,并不涉及其他。但唯一的要求是要穿……
“然然,你好适合女仆装啊。”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同样穿着女仆装的少年走了进来,头上竖着一对猫耳,眼中满是笑意。他毫不避讳地走到徐然身后,轻轻拍了一下腰侧,点评道:“你这腰臀比绝了!”
徐然还不适应面对这样的夸奖,小声地回应:“小白,不要这样说。”
小白,是少年的花名。
他们这里,所有人都用花名交流。刘子杰说,现在很多互联网大厂也开始用这种方式,他们不过是顺应潮流。徐然起初将信将疑,特意查了一下,结果发现,竟然是真的。
小白笑了笑,从一旁的配饰架上取出了一副兔耳发箍,轻轻地扣在徐然的头上:“这个很适合你。”
徐然盯着镜中的自己,头顶两只白绒绒的耳朵微微晃动,而他真实的耳根却悄然染上了红色。
好在小白放过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啦,不逗你了,去工作吧。第一天正式营业,加油!”
徐然点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更衣室。
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就听见酒保的声音从吧台后传来:“楼上D区7号包厢的酒,你送过去吧。”
徐然怔了一下:“楼上的客人点的?”
二楼不同于一楼,消费更高,也更加私密。据说还有专门的调酒师,一般情况下,二楼的客人是不会点一楼的“平民酒”。
酒保淡然地点头,似乎习以为常:“嗯,可能又在玩游戏吧。”
“玩游戏?”徐然不解。
酒保见他是新人,难得多提点了一句:“别管,送过去后就赶紧回来干活。”
徐然以为对方是在催促,立刻端起托盘应道:“好的!”
他沿着员工通道上了楼。
他还没去过二楼。
上面的客人通道都是配置单独的电梯,像他负责一楼的那些客人,除了远远看着门口停下来的豪车外,根本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站在D区7号包厢的门前,徐然心头莫名升起一丝紧张。
他定了定神,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他只好加重了几分力道,又敲了两下。
正当他考虑要不要放弃时,房门终于被拉开了一条缝隙。刹那间,震耳欲聋的重金属乐声汹涌而出,铺天盖地地席卷了他的耳膜。
难怪里面听不到他的敲门声。
徐然稳了稳心神,推门而入,边说:“您好,客人,您点的酒——”
话未说完,他的目光骤然被眼前的一幕定格。
包厢中央,灯光闪烁,高台上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模。
他身着黑色皮裤和深V露背装,双眼被黑色丝带蒙住,修长的手指紧握着钢管,舞姿妖娆,勾勒出肢体的线条。
众人围坐四周观赏,甚至有几只不安分的手在那皮裤上游走。
空气中充斥着难闻的气味,烟雾缭绕,尽是靡靡之态。
坐在主位上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注意到了徐然的存在,随意挥了挥手:“酒放这儿就行。”
徐然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
他上前一步,将托盘里的酒杯一一放下。刚放稳,一只手便探了过来,竟然将蓝色的酒液从男模的头顶倾泻而下,顺着脊背线滑落,流进衣服里。
周围人吹着口哨,哄笑连连。
徐然这才明白,酒保所谓的“玩游戏”。
只是可惜了费心调制出来的渐变层,却无人在意。
“你还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