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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上。
时璟承捏住他的脸,把人挪得远一些。
“就是这么个玩法?”时璟承问,“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把我当什么。”
“别生气。”
凌蒲拍拍他的手,有商有量,“我们可以制定规则嘛,你也可以玩我呀。”
时璟承的眼神深了深。
凌蒲趁他不备,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这两天有点不好意思。”
说着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颗水果糖,剥开,想哄哄他,但转念一想时璟承估计不爱吃,于是给自己吃了。
时璟承看着他这一串动作,尤其是糖的终点竟然是他自己的嘴,无言。
“你自我鼓励呢?”时璟承嘲讽。
凌蒲看看他:“我以为你不爱吃。”
时璟承冷笑一声。
忽然凌蒲靠近,仰起脸,生涩地贴住他的唇,试探的舌尖探了半天,终究是没敢张开,收回去,脸已经红成了苹果。
他后撤回自己的位置上:“你应该是不爱吃的,算了。”
咔吧咔吧嚼几下,快速咽了。
时璟承原本云淡风轻看窗外,现在被撩拨得心烦意乱,一看这罪魁祸首,竟然反倒转过头去,留给车内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气得想在他昨天撞的地方弹一下。
时璟承摩挲指尖。
车子行驶到书店,凌蒲开车门下车。
转头看到依然坐着抱臂不动的时璟承,跑到车门另一侧,替他打开,邀请:“和我一起去书店吧。”
时璟承才纡尊降贵,勉强迈下长腿。
书店里氤氲着特有的纸张油墨味,灯光和咖啡味让人宁静,现在并没有太多人。
凌蒲按照名字很轻松地找到了任展飞向他推荐的基础练习册,经过漫画书时走不动路,站在原地,随手翻了翻。
本来是只打算翻两下就走,但不想一下就看到了感兴趣的部分,不觉入迷。
等津津有味地把一个完整情节看完,一抬头,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挺久,天色都快黑了。
而向来不耐烦的时璟承竟然没催他,也拿着本厚厚的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身上的浅色校服和书店氛围很搭,闲适的姿态依然掩不住优越的身材比例,颜色很黑的头发随着外面的风轻轻晃动。
和身上那种冷淡的气质结合,让人挪不开眼。
凌蒲不忍打断,直到时璟承翻书的动作稍顿,从书页间抬眼,看着他。
“走吧。”凌蒲做了个口型,晃晃手里的书。
花花绿绿的封面让时璟承拧眉。
凌蒲顺着他目光,一看才发现晃的是漫画书,又匆匆放下,拿起刚才那本练习册。
全天都像踩了尾巴的猫,冒冒失失。
凌蒲在心里谴责自己。
付完款到门前,发现刚才下车的地点已经空空荡荡。
“司机女儿要开家长会,让他先下班了。”时璟承告诉他。
“噢噢。”凌蒲反而愉快,“那你怎么回家,少爷,和我一起坐公交吗?”
时璟承眯起眼睛看了看凌蒲:“打车。或者让顾乾的司机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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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车,带你坐公交车。这里直达,超级近。”
“不坐。”
凌蒲轻车熟路地拉着时璟承来到旁边的公交站,摸出自己的学生卡,又把手机打开出行的支付界面,热心道:“我请你。”
“......”
时璟承把站牌上的车次看了个遍,对这些车站名有些陌生,并不想选择不熟悉的交通工具。
然而凌蒲眼睛里挂着狡黠的笑,一副很想带着他坐公交车的样子。
“你看,这个小箭头是行车方向。你在这个地方下车,只有两站路,很近的。我可以把你送回家,我再自己坐车回家。”
被时璟承送了那么久,今天凌蒲能有机会送时璟承回家,心情是不一样的。
虽然是用公交车。
时璟承随他,从口袋里掏出蓝牙耳机,取出来。
“给我一个。”凌蒲伸手,朝他索要。
时璟承垂眸看了看凌蒲,把手里的递给他,自己从耳机仓里拿出另一个,塞在靠近凌蒲这边的耳朵上。 网?阯?发?布?页?í????????e?n??????2????.??????
这让把耳机戴在远离时璟承那侧的凌蒲感到不解:“你为什么戴这边,这样就听不到我说话了。”
“你太吵。把另一边耳朵塞上和聋了没什么区别。”
“切。”
凌蒲也把耳机换个耳朵,懒得和时璟承再说话。
不过音乐声倒是缓缓从共同的耳机里倾泻而出,一首舒缓的英文歌,如同流淌的夜色,在星火般的路灯里斑斓。
现在已经避开了晚高峰时间,车上车下的人都不多,凌蒲自认为给时璟承的体验感应该不错。
他信守承诺,一路把时璟承送回家。
揣着口袋,指尖玩着刚才的糖纸,捏扁揉平。
“我到了。”时璟承在距离别墅一定位置的地方停步。
凌蒲朝后看了一眼,隐约看到院子里停着车,撇撇嘴:“好吧。我待会拔腿就跑,一定不给你添麻烦。”
“不用。顾乾回来了。我让他的司机送你回去。”
“别了少爷,不要用资本主义的陷阱腐蚀我。”
而且还要横穿两个小区,想想就果断拒绝。
“注意安全。”时璟承说,抬手把自己的耳机摘下来,戴在凌蒲耳朵里,耳机仓也塞进凌蒲的口袋。
音乐的音量变成两倍,凌蒲一顿,口袋里的手不自主地握起,兜里糖纸经过摩擦,沙沙作响。
他也想说点什么,于是开口:“刚刚你没吃到,糖是苹果味的。下回给你吃。”
“我是说带给你吃,有糖纸的。”他又加了句,耳朵变得有点红。
时璟承:“......”
第95章
“上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到底能不能上啊?”
课间吵吵闹闹,凌蒲安静地趴在自己手臂上,脸朝着窗外,问旁边的时璟承。
只见窗外几朵硕大的乌云横亘在空中,但并没有加深或者变浅,持续一上午都这样。
凌蒲抱怨:“这天气也太狗了。早上还晴空万里,一到学校就变异,我连伞都没带。”
“你这三节课已经看了窗外不下二十次。”时璟承没抬头,“看了又改变不了。”
“哪有那么多。”
凌蒲看时璟承一眼,他和窗户是一个方向。穿着校服的时璟承气质很干净,和这头乌黑的发色很适配,没有那么强的压迫感。
他挪开目光:“之前有一次体育课也是这样的情况,最后也成功上了。只要这个天气再坚持四十分钟,雨怎么下都行。”
“那你祈祷吧。”时璟承在草稿纸上演算手里的习题。
“无趣。”
凌蒲摸索着座位下面的羽毛球拍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