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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在天台和他说话,在脑海里回荡。

所以他当时在想什么时候感觉会到爱。

不凭借外物,去分辨,去感受孟觉看到的是段眠和他从大学走到今天的十几年。

孟觉说会接吻,会一起吃饭,会在一起待着很舒服,不仅是孟觉说的,段眠也说过。

可是这些事情,他不由得脑海中出现一个人的脸。

心腔里的跳动太过于剧烈……

他看向了翟铭祺。

褚嘉树不想了,他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和翟铭祺一人看着巷头一人看着巷尾的奇怪姿势靠坐着。

直到一通电话打断他们之间莫名安静地氛围。

褚嘉树掏出手机一看——他亲爱的大表哥。

“喂……?”

“褚嘉树,你们那个量子力学的研究到底有没有成果啊——”

他的老天爷欸,褚嘉树一摸脑袋想,怎么还有这倒霉玩意儿的事呢。

一道憋着气的味儿隔着电话线都能冲出来,给褚嘉树吓得一哆嗦,冲散被热浪热晕的一些不合时宜的思绪。

敌方疑似即将哭着请求救援。

-

两人顶着大太阳丝滑地转换战场。坐在大表哥金碧辉煌的客厅里。

褚嘉树头疼地感受到了铺天盖地而来的关于剧情的混乱。

什么追妻火葬场,什么强取豪夺,什么小黑屋,什么金屋藏娇他追他逃……这本集聚狗血热点的原著剧情在他脑子里神仙打架。

而主人公,他大表哥,已经以一己之力将这剧情拉飞到了亲娘都不认识的地步。

简直是褚嘉树带过最自觉的一届小说主角。

他搁沙发上按了按额角,其实到底一段时间没有和林寒奇细聊过近况。

他实在是不知道距离上上次撞见两人不可描述之后,这两个人最近到底又去折腾了什么。

吃肉骨烧的那次就看着不清不白的,说是去追人……褚嘉树看着他大表哥整理了下思路。

首先是上一次他亲爱的大表哥纡尊降贵地驾到一家打破他过去习惯的小肉骨烧店,并且发表了一些崩人设的伤春悲秋的言论。嗯,其次是现在。

褚嘉树拿起桌上这位霸总表哥不知道从哪个国家空运来的限量苹果,咬得咔嚓响。

“翟铭祺,”褚嘉树嚼嚼嚼地招手把人喊过来,吃完苹果的他递给了他一块西瓜,“这个好吃,你尝尝。”

两人认真地埋头啃西瓜,另一边林寒奇也在很认真地吃饭。

看着的确悲痛欲绝,只是坐在满满一桌菜边,捧着碗很贴心地给自己夹了一块肘子一箸菜。

当然,其实哭得也很认真。

本来梦里的追妻火葬场对象换成了一个男人就已经很离谱了,现在的情况褚嘉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在很多时候,他真的不懂他这位大表哥的脑回路。

比如现在。 ”我本来想通了,“林寒奇大口吃饭,顺便掉点眼泪,巴巴地说,“我要找他,我原谅他上次做出的那些出格的举动了。” ”但是我打电话让他回来,他又不接,他已经整整一晚上没有接我的电话了!”

说着说着人还说急眼了,给自己多刨了两口饭差点噎着。

“说不定他还在生气呢,”褚嘉树啃了口西瓜,浅浅伸出一点友善的建议,“你先道歉试试?”

毕竟他大表哥气人能力还是可见一斑的,详情可观大表哥被停卡的次数,再详情可见上上次两人亲眼目睹的现场。

林寒奇听到这句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褚嘉树:“为什么是我道歉?趁人之危的不是他吗。”

很有道理,不过趁人之危这点还有待存疑。

“那他不接电话怎么听我道歉。”

林寒奇却又在片刻间接受了褚嘉树不合理的建议,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兜兜转转最在意的还是为什么不接电话。

说的很有道理,褚嘉树啃完了最后一口美味西瓜,回忆起了梦里的情节,虽然大致都有差错,但是还残留着某些正确选项。

追妻变成追夫,霸总毫无悔意,娇妻看着似乎也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林寒奇憋了口气,饭也吃不下去了,擦了擦嘴过来:“所以我才叫你们的。”

“怎么会这样,那我怎么办嘛。”

褚嘉树被自己大表哥就这么红着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心头无奈。

“……我知道陈觅在哪儿。”

褚嘉树擦着手,叹了口气给迫不及待的大表哥手动快进到了传说中原著的最后一个时间节点。

-

去的时候是林寒奇开车,褚嘉树本来和翟铭祺坐在后座寻找目的地的精准位置,几秒后被不满自己被当做纯司机的大表哥喊到副驾驶。

梦里最后的时间点是一个地下拳场,也不知道这种违章兼职违规职业怎么还没被查封,褚嘉树合理怀疑世界对剧情发展的地方过于纵容。 w?a?n?g?阯?发?b?u?y?e???f?μ?????n?????????????????????

按照规划的路线兜兜转转绕了大半个城市,从市区开到了北郊区,再往外走实在建筑零星,人烟寥落,大半都是半开发的商场或者工厂占领土地。

绕过一大片毫无生意的家具城,沿着停用的电梯拐下去,三个人跟原始人闯进现代社会的姿态抱着褚嘉树手绘的抽象地图埋头乱走。

挤进一片小批发市场的地下通道,经过几家杂乱的主理人小酒馆,穿过又几家明晃晃又上年代的情趣小店和按摩洗脚馆,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烟味酒味香水气给他们洗了个彻头彻尾的澡,褚嘉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褚嘉树一路“不好意思,让一让”地开道下来,终于在各种水管道间摸到了梦里的那扇破烂儿铁门。

不推开还很不明显,一推开就震破天的音响扑面而来,褚嘉树低头从一群亮片包裹着肉体的男男女女中间过,迎头又被喷了满脸的烟雾,而某种隐蔽的喧嚣声仍影影绰绰从音乐的缝隙渗透出来。

他们从这些错综复杂的违章建筑中过,艰难地从上世纪海船都不用的镂空楼梯丁玲哐啷地下去,一个巨型的又铁丝缠绕的八角笼场围于其中。

褚嘉树摸手机想报警的手又蠢蠢欲动。

“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他很缺钱吗,我明明每个月都在包养他。”

即使这么嘈杂的地方,褚嘉树还是一不小心捕捉到了旁边这人的这句话。

自动修正过两人关系的林寒奇正在挑剔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褚嘉树侧视。

褚嘉树提醒了一声:“哥,你不是在追求恋爱关系吗,怎么能是包养呢。”

林寒奇想了想,觉得有一点道理,于是采纳了褚嘉树的意见,勉为其难地修改说法:“给他开了高价工资。”

褚嘉树释怀地没有再发表任何言论,领着林寒奇下去。

按照剧情来说,情节已经崩得七零八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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