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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正常。

简而言之,明炽有点像失去和薄雾最佳最熟悉舒适的相处方式后有些迷茫。

毕竟之前是仇人,她可以说自己的恨意占上风,可现在多了一份救命之恩,她心中爱恨的称似乎正在失灵。

她以为自己恨死薄雾了。

到头来,发现也不过是和自己过不去。

褚嘉树坐明炽旁边跟她瞎聊些有的没的,释然想着,这么一来,原著里明炽自杀而死的剧情应该也算是迎刃而解。

他放松着肩膀,倒是心情不错。

不知道哪间病房里的仪器嘀嗒着响,听得人心慌忙乱,窗户外面的天那么白,里面的人躺在病床上,鼻子里被消毒水味霸占。

翟铭祺出去在走廊透气,他不太喜欢医院里的味道,刺鼻,闻得他脑袋疼。

鼻尖下不知道从哪里穿出一片异香,时而柔柔软软,似乎是种甜腻的奶油在空气里爆开,刺激得比消毒水还要歹毒。

褚嘉树刚打开门出来,就被这香气呛了一大口:“谁在医院把香水摔碎了?”

“我觉得像是奶油蛋糕被爆破了。”翟铭祺捂着鼻子。

话音刚落,两人的目光同时停在了从他俩对面经过的一个带着异香的男人……以及他的男人。

怎么说呢,可能是他看到高一些的那个扶着人走了两步往人脸上啄了一口吧。

褚嘉树眼神透露着某种不愿详述的麻木。

等到两人慢吞吞地从他们两人面前经过,褚嘉树很快地意识到那阵奇妙到诡异的香气是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出来的。

微卷的头发,宽松的白色毛衣,衬得衣服的主人像一个破布娃娃,走了两步就松松垮垮地跌坐在医院走廊的休息沙发。

一直注意着异香先生的家属第一时间把人捞住,手上拿着的病历单没拿稳白花花地飞散开来。

两人默默地闭嘴,注视着扶着那位异香先生的家属微微低头,他没来得及管满地的病历单。

家属的嘴贴着异香先生后脖子那儿摩挲了一阵,异香先生就这么阖着眼嘤咛一声倒进男人怀里。

褚嘉树搓了把自己的眼睛。

而下一刻,隔壁病房被打开,里面出来了一个衣衫凌乱的人,眼周红了一圈,眼睫沾着水汽一绺一绺可怜地耸着肩。

紧接着后面又跟出来一个看着装病的男人抱着他。

就这样又在褚嘉树面前上演了一番你抱我,我不要你抱我,你就要抱我的动作戏后,褚嘉树目光缓慢地和被抱住的男人对上视线。

一时间,整个走廊出奇安静,异香先生看着像是晕过去了,翟铭祺欲言又止,装病的病人不明所以,而褚嘉树和白和盯着对方面面相觑。

褚嘉树:“……”怎么到处是他啊?!

白和:“……”怎么到处是这两个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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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望见此情此景,劝了自己两秒心平气和。

“白老师,您……需要法律援助吗?”

通风的医院走廊没有将那阵莫名的香气冲走,反而更加黏腻起来,围绕在褚嘉树和白和之间,气氛愈加的甜蜜起来。

“哦……不太需要。”

白和再一次熟练地在褚嘉树面前整理衣服。

“哦,白老师看着……”褚嘉树盯着白和身上不像正道来的盗版假白大卦,“副业挺多的啊。”

气氛夹杂着一种便秘般的尴尬,褚嘉树还没有忘记走廊另一侧的香气制造商,他侧过头想着缓和缓和僵住的场面,于是捡起了地上病历单乐于助人一下。

两人忙忙碌碌地转移注意力,热情地去捡起满地的检查单。

直到褚嘉树的视线无意落在了病历单上牛大的字上……患者性别:男omega。

褚嘉树手指一僵。

褚嘉树:?

这什么玩意儿,人类当中还有这么一种除了男和女的性别吗。

omega又是个哪门子的东西啊,医院把古希腊小众民族打印错了吗。

没有给cd时间,紧接着下面的几个字一起又争又抢地挤进褚嘉树的视野里——该样本A与样本B信息素匹配度为100%。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n?②???Ⅱ????????ō?м?则?为????寨?佔?点

脑袋凑过来,意外瞥到这行字的翟铭祺:?

医院里还能检测出100%的东西呢,这什么纯度啊,亲子鉴定都是99.9%,医学的严谨性呢?

褚嘉树看到这张崭新的信息素匹配报告后,和翟铭祺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定在报告单前。

“嗯……”褚嘉树抵着下巴,世界观被创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嘶……”

翟铭祺浑浑噩噩地接走报告单,恭敬地还给了异香男人和他男人,火急火燎地带着褚嘉树和在场的每位能人异士打声招呼转头就走。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omega是什么,信息素匹配度又是什么。

一点也不想知道。

“褚嘉树,我觉得我们去寺庙的事情迫在眉睫。”

翟铭祺推着褚嘉树快走快走,两人带着被摧残蹂躏的枯脸狼狈地往医院外跑:“就算大师解决不了梦的事情。”

“咱俩也可以去驱驱邪。”

第59章 第59求问!撞到熟人事后怎么办

从山脚下过的时候,那股子特别的、独属于庙里的檀香就要把一众信徒,游客,路过的闲手闲脚都腌入味儿了。

山底下是些卖烤肠,狼牙土豆,关东煮的热络支起摊子,天还没亮灯泡是朗润的,锅里烧油滚起的油烟气撞着冬天,就见那白雾顺着往山上去喂高人去了。

褚嘉树他们天不亮就来了,这山实在修得高,都说神仙是住高处的,等他们诚诚恳恳地一步一石阶上去了,日头就高悬了。

大雪和太阳齐出,照得山头如同一个大的照明灯,白得晃眼。再往里走四周是蜿蜒曲折的红墙回廊,枯树得立两道,深处有撞钟声回荡。

他们见到那大师的时候,他就在后头待客,是个传统大师的模样,穿得并不像骗子,长得过分慈祥。

就是本事有限,不仅看不出褚嘉树身上到底什么毛病,反而贼眉鼠眼地盯着他们解了个他俩佳偶天成,莫负良缘的签文。

这都是哪杆子打哪杆子的关系来了。

褚嘉树掏了掏耳朵,倒出自己不小心听到的谬言,觉得果然人一旦迷信就会遭报应。

“你们要看的东西,我确实是闻所未闻,不过我想有个人可能知道,”那大师被恶意揣测了也不生气,平和地给了一张名片给他们,“我与许多香客都有些交集,你们可以去问问这个人。”

“他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香客,或许他那儿有你们要找的答案。”

“……只要888。”

褚嘉树盯着上面烫金的888元沉默良久。

褚嘉树最后还是接下了对面可能是传销的名片。

算了,来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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