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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龙傲天要和他的死对头哥哥亲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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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没人的医务室更加安静了几秒,褚嘉树看着翟铭祺。

翟铭祺回看着褚嘉树。

“今天天气真好,雪真大啊。”

翟铭祺轻咳一声,目光看似落在窗外的大雪上:“诶对了,你知道gay吗?”

褚嘉树:“……?”

褚嘉树:“。”

褚嘉树眨了两下眼睛,口干舌燥地又抓了杯水喝,站起来走了两步又靠回了办公桌,脑子有种被烧坏了的热。

“……我,我还是做会儿数学题吧。”褚嘉树恍惚地从靠着的办公桌直起身来,把手机页面换成了一道竞赛题。

十分钟后,褚嘉树看着手机里被他后面偷偷切换成的小说页面发呆。

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他居然看完了一本男同小说。

这不对。

褚嘉树抬头看翟铭祺:“我客观说,我觉得小说其实还真挺好看的。”

没等两人在男同小说上细聊,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就跟那孤寡小狗等到主人回家一样激动,下一步后脚踩前脚堵门口去迎接——两人急速刹停脚步,前胸贴后背挤成面包片看着门口。

大雪之下,是正在接吻的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

高的那个大冬天穿着几片布料,脸上打着比他这个主持人还重的粉,如果褚嘉树没认错的话,这人正是校长特意请来祝贺百年庆典的那位当红大明星。

矮的那个嘛,自然就是那个小鹿般的眼睛,扑闪闪的睫毛……不是,自带弹幕的白医生了。

褚嘉树没想到现场教材能来的这么快,眼见着两人动作越来越狂野,上下其手,手都钻衣服里去了人要进来,褚嘉树也是脑子没反应过来。

那叫一个急啊,火烧屁股了,褚嘉树心想着这说出去都没人能理解那一刻的情势严峻。

他拽着翟铭祺就一起屁滚尿流地往桌下躲着了。

“……我们为什么要躲着啊。”

翟铭祺脑袋还跟桌子碰了个响,他捂着脑袋欲哭无泪地悄声崩溃:“我们等下出去怎么解释啊……?”

褚嘉树也很崩溃:“我不知道啊,条件反射嘛……不过为什么每次我俩都要撞上别人奇奇怪怪的play啊,这涉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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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事就是这么个事儿,白和听完前因后果后眼神诡异地在两人身上流连了一番。

“所以,“白和说,“你们只是想要我帮忙劝一个小同学做全身体检?”

褚嘉树连连点头,双手合十:“是的是的,拜托你了白老师,这真的很重要,我们那位同学实在是讳疾忌医,您只要说的严重点,让她去医院检查就好了。”

白和笑了一声,撑着他那张精致的脸可惜地看着两个小孩:“真是心地善良的两个小朋友。”

“行吧,答应你们了,看在你们漂亮的份上,”白和说,拢了拢自己衣服站起来问,“什么时候见面,快点交代完,我们还有事呢。”

什么事情不必多说,褚嘉树飞快地吐出自己的计划,翟铭祺在旁边拿出准备好的蛋糕奶茶送给了白和。

白和笑眯眯地接受了。

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视线落在褚嘉树身上:”时间差不多了吧,你还不回去赶你的表演吗,漂亮的小主持人?”

褚嘉树被怪怪的人夸赞了也觉得怪怪的,不明的直觉让他感受到白和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实在诡异。

但是和脑海里曾经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被侵略的目光又不太一样。

嘶……

他的目光慢慢和白和的对视上。

他背后的那个男人撑在白和的肩膀上,如出一辙的看着褚嘉树……和翟铭祺。

褚嘉树想到之前见到的肌肉男,宴会上的西装大佬,以及这位大明星。

“……啊对,我对走了,以后再请您吃饭啊。”

褚嘉树本来说翟铭祺还能留这儿与两人再虚假社交一番。

见此他心里狂打着警告信号扯着翟铭祺转头就走。

此地简直不宜久留,褚嘉树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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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冬天干冷冰凉,风呼啦地吹着街道,行人步履匆匆,医院光散着瘆人的白。

他们周末的时候跟着被白老师忽悠瘸了的闻宇他们去了趟医院,顺带探望薄雾。

闻宇倒是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接受良好,并且没有流露出要打人的意思。

在阮如安身上,他看着很通人性,刚被忽悠完就趁着放假押着人去了医院。

褚嘉树他们跟在后面看着闻宇婆婆妈妈地按着阮如安:“你看看,我说你大冬天的又不穿秋裤又穿裙子得坏身体吧,白医生都说你看着脸色不好……”

“你记得白医生把脉和你说的了吗,我们今天做个全身体检,回去你把秋裤穿上,你不知道穿秋裤的人有多漂亮。”

闻宇搁人旁边叽叽喳喳地惹人嫌。

“哎哟,你烦死了——”阮如安捂着耳朵崩溃地往前走。

褚嘉树他们拐道去了薄雾的病房。

爆炸伤需要养的时间很长,明炽半年前出院,薄雾现在还被勒令修养,不过看起来到没有什么过多的变化。

褚嘉树很难评价这一次剧情更改带来的后果,事情都具有不预见性,结果只会随着原因而更改。

他们避免了原著的结局,无法避免地走向了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未来,而这个的结果是好是坏他们不得而知。

比如他们这次的惊险游轮之行,原著彻底决裂甚至连带着后面一死一伤的剧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在医院躺了半年甚至一年的两人。

到病房的时候,明炽正坐在休息沙发上处理文件,看到两人来了后,冲他们打了招呼。

“明炽姐看起来恢复得很好啊。”褚嘉树提着一大袋的保健品和汤来放到了桌上。

明炽的目光被那若干吸引:“你们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婆婆的心意。”翟铭祺解释。

他们出门的时候恰好被陈婆婆捉到,她一言不发从家里库房翻出许多她的珍藏来,试图和他们争论看病人不可以空手去。

这些年陈婆婆的精神头也不算特别好,健忘,听弱,话少了许多,不过做事总是很积极。

他们说了许久尝试解释不用带这些,不过陈婆婆无法无天地摘下助听器:“哎呀哎呀,这个带着一点也不舒服,听的话也不好听,我不带了。”

褚嘉树和翟铭祺无奈,只能提着一堆陈婆婆的宝藏来看这俩。

“其实再过两个月,他也能出院了。”

明炽起身谢过礼物,说话间频频朝薄雾看去,对上视线后又不自然地转开,最后化作了一声难言的叹息。

她现在和薄雾的关系很奇怪,虽然之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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