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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我都要追你的。”

这人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是老毛病地喜欢掉眼泪。

翟砚秋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他装可怜的说辞:“我没有心情和你玩过家家的情人游戏,沈漠。”

“就像我说的,多的是人想和你在一起,你抓着我不放也只是小孩子心理作祟,两个孩子都比你成熟。”翟语堂说。

对面的人摇头:“我没有假装,我也不是不甘心,我一直,我一直,想和你结婚。”

“你离开的前一段时间我经常出差是为了准备跟你求婚……铃兰,蛋糕,戒指,我都准备好了,但是我回来听见你走了。”沈漠认真又破碎地看着翟砚秋。

“是我没有周全好,我忘了……我忘了问你的感受。”

“阿砚,你看看我好吗,你给我一个机会,你看看我吧。”

翟砚秋脑子很乱,那段时间沈漠的确很忙,她确实不知道沈漠在忙什么,说什么也不过对面一两句话的事情。

可是她跟了沈漠将近五年,又怎么会认不出熟悉的人撒谎和难过的样子呢。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又怎么会把最好的青春耗在一个人身上这么长时间呢。

翟砚秋侧过头去,淡淡说:“……沈漠,算了吧。”

管他真的假的,这么多年过去了。

连续几天褚嘉树他们出门的时候,门口都会遇到了一个委屈蹲在门外的一米八大汉。

一开始他们是被那一大捧银白无暇的铃兰吓一大跳,本是呼啦地跑远了。

结果今天被这大高个喊住了,见他从车里面拿下来一大堆的玩具,直升飞机和机器人,蹲下来笑着就要给他们。

翟铭祺义正严辞:“电视里说这是贿赂。”

“嗯,就是贿赂,讨你们开心的东西,喜欢吗?“沈漠蹲着问他们。

褚嘉树拉着翟铭祺保留渴望的眼神往后退了几步,这人真是的,好没边界感,让人差点忍不住。

然后又见他又把另一个盒子打开,送到贴着墙站的翟语堂面前:“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选了些好看的发夹,来看看吧?”

翟语堂望了一眼,里面闪亮亮的钻石,有粉色的小王冠,还有其他的一些夹子和徽章一类的。

天老爷这么闪,翟语堂啧啧,镇上的精品店里也没有这么好看的。

也不知道这人天天蹲他们家门口从哪里找时间搞的。

褚嘉树记得梦里的设定就是沈谟一直很想要个女儿,因为从小家里就没有姐姐妹妹,现在连个侄女外甥女也没有。

就想着如果自己有个女孩儿一定会把她宠成小公主来,一房子的衣服,孩子爱穿什么买什么。

沈漠不知道褚嘉树正在暗戳戳地给他贴标签,他正认真地看着转着大眼珠子的翟语堂。

“我才不要,”翟语堂撇开头,“我不用这些,我有妈妈就够了。”

说着她歪头仔细看他:“你真是人贩子吧?”

沈漠被可爱到,然后又拿出一个装项链的丝绒盒:“那你帮我把这个给你妈妈好吗,求求你啊,仙女。”

他还记得前些天见面时,他们胡诌的称号,翟语堂被他喊得害臊。

“这又没有演戏了,你不许瞎叫。”

“啊,那好吧。”沈漠无奈笑看着她。

褚嘉树和翟铭祺站一旁被这溺出水的语气搞得浑身不得劲,一把拉走翟语堂:“快走快走,别跟他说了,一看就不安好心。”

翟语堂确认:“人贩子都这样。”

第9章 你这是干甚去了?!

今天是个难得的阴天,天色沉沉的,看着要闷一锅雨。

山下面一如既往地拍摄,还是一群大人带着小孩子围聚在一起干什么,大早上就吵吵嚷嚷的。

今天是耕田,褚嘉树他们三个小孩下去看的时候,那群人正都在田里面。

导演组的人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楚橙是演都不演了,带着泥巴扯着章余非直接从泥水里上来,不再管故意刁难人的那群家伙。

又在吵架。

其他几组嘉宾也是各有各的嘴脸,甚至有熊孩子舀了盆泥巴样摄影机上甩过去,七嘴八舌的在泥塘乱成一锅粥了。

这个架他们已经吵了许多天了,这节目也真是还能拍下去。

毅力可嘉,可见大家都很努力。

这几天山上山下的都来了很多人,鱼龙混杂的不知道来源和流向,陈婆婆不许他们乱跑,有一个是一个的全关小卖部里面不让出去。 W?a?n?g?址?F?a?B?u?Y?e?????ū???è?n?????????5????????

嘈杂的电视声,陈婆婆端着杯菊花茶,盯着电视机《穆桂英挂帅》看得津津有味,玻璃柜上放着一个陈旧的老相框,是年轻的陈婆婆和翟砚秋。

“45,46……60,你们藏好了没——我来啦!”

三个小孩憋得没事干,上蹿下跳在这个窄小两层的小楼里玩起了捉迷藏。

褚嘉树跟翟铭祺爬上爬下找了半天,发现了个绝密的藏身之处——杂物间里头放棉絮的大柜子。

宽敞,坐着云一样的温暖,隐蔽。

且最重要的一点,俩孩子爬进去后发现从里面关上柜子后留了个缝,手指探出去点,扣扣拉拉地还能从里边锁上。

褚嘉树把翟铭祺往里面塞了塞,自己再爬上去。

吧嗒声从柜子里面上了锁,黑黢黢地缩棉被上靠着。

再大的柜子也不过是个柜子,里面铺了棉絮再蹲两个孩子也是有些挤了,褚嘉树和翟铭祺是紧靠在一块的,手脚也施展不开,几乎是四仰八叉地重叠了。

他们脸挤得几近,听见屋里有脚步声来,相对着悄声笑,翟语堂绝对想不到他们在扣上锁口的柜子里面。

果然,脚步声在里面转了一圈后又出去了。

他们刚跑的时候还摸了陈婆婆中午卤的鸡腿一起,这会儿勉强伸出手来在柜子里啃起来。

“欸,翟铭祺你见过你外公吗?”褚嘉树轻撞了撞翟铭祺脑袋。

“我没外公。”翟铭祺说。

外面有声音打断了两人,是翟语堂又进来了一次翻翻找找半天,他们挤在窄小的柜子里,透过柜子的缝隙看着翟语堂在外面晃来晃去。

最后摸不着头脑地嘀咕说这两人藏哪儿去了,迷迷瞪瞪地又出去。

他们回头对上视线又忍不住憋笑,憋得肚子疼眼泪都涨出来。

褚嘉树说:“我就说她找不到咱们。”

翟铭祺说:“她肯定想不到我们在这里面。”

缓了会儿后,褚嘉树啃了口鸡腿继续拉回刚刚地问题:“那你舅舅呢?”

他想着刚刚在陈婆婆柜子旁边看的那张合照。

上面七八岁大的翟研秋脖子上挂了一个显眼的红绳金锁,即使从黄旧的照片里也感受到里面小孩儿的漂亮。

“谁?不知道。”翟铭祺晕晕乎乎,“咋了?”

褚嘉树摇了下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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