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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样的人家家风不会好,心里其实是不太爱让家里孩子跟他们家孩子混一块儿。

另一边章余非说带着李天天,褚嘉树和翟铭祺去偷吃排骨。

李天天笑了他们半天,不跟他们去吃剩排骨,返回屋里拿了几个西红柿出来给他们。

“你们玩去吧,我还要写作业呢。”他蹲下来跟他们说。

是的,褚嘉树看到了他桌上密密麻麻写着英文单词的书,他们都过去看了,看不懂,只觉得李天天厉害。

村里人都夸他,说李天天是个读书厉害的孩子,肯定能上镇重点高中,考个名牌大学,出息孩子。

就连讨厌李田一家子的喜孃也说,这孩子努力,跟爹妈不一样。

“排骨是顾叔叔烧的,可香了,我特意留了几块等你们来吃呢,可惜翟语堂和天天哥不来。”

章余非摸到他们初见的厨房,那里留了个碗,特意给他们留的,还没凉。

三个小孩躲在灶台下面偷吃排骨,满嘴满手的都是油。

接着就听到牛圈后面的吵闹,这房子许多地方都装着摄像头,也就靠着厕所的牛圈是个清净地。

“顾时,我们是协议结婚你应该知道的吧,结婚后我们各玩各的我以为这是我们心知肚明的事情。”楚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何况我们现在都还没有结婚,”楚橙继续说,声音带着散漫的笑意,“你凭什么管我?”

褚嘉树啃排骨的动作一顿,迷惑地眯了眯眼,感觉自己好像又误入了什么未成年剧场。

他不就下来吃个排骨么。

章余非这小子还在认真啃他的排骨,两耳不闻窗外八卦。

翟铭祺暗戳戳地跟褚嘉树对视一眼。

“谁和你说好了的,”另一道陌生慵懒的男声传出来,“谁说是协议结婚了,楚小姐什么时候替我默认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玩什么文字游戏,都是各自应付家里人嘛,”楚橙继续说,“之前的事我们玩玩而已,你要认真就没意思了。”

“我偏要认真呢?”

“……所以是玩不起么?”她似乎在笑,但是语气却透出不耐烦来。

后面的对话好像越来越不对劲,短短几句话透出来的信息量爆炸了。

虽然搞不懂这两个又在说什么,但是他总觉得后面的话不是他一个孩子应该听的。

放过他吧,他已经不做梦了,真的。

褚嘉树已经吃不下排骨了,他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回去的时候,他们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里面那个人实在眼熟,看到他们特别热情的打招呼。

褚嘉树:“……”

唉,说实话,他现在不太想看到这个噩梦来源之一的罪魁祸首。

他们一群人全都视若无睹地走过去。

习惯了,已经习惯了,这人cos狗皮膏药很有一手,赶不走的。

直到晚上褚嘉树洗漱完回到院子里面,瞥见被拦在门口的沈漠终于被放进门了一只脚,堵在门口和翟砚秋说什么。

不是,这人还没走呢。

褚嘉树脸色麻木,心想他天天住门口干啥呢,陈婆婆要不去收他点停车费吧。

看得出来翟研秋神色有些奇怪,然后又淡了下去,就要赶人。

褚嘉树路过的时候那些字眼又自动放进他耳朵,就听见什么白月光,外公,追你什么的。

还没等他多听两句,在屋里等他的翟铭祺就忍不住了一直喊着:“褚嘉树,褚嘉树,褚嘉树你来了没有哇?”

今天是褚嘉树病好的第一天,翟砚秋终于放话说他们可以一起睡了。

翟铭祺等不及,噔噔噔地从里面出来,从门口弹出个脑袋来:“你怎么还不进来啊?我等你呢!睡觉呢!”

三两步拖着毛拖鞋奔到褚嘉树面前把人牵走了。

房间里面烧着暖和的电热毯,翟铭祺先一步上去说:“我等你好——久了。”

“你急啥,”褚嘉树手脚并用爬上床,和翟铭祺共摊一床被子,“我就来了。”

被子里面暖烘烘的,还留着前几天被陈婆婆晒了被子的味道,褚嘉树一钻进被窝就小脚就贴上翟铭祺的脚上。

翟铭祺翻过去也有样学样地摸了摸褚嘉树额头:“还在发烧吗?好了吧!”

已经好多天了,褚嘉树药都把人喝苦了,焉哒哒地才恢复了精神气儿来,他笑嘻嘻地去踩翟铭祺的脚:“我好了啊,我肯定好了。”

要是没好的话,没家长会放心把俩孩子放一块儿睡,那是真没长心,翟铭祺笑了也去踩回去。

被子里踩过去踩过来还折腾些汗出来,然后就脸对着脸开始哧哧地笑。

陈婆婆听见动静进来,把电源拔了,灯也关了,嘱咐了句:“好了好了都不许说话了,都睡觉。”

两人在被子里默契地背对背翻了个身。

等到脚步声走远了,褚嘉树才翻过去到翟铭祺那边扯了扯人袖子:“诶,翟铭祺。”

翟铭祺果然一下子转过身来,耳朵贴着手等待下文。

“我刚刚听到他们说的话了。”褚嘉树说。

翟铭祺眼睛一下子就睁起来了:“他们说什么了?”

褚嘉树悄悄地说:“我听到沈叔叔想带翟阿姨走,翟阿姨说不。”

“他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翟铭祺锐评。

可惜也许是在这里呆了不短时间的缘故,符起了效果,褚嘉树这几天都不怎么做梦了。

也就没了预知的能力,只记得原来的梦里,沈漠是瞎折腾好久,最后才把翟砚秋和兄妹俩都接回去了的。

没说两句呢,他们又听到了靠近的脚步声,听起来应该是赶完人后回来的翟砚秋。

两人又马上熟练地滚到了床两边,闭眼装睡。熟悉的香味袭来,那双手给他们掖了掖被子,才又带着脚步声出去。

等到脚步声再次走远后,两人又熟练地睁眼凑到一起。

“然后呢?”翟铭祺问。

“然后,”褚嘉树想了想,把刚刚的词组了一下,“我也没听清了,我就听见他说什么他的白月光是他外公,现在要追你妈妈。”

白月光,追求,长长的一段话就几个能听懂的词,褚嘉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啊……”翟铭祺脸色难看,虽然听不太懂,但还是评价了句,“好恐怖。”

翟砚秋坐在房间里面,她脸色不太好,因为在听了刚刚沈漠的解释后。

“我那个什么白月光你都是在哪儿听说的啊?!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呢?”那么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火急火燎,“那是我外公找人唬你的,他故意的。”

“对不起,是我当时没有处理好,我没注意到外公会在你身上下手,对不起,砚秋,”他巴巴地看着人说,“我还能再追你一次吗?”

“我不管我要追……你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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