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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爷和俩人之间反复打量。

“咳咳……反正给我吓够呛就是了。

然后我赶紧穿衣服,后面那声音还挺急促,一直催我回头。

等我穿好衣服回头一看,好家伙,吓得我差点没淹死在河里。

那哪是大姑娘啊,那是一个双足站立,高达六七十公分,头顶一片树叶的黄鼠狼。

脚下还冒着烟呢!

口吐人言问我:你说我能不能修炼成人形啊?

这给我惊的,这我咋回答嘛!

听老一辈说,如果回答说不能,那它就会损失一甲子的功力,以后会报复我。

如果我说能,那以后它的气运就会和我息息相关,它要是做了坏事,那我不是坏了菜了嘛!

听说它从我这里获得什么,那我一定会失去什么。

比如个人气运、福泽、功德、阴德等等神神秘秘玄之又玄的事情。

于是我在它的催促中想了想,回道:“如果你之前,和以后都一心向善。

那你就能变成人。

但如果你从前作恶多端,永远不可能修炼成人!”

大家伙直点头,“你这么回答是最对的。”

“清修苦练,行善积德,他日有功,腾升紫薇,作恶多端,修为废!”

柳思甜眨着大眼睛,赶紧问:“那之后呢,它是变成了人,还是修为废?”

大家伙又都看向大爷。

“反正一声尖叫,跑没影了!”

哦~

众人懂了,这是修为废了。

之后大爷又讲了两个,旁边有人也说了几个身边,或者听来的事儿。

一个个都带着神秘色彩。

听得柳思甜兄妹仨津津有味,吃饭时,分给大爷一个大鸡腿。

大爷也没推辞,拿起来就咬了一大口。

他也拿出一些鸡蛋,肉饼想分给柳思甜他们,三人没要,笑着说自己有。

能坐卧铺的,条件相对都不错。

刚过山海关,火车上人就渐渐变得多了起来,卧铺车厢也几乎满了。

大爷说话也注意了很多。

关内风气比关外紧张。

等到了唐市,柳思甜咬了咬嘴唇。

“甜甜,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车坐的太久,有点累,感觉浑身骨头都僵住了。”

“那你顺着车厢走一走,活动一下。”

“行,那我溜达一下。”

想着距离那事儿还有三年多,一切都来得及改变,柳思甜心情轻松很多。

晃悠悠往其他车厢走。

车厢上一如既往乱糟糟的,带啥的都有,哎呦喂,前面打起来了!

八卦人,八卦魂。

柳思甜迅速钻进人群,凑热闹。

从兜里拿出一块糖,含在嘴里。

就看一个穿蓝衣服的女人,使劲给一个穿着红色上衣的女人一个大耳刮子。

骂道:“你个不要脸的,你管谁要东西吃呢?

这是我男人。

你想吃鸡蛋,你找你自己男人啊!

就一个鸡蛋,就能让你贱成这样,又是抛媚眼,又是笑成这样。

瞧你穿的人模人样的。

结果就是这么一个货色。

我呸……丢尽我们女人的脸。”

骂人的女人长的并不胖,却很高挑,气势也很足,战斗力一看就爆表!

一挑二也不认输。

转头又对准男人:

“还有你这个乌龟大王八,你媳妇当着你的面,管别的老爷们要东西吃。

你居然不生气,还笑嘻嘻的,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占便宜了?

该不会你们家平时就指着这个挣钱吧?

公安,快报公安,这里有夫妻俩是卖……呜呜……”

被对面的男人打了一拳。

被打的女人丈夫一看自己媳妇落了下风,也加入战斗,直接就给了对面男人邦邦两拳。

边打还边表忠心:“媳妇,我没给她鸡蛋,就她那样的,我半拉眼睛都看不上。

脱衣服追我二里地,我回一下头都算我输。”

“哈哈哈……”

围观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对着红衣服夫妻俩指指点点的。

夫妻俩哪受得了这种奚落,鸡蛋没吃着,还惹了一身骚,一时也急了眼。

凶狠起来。

拿着桌子上的大茶缸子就削了上去。

蓝衣女完全不惧。

直接迎了上去,用手一挡,然后揪住红衣女的头发,就往车窗上撞,“咚……咚……咚……”

柳思甜数了,整整撞了六下!

我去,这架打的可真猛,这可真是一个鸡蛋引发的血案!

这一会儿,就打的鼻孔窜血的,用东北话说,就是脑瓜子都要打放屁了。

这打的也太狠了。

看热闹的人也吓了一跳,齐齐往后退。

就怕被蹦一身血。

有人看不过去,劝道:“别打了,快别打了,就一个鸡蛋,真不至于。”

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喊狠狠地打。

这时,听见动静的列车员终于赶了过来。

这才制止!

柳思甜摇头,真是啥人都有。

一时间也没了闲逛的兴趣,回到卧铺车厢。

还是躺下,闭上眼,好好计划计划到港城怎么挣钱实在。

ps:160万美元不是换四合院,那是挣外汇,那些钱换了很多古董。

第264章

中途大爷在常市下了车,转眼他们也到了海市。

海市比京市看起来更热闹,人更多,就是穿的还都差不多,除了灰,就是蓝和黑。

三人找了一个大的招待所住下。

又去逛了这时候的黄浦江,和平饭店,中央商场,也去福州路看了街景。

只能说真不愧是海市。

这年代依然繁华。

晚上,柳思甜先给自己画了一个面目全非妆,又戴上一顶寸头假发。

穿上男人的衣服,这才悄悄溜出门。

一路疾驰,来到一个拐了十八道弯的胡同里,敲响了一扇黑木门。

“咚咚咚……咚咚……”

三长两短!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谁啊?”

“表叔,是我啊,老家的表侄子,我娘让我带点特产来看看你。”

“你娘叫啥?”

“……”柳思甜:“我娘村里一枝花!”

妈呀,这暗号,还真羞耻,也不知谁想出来的。

这时门吱嘎一声,从里边探出一个大脑袋,上下打量了一眼柳思甜:

“表侄子看着挺眼生啊?之前没见过,是远方亲戚吧!”

意思是谁介绍的啊?

“啥远房亲戚,表叔,咱是实在亲戚,我这不是刚从外地回来,得了些好东西,我娘就让我赶紧给表叔送来。”

说着,柳思甜从兜里掏出一只手表。

男人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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