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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大头依然是二河大队的。

所以大家伙都很充实。

柳思甜也不想摆烂,就准备去征服港城。

“思北哥,你咋想的?”

“我听你的,你说去哪咱就去哪!”

妥了!

就这么定下,临走前,家里人也没有不舍,毕竟他们也忙。

再加上习惯了。

只有柳老头拉过仨孩子,嘱咐道:“你们到了那可小心点。

那儿现在可是属于老鹰国的,做啥事儿都先考虑清楚,别脑子一热,不管不顾。

别像那个蒋知青一样。”

说到最后,柳老头还重点盯着柳思甜看。

“知道了爷,我哪有。”

柳思甜撅嘴。

“别光嘴上知道,你得往心里去,都说艺高人胆大,但老话也常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说到这,柳老头神色很是严肃。

“爷,你放心,我记住了,也明白你的意思,以后我会更小心的。”

“嗯!”

柳老头欣慰点头。

又嘱咐柳思伟和柳思北,多照顾妹妹。

柳老太又给烙了几十张饼,煮了几十个鸡蛋,柳思甜自己做了几只烤鸡。

一些麻辣鸡货。

孙秀英给带了些肉干,肉酱。

这次在火车上时间更久,五十多个小时,照例买了三张卧铺,还是两张下铺,一张上铺。

这回刚上车不久,就碰见一个健谈的老大爷。

那简直太能说了。

天桥说书的都甘拜下风!

和王大春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也不知咋那么无所畏惧,这一路上还讲起了鬼神故事!

给柳思甜他们仨,和周围人听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

“大爷,真的假的?我听着咋这么玄乎呢?”

柳思甜眨着大眼睛问道。

“你这女娃子,真没见识,我说的都是我亲眼看见的!绝对保真!”

大爷拿起大茶缸子,柳思北赶紧拿出暖壶,给续上热水。

说道:“大爷,我信啊,我就爱听这种事,您再给我们讲几个。”

大爷滋溜滋溜喝了两口水,一脸傲娇,“那大爷再给你们说几个。”

茶缸子也不放下,就那么捧在手里,开口道:

“这事儿吧,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闺女还小,有一天早上她突然跟我说。

她说:爹,我昨晚做梦,我爷我奶说冷。

我就说:做梦嘛,啥都能梦见,这太正常了,那我年轻时还做梦,杀小日子呢!

杀的咔咔的!

梦醒了,还不是见到这些人就绕道走。

所以我也没当回事。

过几天我闺女说她又做梦了,梦里她奶在用泥抹墙。

她问她奶干嘛,她奶说房子漏雨,她补一补。

我闺女又问,那我爷呢?

她奶回她说,她爷去别人家串门,打牌去了。

我闺女跟我这么一学,我这心里就有点怀疑了!

这做一次梦是巧合,可连着做两次了,更巧的是,前两天刚下了雨。

而我那死去的爹,也的确爱打个牌。”

说到这,大爷又滋溜滋溜喝了口水,润了润喉,“我就上我爹他们坟地上看了看。

结果你们猜咋的?”

“咋的?”

众人紧张的看着大爷。

“结果那坟,不知什么时候,被牛蹄子踩了一个大窟窿!”

“嘶……”

众人吸了口凉气。

咋这神奇呢!

“后来我就拿了点土,重新给盖住了,当晚我也做梦了,我爹上来劈头盖脸的,就给我一顿骂。

这给我委屈的。

梦里都哭了。”

柳思甜仨人憋笑:……

“那你爹骂你干啥啊?给修了坟,他们不用挨冻,挨雨淋,不应该夸你嘛?”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同志问。

“可不嘛,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委屈啊,后来我才整明白。

是我娘跟他干了一架。

说活的时候指望不上他,死了还指望不上,还不如儿子呢!

我爹理亏,又打不过我娘,这不就来找我出气。”

大爷说完,还重重叹了口气。

“哈哈哈……”

这可给大家伙笑完了,他们猜了好几个可能,就没猜到这一种。

“我还以为是土填的位置不对呢!”

“我以为土里混了粪!”

“哎呦,笑死我了,你这个更离谱。”

笑了好一会,平息后,大爷又开始讲下一个故事。

“这也是真事儿,这是发生在我连桥身上的事儿。”

“我连桥是个木匠,那年上人家帮盖房子,拆老房子的头一天,他梦到一个黄皮子来找他。

让他晚一天再拆。

W?a?n?g?阯?发?B?u?y?e?ì?f?????€?n??????????﹒???o??

它要先搬个家。”

“结果我那连桥不信这个,第二天一早,就去拆房子。”

“正拆到一半的时候,你们猜猜,发生了什么?”

柳思甜无语,大爷还挺会吊人胃口。

ps:我属于吃什么退烧药都效果一般的,今天一直39℃徘徊,晚上已经开始咳嗽,吐了。

大家都要保护好自己啊!

第263章

“发生了什么?”

大家伙赶紧问。

“他突然从房子上摔了下来,把腿摔折了!”

“后来养了好长时间也没好,还是我小姨子,准备了酒,准备了鸡,上房子那一顿叨咕。

赔礼道歉,好话说尽。

这他慢慢才养好,但现在也不行,干不了啥重活,留下病根了!”

大爷啧啧两声,心有余悸。

周围人也搓了搓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觉着这事儿挺玄乎。

之前那个小伙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

“大爷,您听过黄鼠狼讨封吗?”

“听过,咋没听过呢!”

大爷使劲儿拍了一下腿,“我不仅听过,我还见过呢,要不是怕你们害怕,我刚才就给你们讲了。”

柳思甜:……

这大爷人生经历很丰富啊,啥事儿都见过。

得了,也别管真假,听着有意思就行。

“那时我还年轻,还是十八岁的大小伙子呢!

那天干完活,都晚上八点多了,又正好外面大月亮地,我就寻思上大河洗个澡。

反正大夏天的,也不冷。

我正洗着呢,就听身后有人跟我说话,还是个女声。

这给我吓得一激灵,我还以为是有人觊觎我,咳咳……

你们别笑啊,不是大爷我吹,就我年轻时候,那也是貌比潘安。

十里八村有名的俊小伙儿。

媒婆差点没把我家门槛踩塌,那给我做鞋的大姑娘可多了。

长的不比这俩小伙子差!”

大爷伸手指了指柳思伟和柳思北,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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