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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陈潮擦干身体,透过门缝看了眼外面。

地下室的大灯已经熄了,只剩下角落里那盏昏黄的小夜灯还亮着。

陈夏那边的床安安静静,看样子是已经睡下了。

陈潮松了口气。

这屋里闷热潮湿,他又刚洗完澡,浑身是伤,实在不想再套衣服。于是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赤着上身,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摸到地铺,拿起旁边桌上的红花油,坐在了下来。

随着身体的放松,疼痛开始成倍地反扑。

陈潮倒了点药油在掌心,反手费劲地想要去够后背。可手臂刚一抬起,背阔肌收缩,牵扯到了肋骨的伤。

“嘶——”

他没忍住,从齿缝里吸了口冷气,动作僵在了半空,疼得额角瞬间渗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旁边的床轻轻响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带着鼻音、却格外清醒的声音在幽暗中响起:

“我来帮你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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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潮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瓶差点没拿稳。他猛地回头,只见陈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正借着夜灯的光,心疼地看着他。

“你……怎么还没睡?”陈潮有些狼狈地想拿衣服遮一下身上的伤。

“不困。”陈夏掀开毯子下床,光着脚踩在了他的地铺上,伸出了手,“药给我。”

“不用。”陈潮下意识地把药瓶往身后藏,身子往后仰了仰,试图拉开距离,“我自己能行,又不是够不着……”

“你自己怎么涂?”她秀眉一蹙,指着他那一片惨不忍睹的后背,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股少见的凶劲,“你后面长眼睛了吗?还是你手能折过去?坐好。”

陈潮看着她。

少女穿着白色的棉睡裙,眼眶红红的,明明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却又摆出一副凶巴巴管教他的架势。

那种被拆穿的心虚,混杂着对她心疼的无奈,让陈潮心里的防线瞬间塌了一角。

他喉结滚了滚,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化作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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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就要到文案啦,评论红包掉落,祝宝宝们新年快乐,马年大吉!

第46章

陈潮盘腿坐在床边, 背对着陈夏,垂下头,脊背微微弓起, 像是一只收敛了爪牙、任由处置的野兽。

陈夏在他身后跪坐下来。

她倒了些药油在掌心, 双手搓热,然后轻轻覆盖在那片骇人的淤青上。

温热、细腻的触感贴上皮肤的瞬间,陈潮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放松点,哥。”陈夏小声说, 指尖稍微用了点力,将药油慢慢推开,“不揉开好得慢。”

“……嗯。”

陈潮闷闷地应了一声, 试图放松身体, 但那股钻心的疼混合着她指尖传来的异样酥麻,让他根本无法平静。

地下室里很静,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陈夏很专注, 绵软的指尖一点点在他宽阔的背上游走。从肩胛骨, 顺着脊椎向下, 按揉着那些淤青的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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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用上劲,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温热鼻息喷洒在他敏感的后颈上,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毛孔。

陈潮闭着眼,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她的手顺着腰线滑落, 按揉到他后腰最敏感的那块肌肉时, 陈潮再也忍不住了。

那种过电般的战栗感让他头皮发麻,呼吸骤然粗重。

他猛地反手,一把扣住了陈夏还在游走的手腕。

陈夏吓了一跳, 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哥……?”

陈潮没有回头,也没有松手。

他死死攥着那截纤细的手腕,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重重摩挲了一下,力道大得有些失控,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陈夏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有那条绷得过紧的侧颈线条,没有挣扎,只是轻轻抿了下唇,小声提醒:“药……还没涂完。”

“够了。”

陈潮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含了一把粗粝的沙子。

他倏地松开她的手,动作仓促得近乎狼狈。他一把抓起旁边的T恤套在头上,甚至没敢再看陈夏一眼,径直起身冲向了卫生间。

“我去洗手。”

“砰”的一声响,卫生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哗哗的水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骤然响起,急促而凌乱。

陈夏仍旧跪坐在地铺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还残留着药油气味的手,又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门。

片刻后,佯装平静的小脸才一点点地染上了红晕。

卫生间的水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停。

陈潮擦着脸,推门出来,脚步却猛地顿住。

昏暗中,陈夏并没有睡,而是抱着膝盖坐在他那简陋的地铺上,乌黑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

“哥,你去床上睡吧。”还没等他开口,陈夏先说话了,语气很执拗,“你身上那么多伤,地上又硬又潮,对骨头不好。”

“胡闹。”

陈潮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几步走过去,直接拎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铺上拽起来,按回了床上。

“哪有让女孩子睡地上的道理?我皮糙肉厚,受伤了也没事,睡哪都一样。”他语气不容置疑,带着股没得商量的霸道。

“可是……”

“没有可是。”

陈潮不想再跟她在这个话题上拉扯。他抬手,“啪”地一声关掉了灯。

“闭嘴,睡觉。”

房间陷入黑暗。

陈潮摸索着躺回了自己的地铺上,背对着床,呼吸刻意放得很沉。

“……”

陈夏没再说话。

她侧躺在床上,盯着黑暗中他一动不动的后脑勺看了许久,才默默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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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身上的疼痛还没消,拳馆的训练是去不了了,陈潮却也没早回家。

为了避免陈夏再帮他上药,他在外面晃到了快半夜,才带着一身倦意推开了门。

地下室像个不透风的蒸笼,只有墙角那台老旧的落地扇呼呼转动着,搅动一室沉闷的热浪。

昏黄的小夜灯下,陈夏侧身蜷在床上,呼吸均匀绵长,似乎早已睡熟。

因为闷热,她只在小腹搭了一条薄毯,宽松的纯棉睡裙随着睡姿卷了上去,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腿,在光影下白得有些晃眼。

陈潮浓眉一蹙,喉结上下滚了滚,放轻脚步走过去。随即屏住呼吸,指尖小心地避开她温热的皮肤,只捏住那截卷起的裙摆,一点点向下拽。

直到将那片刺眼的白严实盖住,他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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