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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转向陈夏,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我先送你去公交车站。”

走出拳馆大门,走廊里的穿堂风带着凉意。

刚拐过楼梯口,一道粉色的身影果然等在那里。

看到陈潮出来,林曼眼睛一亮,刚要迎上来,视线却落在了跟在他身后的陈夏身上。她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打量了她一眼。

陈夏下意识地捏紧了衣角,脚步微顿,往陈潮身后躲了躲。

那种面对“正牌女友”的局促感,让她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

“这我妹。”

陈潮没等林曼开口,先一步简短介绍道,语气平淡,却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了她打量的视线:“我得先送她去车站,你先去楼下美食广场占个座,我送完就过去。”

“哦!妹妹好呀!”林曼紧绷的神色一松,笑得眉眼弯弯和陈夏打了个招呼,视线很快又回到陈潮身上,“那你想吃什么?”

“随便。”

陈潮扔下两个字,就带着陈夏大步走向电梯。

电梯下行,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陈夏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脑海里全是刚才林曼那个甜得发腻的笑容。

出了大楼,两人一路无话地走到公交站台。

周末的车站人不多,北风卷着落叶在脚边打转。

陈潮单手插兜,正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应付和林曼的午饭。

“哥。”

身边的陈夏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干嘛?”陈潮偏过头。

陈夏抿了抿唇,犹豫片刻,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小声问道:“学校里……那个初三早恋怀孕的事,你听说了吗?”

陈潮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这个。

“废话,闹那么大,谁不知道。”他漫不经心地回道,“怎么?吓着你了?”

陈夏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她抬起眼,目光有些复杂地落在他脸上,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那你……不会吧?”

“不会什么?”陈潮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陈夏咬了下嘴唇,脸颊涨红了几分,却还是执拗地问了出来,“你不会也像那个男生一样吧?”

轰。

陈潮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度从脖颈瞬间烧到了耳根。

那个荒唐、混乱、甚至带着罪恶感的梦境,毫无征兆地再次冲进他的脑海。

黏腻的触感,急促的呼吸,还有身体最不堪、最失控的反应。

重新被勾起的慌乱和羞耻,瞬间化成了恼羞成怒的暴躁。

陈潮猛地沉下脸,语气凶得吓人:“你小小年纪的,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他虚张声势地瞪着她,试图用愤怒来掩盖自己的心虚:“谁教你问这些的?作业太少了是吧?小屁孩家家的,操心这种破事儿?你是不是闲的?”

陈夏被他吼得缩了一下脖子,委屈地辩解:“我就是……担心你……”

“用不着你担心!”

陈潮粗暴地打断她,转过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生怕被她看出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

正好一辆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进站。陈潮像是送瘟神一样,推着她的后背把她往车上赶。

“车来了!赶紧回家吃饭去。”

陈夏被推上了车。

车门“啪”地一声合上。

她趴在车窗上,看着站台上那个身影。

陈潮还站在原地,他依然插着兜,眉头紧锁,在那萧瑟的寒风里,莫名显得有些狼狈。

陈夏慢慢转过身,不再去看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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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公交车的颠簸,她抬起手,用力揉了揉有些发热的眼眶,指尖蹭下来一点湿意。

每次都是这样。

只要一提及那个女生的事,陈潮就会变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暴躁、不耐烦,甚至恶语相向。

就像是在防备她。

生怕她这个不懂事的妹妹多嘴多舌,坏了他和女朋友的关系一样。

明明她只是在担心他。

可是,念头刚落,她的心脏却莫名收紧了下。

真的……只有担心吗?

陈夏有些茫然地看着车厢地板。

关于那个初三男生让女生怀孕的传闻,虽然被大家传得绘声绘色,但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来说,依旧是个模糊、神秘且充满禁忌的概念。

她并不完全懂,到底要做怎样的事情,才会导致那样严重的后果。

但她本能地知道,那一定是比牵手、拥抱,甚至比接吻还要亲密无数倍的事。

所以……陈潮也会和林曼做那样的事吗?

哪怕只是稍微想一下,她都觉得难以忍受。

她不想他和别的女生做那些事。

牵手不行,接吻不行,更亲密的事……绝对不行。

陈夏眸色暗了暗,抿紧了唇。

周一早晨。

打着值日的幌子,陈夏早早去了学校。

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着她脚步声,最终停在了那个红色的举报箱前。

确认四下无人,她指尖微动,一张折叠方正的信纸顺着校服袖口滑入掌心。

陈夏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手指轻轻一松。

“哒。”

轻微的纸张落地声,信纸顺着黑洞洞的投递口滑了进去,瞬间被黑暗吞没。

陈夏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理了理书包带子,转身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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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评论10个红包掉落,宝宝们周末愉快!

第20章

隔天放学。

陈潮刚把那只黑色的运动包甩上肩, 就被一道严厉的声音叫住了。

“陈潮,跟我来趟办公室。”

班主任老赵背着手站在走廊阴影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陈潮皱了皱眉, 下意识回想了一下这两天的表现, 除了上课睡觉外,好像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况且作为体育特长生,只要不扰乱课堂纪律,老赵对他上课补觉这事儿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带着几分莫名其妙, 他单手插兜,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没别人,安静得有些压抑。

“陈潮, 你行啊。”

刚一进门, 老赵就把手里的保温杯重重往桌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 震得里面的茶水都晃荡了出来。

“都初三了, 火烧眉毛的时候, 你给我搞这一出?甚至还顶风作案?”

陈潮一头雾水, 站姿依然懒散:“老师,我干嘛了?”

“还装!”

老赵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拉开抽屉,掏出一张折叠的信纸, 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手指用力点了点:“自己看!”

陈潮视线落在那张纸上。

普通的横格纸, 上面只有寥寥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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