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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每次拳击馆的少年们训练结束,从楼下经过时,那群跳舞的女孩总爱凑到窗边张望打量。而这群人里,眉骨带疤、长相帅气、个高腿长的陈潮,无疑是话题的中心。
以前,林曼在电梯里偶遇过陈潮几次。她也试着打过招呼,可往往还没开口,他就已经冷着脸戴上耳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不过因为她长得漂亮,拳馆里的其他男生对她倒是热情得很,她很快就混熟了一圈人。
唯独陈潮,始终和她有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隔阂。
直到这天晚上。
林曼拎着舞鞋,看到陈潮进来电梯,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拍,但还是照例轻声试探了一句:“……好巧,你也刚练完吗?”
本来她都做好了被无视的心理准备。
谁知陈潮按着电梯开门键的手顿了下。
他侧过头,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睛并没有带上往日的冷刺,只是平静地在她脸上扫了一下。
片刻后,他略显生硬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电梯门缓缓合上,反光镜里映出少年线条利落的侧脸。林曼愣了下,像是突然接收到某种被默许的信号。
电梯落到一楼后,林曼掐着掌心,大着胆子跟在陈潮身后追了两步,喊住他:
“陈潮!”
陈潮停下脚步,回头,眼神虽没温度,但确实在等她说话。
“这周末……”林曼声音有点紧,“大家说要去滑冰场滑冰,你要不要一起?”
看着面前这个打扮精致、眼睛里写满希冀的漂亮女生,陈潮那种本能的排斥感还在,但他强压了下去。
他想,这就是所谓的正常接触吧。
像这种漂亮的同龄女孩,多接触几次,以后回家看到陈夏,那些让他自厌和恐慌的念头,大概就会自动消失。
“几点?”
陈潮开了口,嗓音有些低沉,还带着运动后未散的燥。
林曼愣了下,随即眼里亮起了惊喜的光:“周末下午两点,就在这栋楼下集合,可以吗?”
“行。”
陈潮答得干脆,把运动包甩上肩,推门走进了夜色里。
冷风倒灌,瞬间冲散了空气里残留的属于异性的香气。
陈潮大口呼吸着清冷的空气,脑子却莫名其妙地在想,刚才那香气虽好闻,可怎么都比不上陈夏身上那种混着洗衣液和阳光,干净又柔软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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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哥已经完蛋了[狗头]
明天恢复早上九点更新啦~
第17章
回到家, 陈潮照例把沙袋从墙角拖出来,系好绳扣,朝着屏风后写作业的陈夏简短招呼了一声。
“今晚的练习, 开始吧。”他说着, 后退两步,双手插进兜里,周身带着一股刻意的疏离。
“嗯。”陈夏合上作业本,戴上拳套, 走到沙袋前站定。
“肩膀别耸。”陈潮站在几步外的阴影里,声音没什么起伏,“出拳要干脆, 用身体带, 别犹豫。”
陈夏抿着唇,憋着一股劲儿, 照着他的指令一遍遍挥拳。
汗水很快从她的鬓角渗出, 洇湿了发丝。每一拳落下, 沙袋都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伴随着木地板轻微的震颤。
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却又像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等她停下来喘气,他已经转身去拧水瓶,或者低头看表, 像是把时间卡得刚刚好。
练完,他淡淡说一句:“行了, 今天到这儿。”
随后便利落地收起沙袋, 转身去了卫生间冲澡。
没有多余的停留,也没有多余的话。
“嗯……”陈夏朝着他的背影点了点头。
这一年来,她早就察觉到他那不动声色的疏远。
可自从开始教她打拳这半个月, 他的疏离变得更加明显了。
虽然他对教她这件事依然很上心,甚至还给她买了手上这副新拳套。
但那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却像一道无形的界限,清晰地横在两人之间。
陈夏站在原地,慢慢脱下拳套。
她知道,他还是那个会护着她、照顾她的哥哥。
可心口却还是泛起了一点说不清的失落,轻轻的,却怎么也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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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食堂人声鼎沸,饭菜的热气混着嘈杂的笑闹声扑面而来。王甜甜叽叽喳喳地说着班里的八卦,陈夏却只“嗯”“哦”地应着,筷子在餐盘里慢慢拨着,没怎么吃。
“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王甜甜终于察觉不对,咬着鸡腿看她,“被老师点名了?”
“没有。”陈夏摇头。
“那怎么了?”
陈夏顿了顿,低头看着米饭,声音很轻:“没什么。”
王甜甜眯起眼,一脸不信的表情,但也没逼她。
两人安静吃了几口,陈夏忽然像是随口一问:“甜甜,你有哥哥吗?”
“有啊,我哥比我大五岁呢。”王甜甜点了点头。
“那他……”陈夏迟疑了瞬,手指在筷子边缘摩挲了一下,“有没有过突然不怎么理你、好像要疏远你的阶段?
王甜甜歪着脑袋想了想:“我们本来也不算特别亲近,他嫌我小,不爱带我玩。不过他对我也挺好的,会给我买零食,有人欺负我他也会护着。”
说罢,王甜甜凑近了些,有些好奇地反问:“怎么了?你跟陈潮闹别扭了?”
陈夏摇摇头,没回答,只是心里那点闷闷的难受,似乎被王甜甜的话轻轻抚平了一点。
或许……哥哥长大了,就是这样吧。
既然他没有嫌她烦,也没有赶她走。
那她也不该再为这种事继续烦恼和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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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下午,陈夏换好了方便活动的衣服,正等着陈潮像往常一样喊她练习,却见他套上衣架上的外套,径直往门口走。
“哥。”陈夏疑惑叫了他一声,“今天不练了吗?”
“不练了。”陈潮避开她的视线,伸手从架子上抓起手套,语气硬邦邦的,“你休息吧,我出门一趟。”
“出门?”陈夏愣了愣,“去拳馆吗?”
“去滑冰。”。
闻言,陈夏乌黑的眼底倏地亮起两簇小小的光,几乎是本能地朝他走近了一步,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期待:“我也好久没滑了……能带我一起去吗?”
陈潮捏着手套的手指微微一僵。身后那抹熟悉的温软气息正一点点渗透过来,混着洗衣液的淡淡清香,让他的脊背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不能。”陈潮生硬地回绝,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冰棱子。
陈夏眼里的光像被风吹灭的火,暗了下去,但还是轻声追问:“为什么?”
“都是你不认识的人,你去也没意思。”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