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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泪也后知后觉地流了出来。

“你没事、你没事就好。”我断断续续地说着,脑子里装的却像是一团浆糊,根本转不起来,也未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我很想你,我也很害怕,我太想你了……”

我的话毫无逻辑,惹得凤舒行也激动起来,他圈主我的手不自觉用力,轻声道:“若是我来晚一些,你是不是就去做傻事了?”

“我去找你,如何算得上是傻事。若是你不在了,我活着跟死了有区别吗?”我扯了扯嘴角,想必扯出的笑格外难看,才让他的脸色没有半分好转。

凤舒行微微蹙眉,“你为何会觉得我死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血契,血契没有了……”我喃喃着,鼻头一酸,方才那股铺天盖地的绝望眼见着又要盖过我的理智。

“我在这儿,我没有死,”凤舒行温声道,说着,他拉起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你好好感受一下,我还活着,血契还在。血契只是因为我在涅槃,才会断开一时。”

尽管脑子里有些混沌,我仍是按照他说的那般,感受着手心下的心跳,以及藏在我识海中,重新出现了的血契。

他还活着。

理智随着血契的回归而逐渐回笼,我这才察觉到他暴涨的气息。

“涅槃?”我紧张起来,“你受伤了吗?为什么会涅槃?你别吓我……”

凤舒行面上终于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他低下头来吻我,动作很急,落在我眼睛上的吻却轻柔无比,“我没事,我是受你实力进阶的影响,才会涅槃。我一点事都没有,你才是真的要吓死我了。”

一百一十四章

凤云林死了,凤族群凤无首。

作为此任奉天,凤舒行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下一任族长。

凤舒行多年以来厚积薄发,终于在这一日能够再不受族人掣肘,我本以为他会高兴才是。可凤舒行面上仍有忧色,只可惜我向来对这些权力制衡不甚了解,不能为他分担一二。

我问他,“你如今成了凤族族长,不该开心吗?”

他摇了摇头,道:“这不过是需要达成的事之一。”

说完,他便静静看着我。

“嗯?”我有些稀奇,“我还以为你最大的目标就是成为凤族族长。”

他倾身过来,在我的嘴角轻轻落下一吻,“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你身边。”

我老脸一红,轻咳一声移开了视线。

都这么大的人了,每次他同我说这般的情话,我总会心如擂鼓,不能自已。

我之前在那高台上折腾了这么久,再见到凤舒行之后便很丢脸地昏睡过去,足足睡了两天。用我爹的话来说,是我睡醒之后黄花菜都凉了。

说起我爹,我爹真乃奇人也。

那头帮了我大忙的黑龙同青衫青年,正是他给我找来的救兵。这老鸽子精明得很,若不是他当机立断找人帮忙,恐怕我活不到现在。

他竟然请得动龙族的人,倒是让我格外地惊奇。

对此,我心底里也有十足的疑问,因此在那二人前来探看我的时候,也问了出口。

谁料,那名叫穆淮安的青年看到我的第一眼便道:“因为是你啊。”

我一愣,忽地想起先前第一回遇到他的时候,他也是与我极其熟稔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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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淮安摇摇头,同我道:“我见过你的前世。”

我一愣,我重生这事,我除了在北疆楼透露过外,应当没有外人能知晓,就连凤舒行也不知道。

但他这么一说,我便想起来了。

我再仔细看他们二人,便确定了,我的前世,确实是见过他们的。

我前世其实过得浑浑噩噩,爹妈走得早,早年我满脑子都在考虑怎么挣到下一顿,怎么活下去。长大了些后,我穷怕了,一心工作只为挣钱,也不知道是家族遗传病爆发还是积劳成疾,身体在我二十九岁那年垮了。

我那时才忽然清醒过来,回过头看看走过的二十多年,几乎就没有遇到过舒心的时候。医生说我还能活个半年到一年的,我孤身一人,也没什么旅游的冲动,于是我辞了工作,拿着之前攒下的钱盘了一个小店面,开了家拉面店,请了拉面师傅,我只负责在前台数钱。

赚不赚钱不重要,反正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想做的,只不过是坐在原地,抓紧机会仔细看一下这个我之前还没来得及好好看过的世界。

我记得那是一个雨夜,那天拉面师傅家里有事走得早,只有我一个人在店里。不过也无所谓,反正师傅已经拉好了面,若是真有客人来了,我负责下进汤里就成了。

今天天气也不好,没多少人上街,因此小店里半天都没迎来一个客人。

在我准备打烊的时候,我一抬头看见两人站在雨幕中,他们的表情有些怔愣,也没带伞,身上被淋得湿透。天气有些凉,这么淋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我招呼他们过来我的店里坐坐,顺便避避雨。

我习惯性地给他们上了两碗清汤面,师傅拉好的面不能放到明天,丢了也是可惜,不如给有需要的人。

我招呼道:“你们快吃吧,暖暖身子,不收钱。”

他们的眼光有些讶异,我只当是他们没见过这等好事,笑一笑之后就不再做解释。

他们安然吃完一碗面,我也擦完了桌子,有空打量他们二人。

这二人穿的服饰皆不是休闲的衣物,在我眼中看来稍显累赘,然而我也不是没见过喜欢穿这类衣物的人,虽然不能理解,却也不是不能接受。

二人吃完之后雨还没停,我也乐得有人陪我一会儿,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们唠嗑。

接我话的多半是那个温和些的青年,他同我聊到一半时忽然问我:“你可有什么愿望?”

我权当这是邀请我吹牛皮的前奏,于是随口胡诌道:“那当然是好好体验人生,我前半辈子活得不明不白,但不想下半辈子也这么不明不白下去。最好还是能活个几百岁,能把所有想看的都看遍。”

当然,要是有机会体验爱情也好。我还没成年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的取向,我喜欢男人。

这本没什么,可那时连生存都成问题,自然没空考虑;有正式工作之后又忙于工作,无暇考虑;等我终于有空考虑了,我已经不敢了,因为我无父无母一身轻松,可别人有爹有妈的,哪能同意跟我这样一人在一起呢。况且我这样连剩下时间都能一眼看到头的人,再说什么体验爱情只会是别人的负累。

那青年轻笑一声,“这个恐怕有些难。”

“是很难,”我将剔牙的牙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下辈子再说吧。”

那青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满以为他不会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没想到他还在问我:“那你有什么比较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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