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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包括你。他再怎么样,在我心里也远不如你。”

第八十一章

我那一顿夸,显然让凤舒行十分受用。

出了主家门后,也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嘴角甚至还会时不时勾起,显然美得很。

凤舒行说要带我去个地方,我们便没有直接回凤凰城。

魔域广阔,人烟稀少,一路下来只见有零星几个城池。城池外是一片荒芜,只有城池内才会多几分人气。

此前我从未深入过魔域。在勾陈城人的眼中,魔域天气恶劣,城池破败,远比不上勾陈城的繁华,加上流寇横行,去了也是自讨苦吃,能少去便少去。

这回大约是沾了凤舒行的光,我连流寇的影子都未曾见到。

凤舒行同我解释道:“以前在魔域横行的流寇已经被清理大半,剩下的也都不成不成气候,你我落脚的皆是些大城池,流寇自然不会不长眼地到大城池中作乱。”

“你说流寇被清理大半,”提到流寇,我忽然想起安玉,依稀记得在我记忆刚恢复的时候,凤舒行曾同我说过,安玉的家人正是死于流寇之手,“那当初那群杀害安玉家人的流寇呢?”

凤舒行看我一眼,道:“三十二年前,我与金澄一道,将当初那伙流寇清理了大半。只不过难免还有漏网之鱼,这些年来,金澄一直在追踪他们的下落。”

他说起此事的时候语气极淡,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似的,可说出的话却令我心惊。

我踟蹰半晌,还是问道:“那你……当时有受伤吗?”

凤舒行朝着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随后才道:“正是得益于那一战,我的九转涅槃决才进阶到第七转。”

我一愣,看着他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凤舒行虽将此事说得轻巧,当时的战况如何,我虽无法追溯,却仍能从他只言片语中窥见一二。

我心中生出几分难过,他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独自承受了多少?

许是看出我的低落,凤舒行轻轻捏了下我的手,主动转移了话题,“栖哥可知,我带你来这里做什么么?”

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一向只挑大城池落脚的凤舒行,今日竟然会在临近天黑的时候,带我来到这个小小的城池。

凤舒行继续道:“安玉的族人还在,只是安玉自己觉得自己无颜面对他们,再没有回过青城。加上那位流寇头子至今都尚未被抓到,安玉对她的家人至今还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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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口气,出了这样的事,她有心结也是正常。加上凶手尚在逍遥,血海深仇,如何能够轻易放下。

凤舒行此番铺垫,对于此处是何地,我心中顿时有了个猜测,“那么……此处便是青城?”

“是。”凤舒行也没有遮掩的意思。

“那我们今日来青城做甚?”我问道,安玉不肯去拜见家人,我们也似乎没有替她拜见的道理,我觉得凤舒行带我来这里定不会这么简单。

凤舒行道:“去见一位故人。”

他在这还能有什么故人?

我问他,他却罕见地同我卖了个关子,说见到便明白了。

可怜我心中揣着这个疑惑,连睡觉都不安稳,琢磨许久,一心想弄明白他在这青城到底还有哪位故人。

我这般思虑,睡在我身旁的凤舒行自然是能够察觉到的。

在翻了五次身之后,我正准备第六次翻身,刚有动作,腰就被从背后伸来的手揽住了。

凤舒行手上稍稍用力,便将我拉到他怀里,他的腰贴着我的腰贴得很紧,让我再也翻不了身。

凤舒行低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栖哥这是要滚到天亮么?”

我不自在地伸手到背后,想推开他,却因为角度不好,始终使不上劲,推了两下,他仍旧纹丝不动。

我放弃挣扎,问他:“你说的这个故人,又是谁?”

凤舒行的唇贴在我耳边,闻言笑了一声,“你便是想这个想得睡不着觉?”

他一用这语气说话,我的逆反心理就上来了,“是啊,我就想知道你背着我,在外面到底有多少个好哥哥。”

凤舒行又笑了一声,呼出的气流冲在我的耳廓上,惹得我耳朵一阵发烫。

他张嘴,轻轻地咬了一口我的耳尖,就像是惩罚我似的。

“我的好哥哥,”他在这个要命的地方顿了许久,直到我快耐心耗尽之后才姗姗道出后半句话来,“只有栖哥一个。”

我下意识反问道:“真的?”

“真的。”他有些无奈,终于还是抵不过我软磨硬泡,解释道,“那位故人是一位大师,也是在青城。

他见我将信将疑,又补充道:“栖哥大可以放心,明日见到那位大师你便明白了。”

等我跟着他真的站在声闻寺门口时,我便知道了,他真的半句没框我。

这位大师,确实是字面意义上的大师。

我回头看了眼写着寺名的牌坊,只觉得这个名字稍显耳熟,却始终想不起来在哪听说过。

趁着我还在打量这寺庙,那边凤舒行已经同那位守在寺门的和尚说明了来意,我听到他说来拜见“空行大师”。那位接待的和尚闻言,双手合十行了个礼,又念了一声佛号,便转身离去。

我打趣道:“你这位故人,排场还挺大。”

凤舒行笑着解释道:“自我认识他起,便是如此了。”

一般的寺庙,无论大小,总会有香客出入,而这声闻寺竟是半个外人都见不着,在院中穿行的,皆是身着僧衣的僧侣。

庙中燃着香火,我们站在门口也能闻到那香灰的味道,可附近却见不到半个香客的踪影。

将这冷清的寺门扫视一番,我忍不住问道:“这寺庙好生奇怪,为何在此处半个香客也见不着?”

凤舒行道:“声闻寺闭寺已有二十载,自然不再会有香客前来。”

我一怔,怪不得此前觉得这寺名耳熟,现在凤舒行同我提起闭寺二十载,我便想起来了。先前在风帷国时,朱乐萱找我们,也曾提到过声闻寺闭寺的事,只不过此时距离风帷国一行已过去半年,我才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

说话间,那守门和尚已然折返,躬身朝凤舒行行一礼,道:“二位施主,这边请。”

这寺庙我敢打包票我此前没来过,可不知为何,跟在那领路和尚身后,我却觉得入眼的景致分外眼熟。

偌大的庙中不见几个人影,来往穿行的都是些负责扫洒的小和尚,见到我们还有板有眼地向着我们行礼。

进门后沿着曲折的路转过了几个弯,我看到面前那棵挂满许愿签的大树,忽然就知道了为何我会觉得这间寺庙极为熟悉。

树上正挂着密密麻麻的许愿签,红色的布条几乎要将树枝尽数遮掩。

这是一棵许愿树。

我在烈风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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