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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的路又太远,特地为了这么一块留影石回去找老胡似乎又不太划算。
凤舒行一听有别的解决法子,连声音都不免轻快了几分,“那不如去凤凰城的驿站找找?”
我点头,却又升起了别的顾虑,“不是说今年凤族会有祭祖大典?”
凤舒行道:“祭祖大典在春分举行,现在距离春分还有月余,足够我们往返凤凰城。不如就在这几日……”
凤舒行的话没有说下去,便被院外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凤舒行皱着眉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我伸出手轻轻捏一下他的手,道:“你去吧。”
凤舒行抿了抿唇角,情绪显而易见地低落了几分。我刚收回我的手,他便俯身额头上轻轻落了个吻,“我马上回来。”
我应了他一声,目送他离开屋中。
这个房间的窗口恰好正对着院门,凤舒行打开院门同来人交谈,他们说话的声音恰巧飘入我耳中。
这中间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我本该听不清他二人对话的。但得了血契后,我的修为水涨船高,即使是隔了一个院子,他们说的话也仍旧能一字不落地飘进我耳朵里。
来人说:“轩少爷对你的奉天挑战已经过去半个月,你迟迟不应战,还想躲到几时?”
凤舒行不悦道:“我觉得我应当还是有拒绝挑战的权利的。”
那人声音笃定,似乎胜券在握,“拒绝挑战,对您毫无益处。”
凤舒行道:“我最终能参加祭祖大典便是益处,其他的事情无关紧要。”
那人的声音带上了些强硬,“您那日当众应下了轩少爷的挑战,如今又想反悔不成?”
凤舒行冷冷道:“我记得似乎没有族规说过我不能挑选挑战时间。”
那人便道:“您这是想再拖?距离大典开启还有一月半,奉天需要在大典开始的一月前定下来,若是再拖延,那这挑战可就失了意义。”
凤舒行不语。
那人乘胜追击道:“即使您不担心凤族的压力,您也考虑一下您身边那只鸽子的情况,若是族中有人想逼你出手,他的日子不会好过。”
我心中一惊,忽然又意识到自己如今的拖油瓶地位。
如今我虽在血契上得了益处,可修为在这狂傲的凤族面前,仍是不堪一击。甚至……我的存在不过是一个随时能够威胁、牵制凤舒行的筹码。
凤舒行沉默半晌,最终应道:“告诉你的主子,明日巳时,我们擂台上见。”
那人也知晓自己触了凤舒行的霉头,见目的已达成,便飞快地告辞。
我翻窗落到院中,走到凤舒行身后,只与他隔了几步的距离。
待那人走后,凤舒行才转过身,缓步走回来,对上我的目光之后,他坦然道:“你都听见了吧。”
我诚实点头。凤舒行方才和那人都没有做什么防止声音传开的举措,我自然是听得清楚。
我微微皱眉,“那你明日……当真要应战了?”
当时凤舒行与我结血契,是取了我与他的心头血。取心头血虽不致命,可短期内定然对他的实力有影响,这时候应战,对他来说并非好事。
凤舒行点头,正准备再说些什么,院门外却忽地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凤舒行,凤舒行,你他妈的给老子滚出来!”
凤舒行神色一沉,院门外传来“轰”地一声,紧接着,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一愣,转头看向他,“这又是什么情况?”
凤舒行也皱起眉头,面上有几分不耐,只是他在看到我在看着他之后,他又迅速地将面上的不满收了个干净。
“我……”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如何同我说明此事,“我出去同他好好说说。”
我点头,也不再说话。
他还没走到院门前,院外的人又嚷嚷起来,“你那天明明说好了跟我打一场,事到临头又反悔,你是几个意思?出来啊,别缩在里头当个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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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舒行“啧”了一声,方才压下去的不耐此刻由升腾到了面上。
他扬手打开门,道:“我当还是多大的事,竟让你亲自过来寻我了?”
来人正站在院门外,似乎没预料到他真会开门,一时间有些愣神。他试探性向前跨出一步,却碍于院中的阵法,不得再近一步。
来人的衣角焦黑,发冠也有些歪斜,带着几分狼狈。他直勾勾地瞪着凤舒行,仿佛是一只随时都能冲上前去同对手斗个你死我活的公鸡。
而凤舒行环手于胸,面色不善地盯着来人。
二人中间横亘的阵法肉眼难辨,他们仿佛在隔空对峙般,有几分滑稽。
可那位站在门口的人显然不这么觉得。
他见凤舒行终于搭理他,激动到不行,“你先前说等那只鸽子好了就接受我的挑战,现在那只鸽子好了,你怎么就想临阵脱逃?!”
他身旁的人急急忙看了凤舒行一眼,扯了扯他的袖子,劝阻道:“少爷,他刚答应了。”
来人瞪了一眼身旁的下人一眼,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听凤舒行笑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说他好了?”
“你!”来人瞪着凤舒行,若不是院门口处有阵法阻拦,恐怕已经忍不住同凤舒行动手了。
初时凤舒行出门时带着的不耐也在此时散了大半,他换了个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在院外的人。
那人恨恨甩了下袖子,指着那难觅踪迹的阵法问道:“你怎么私自改了院门的阵法?!这阵法竟会反弹攻击,你是想把我如何?!”
凤舒行道:“若你不先手想对我们做什么,那它自然也无法对你做什么。况且,原来的阵法你知道如何解开,在你面前形同虚设,我若是想要这阵法真正发挥作用,自然是需要自行修改。”
那人被堵得哑口无言,只拿着一双眼睛瞪他。
这应当是族中的小辈,冲动过头了,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他这点城府,想什么都几乎写在了脸上,我远远便能看得一清二楚,这点道行自然在凤舒行面前不够看。
虽然这明面上是凤舒行仗着自己年龄的优势欺负这个小孩,但是实际上,也不知道是谁欺负谁。
方才一直跟在来人背后的下人开口了,“舒行少爷,轩少爷还小,您就不能让让他?”
此前我没太关注这下人,现下听他多说了几句话,发现他原来是方才来找凤舒行的人,只是现在跟着这位“轩少爷”去而复返了。
凤舒行显然也不待见他,此刻说话便变得没有先前客气,“他只比我小十年,也是只成年凤凰了。我与他同辈,既已成年,谈何谁让着谁?我既已应下了挑战,你们何必多次过来扰我?”
那下人面不改色,继续道:“只是轩少爷不放心罢了。他年少不知事,还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