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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景,我再傻也知道肯定是有人进来了。
果不其然,三息之后,地下室的木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来人力度之大,甚至让其中一边的木门撞到了墙上。
我被凤舒行抱着窝在一个木柜当中,根本看不到外面的状况,这让我想查探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凤舒行传音低低地同我道:“是凤赤阳。”
我哪认得他们凤族的谁谁谁,只摆出一副茫然的表情,后来又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在这等黑暗的环境下,他应当瞧不清我面上的表情,我这表情白摆了,浪费。
他似是知道我的疑惑,补充道:“就是方才从这屋子里出去那人,他是这家的主人。”
我一愣,这敢情是人家主人家杀了个回马枪?凤舒行这小子在别人家里到底犯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了,让人家门都出了还中途掉头回来?
我将心里的疑惑问出口。
闻言,他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凑在我耳边道:“我看到孟大哥的时候,心底里是真的又惊又怕,但是……也止不住地开心。”
谁要你说这个了?
我们两个挨得很近,近到他的呼吸能扑在我的脸上。他的呼吸似乎有魔力似的,带动的气流掠过我的皮肤,缓慢,却让气流所过之处的皮肤感觉到一阵滚烫。
我格外不自在地动了动,我们挨得太近了,近到我连逃避的空间也没有。
我试图将话题引回去,“你干了什么,从实招来,一会要是我们被抓到,我主动把你供出去,指不定你的族人还能放我一马。”
凤舒行差点笑出来,我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微微发颤。他的胸膛跟我的胸膛贴在一块,使得他胸腔的振动直接传导到我的胸腔。
我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却被凤舒行一句话压了回去。
这小子凑在我耳边低声道:“到时候我就说,你不忍心让我一人受刑,要同我一块受苦。”
“你疯了?”我被他这一句吓得寒毛都竖了起来,不止是因为这人几乎咬着我耳朵说话,还是因为这人这句话压根没用传音。
柜子外我还能听到他口中那位“赤阳”急促的脚步声以及粗重的喘息,还有他翻箱倒柜时的动静,他就在我们几尺之外,我们不但躲在他的柜子里,还在一门之隔的地方疑似谈情说爱。
“我没疯,”凤舒行又换回传音,“我只不过是太高兴了。”
说着,我忽然感觉到什么柔软的、带着温度的东西轻轻蹭过我的脸,最后寻到我的唇,最后同我的嘴唇贴得严丝合缝。
他在吻我。
他在别人的地下室、别人的柜子中,几乎是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吻我。
我不敢动,生怕我动起来的响动引起外面那人的注意,只得顿在原地,任他予取予求。
柜子里的空间很小,我们两个窝在里头本来就勉强,他这一动作,让我无处躲避。
我只能承受着他的唇舌在我的口中攻城略地,与我的舌缠绵不休。
他的舌尖滑过我的上颚,引得我的身子不自觉发颤,他伸手将我搂得更紧,我们的胸膛贴在了一处,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脏在怦怦跳动。我们激烈的心跳几乎混在了一处,再分不清彼此。
我闭上了眼。
此刻我的心态,已然同在风帷国时不同了。
说不上是哪里不同,只不过如今的我觉得,两情相悦的感觉比起一厢情愿,要好得太多。
一吻毕,我不自觉间便成了抵着他额头喘气的姿势。
从刚才就一直感觉到抵着我大腿的灼热感,现在脑子闲下来,那感觉顿时变得更加明显,我脸色微微一变。
所有男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没有男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波澜不惊。我也在刚刚的情不自禁中,有反应了。
凤舒行抱着我的手还在用力,将我和他的身体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直到贴得严丝合缝,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
感受到他的动作,我警告他道:“你别乱来。”
但是着警告一点效果也没有,他跟没听到我话似的,两具灼热的躯体还是贴得很紧。我皱了皱眉,手搭上他的肩膀,刚想用力推他拉开点距离,他就偏头在我耳背上落下一吻。
凤舒行炽热的吐息喷洒在我肩颈上,他低声道:“放心,不会在这里的,还不是时候。”
“你!”我气结,恨不得把他脑袋撬开,看看这人装在里面的到底是什么,都这时候了还在想这些。
他低下头,靠在我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蹭得我有些痒,下意识避了避。
凤舒行的声音更低了,“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难得的弱势,让我一时间心软了下来,就真听他话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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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我不知道凤舒行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凤赤阳找了一圈都没能发现我们,甚至还给了我们荒唐的时间。
在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凤赤阳已经不在这地下室了。
我同凤舒行从柜子里爬出来。这柜子不知多少年没用过,虽然没有发霉发潮,可里面的灰尘却不少。
亏我方才还在柜子里同凤舒行这般那般,多亏了我看不清柜子里头的情形,否则不知该多扫我的兴。
我在满室昏暗的烛光中看向凤舒行,他同我在柜子里滚了一遭,灰头土脸的,少见的狼狈,我不由得笑出声。
凤舒行默不作声地看着我笑,上前一步,抬手为我抹去我发上的灰絮,我又逐渐笑不出来了。
这回不是在风帷国的祠堂,我现在也清醒得很,无比清晰地记得刚刚我同他在柜子里干过的“好事”。上次这小子逮着我猛亲的时候,我心底里有抗拒不说,后面发生的意外也让我跟他下意识回避我们之间的结果。
可刚刚不一样。
我是为了他才来到这凤族主家的,刚刚跟他在柜子里的时候,我扪心自问,是存了那么点放纵的心思。
但现在我们都从那个幽暗的柜子中走出来,便该直视这个问题了——左右我一直都想同他开诚布公谈这事。
可话到了嘴边,我却生出些近乡情怯似的犹豫来,迟迟说不出口。我移开目光,忽然不敢看他。
凤舒行似是看出我的为难,便道:“有些话等你想说了、做好准备了,再同我说也不迟。”
说着,他又伸手为我理了理方才钻柜子时弄乱的发丝,没再步步紧逼。
他这样带着体贴和纵容的动作,让我存了放纵自己一刻的心思。
最后我变回了原身,让他带着我转移。
我看着他抬手便轻易将笼罩在院子上空的阵法破开,从破开的缝隙中穿了过去。出来后再回头一看,在他经过之后,被破开的阵法已经恢复如初。
忽然便想起方才我被追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