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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物拔除她身上的伤害,还需我运功。此法只有主家才有记载,但会的人极少。我也是前不久才从家中长辈处得知方法,这方法用得极少,我也不能保证能否成功。”
萼平苦笑道:“这凤凰真焱果真霸道,如何都绕不开你们凤家。”
凤舒行不语,只伸出双手。只见他右手指尖忽地闪过一道火光,他持着那火光朝自己的左手一抹。
那约莫是他用凤凰真焱凝成的火,如同刀片一般,将他的左手手心划开了深深一道口。
鲜血淅淅沥沥地往下落,我看着那伤口都一抖。这血量,恐怕他对自己下手的力道毫无保留。
我看着都疼,更别说他自己了。只是我看他面上没有表现出半分不妥来,不由有些牙酸。
这人也真是的,无论身上受怎样的伤,都不会喊疼。
不对,他也是喊过疼的。
早在风帷国的时候,他同烈风侯交手,肩膀被烈风侯的长枪狠狠敲了一下,我回去给他抹药油,他还撒娇似的同我说:“轻点,我怕疼。”
我心情复杂,抬起头看了一眼他专注的脸,一时间也搞不清这人到底是怕疼还是不怕疼。
可终归还是会疼的吧。我看着他手心汩汩流出的鲜血,还是觉得有些心疼。
他却半点感受不到似的,正全神贯注地以鲜血为引,将潜伏在段红絮体内的凤凰真焱拔除。
这里似乎没我什么事,我只得坐在房间的角落中,静静看着他们动作。
过了许久,凤舒行终于收手,哑声道:“好了。”
说罢,他往后退了一步,给焦心的萼平同朱乐萱让出位置。
我见他收手,也站起来朝他走去。
他手心的伤口方才因为一直需要他的血,因此他在鲜血凝固时又不断将伤口撕开,此刻手心新旧的血迹混在一处,狼狈无比。
我于心不忍,从怀中掏出一张帕子,抓过他的手,将手帕按在他血流不止的手心。
尽管知道他修为不俗,这等伤口极快能愈合,但我还是忍不住用了些许妖力,加快伤口愈合的速度。
等到他手心的伤口彻底愈合,我才将他手心最后一丝血迹擦去。
我在替他擦血迹的时候,他却在垂眸看我。
我无意间对上他的目光,轻咳一声,想缓解我此刻的尴尬。方才担忧占据了我的心思,此刻冷静下来,才察觉我这番举动似乎做得有些过于亲近。
我松开他的手,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方才段红絮在结束运功后便陷入了昏睡,萼平同朱乐萱一齐查看完她无事后,才转过身来看着我们。
萼平道:“确实比先前好上许多,只是,不知凤家主所说的极寒之物何时可以送来?”
凤舒行道:“这几日我会留意勾陈城的拍卖场,一旦遇到,便会给你们送过来。”
萼平点头,又将目光转回到段红絮身上,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
见萼平的注意力全数回到段红絮身上,朱乐萱便替他送我们出了院门。萼平如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守在段红絮身边,让他挪个窝都难。
但我觉得,或许是因为他心中有怨,怨凤舒行让段红絮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出了小院的门,我问朱乐萱,“朱姑娘后面还有什么安排?”
朱乐萱摇摇头,“我便在此处陪着师姐,待她好转后再作打算。”
我点头,同朱乐萱道了别,一齐同凤舒行走回我家。
路上,只有我同凤舒行二人,让我不自觉想起方才的尴尬,因此没有主动出声。
这回却是凤舒行主动出声了,“孟大哥不问问我同段红絮之间是什么关系么?”
我没料到他竟会这么开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可又转念一想,我又算得他什么人,值得他同我推心置腹?
他这般的信任,我受之有愧。
他见我不答话,便自顾自地说下去了,“段红絮那时独自出门进魔域历练,在沙漠中迷了路,饥渴交加昏倒在戈壁上。我那时正好经过,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她,便顺手带回了凤凰城。”
他轻叹了口气,“只是那时候凤家的局势也不甚明了,我不敢将她带回到凤家,只得委托萼平照顾,谁知这竟成了现在这副局面。”
现在这副局面倒是出奇,好好的以身相许的剧情,成了狗血的三角恋。
况且,从他的字里行间,我也能猜测出那时候的凤家恐怕也不安稳,他看似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实际上藏了不知多少腥风血雨。
可这些我都不能说,也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生怕凤舒行想多。
凤舒行却话锋一转,“孟大哥,你可知道我为何同你说这些?”
我的心咯噔一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是因为我希望在你我之间能够心无芥蒂,”凤舒行顿了顿,“之前你曾误会过安玉同我的关系,但今后我不会再让你误会了。”
第三十九章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半月,我回到勾陈城时便是秋末,现在竟是在我无知无觉的情况下,悄悄了入冬。
腊月已至,临近年关,人们便变得格外忙碌,我坐在驿站总部,都能听到街市上热闹的吆喝。许是归家时节将近,来往的书信也多起来,驿站要处理的事更多了。
一封意料之外的书信,就这样送到了我的案上。
我初时拿到信,还愣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起,原来是我同凤舒行当初谈好的合作,如今派上了用场。
信是加急从魔域送过来的,我看了眼,发现上面给我统计了这几月来,凤凰城同主家的书信来往数量,时间、路线都记得极为清楚,看样子那位在凤凰城驿站的管事倒是有几分本事。
正在我正在心底里称赞这位管事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才时,我发现信封中,还有一个更小的信封。
我拾起那个小的信封,却见上面粘了一张纸条,上书这是他手下某位手法高超的手下从那些人身上拿到的,将其中信件内容誊抄后,已经物归原主且无人察觉,不必担心被秋后算账,云云。
看样子这位管事本事还不小,竟连凤凰城同主家来往的信件都被他拿到手了。虽然我当初交代这事的时候提过一句,说有机会可以看看那些人信里的内容,但我从未指望他们能够得手。
考虑半晌,我还是没有打开那封信。
信里头装的是凤家的秘密,不该被我这个外人窥探。
我借口要亲自将这封信送给凤舒行,终于换得一个光明正大偷闲的机会。
我在孟长帆似笑非笑的目光中站起身,只是不知是不是坐久了,站起来的时候脑袋有些发昏。我摇了摇头,甩开那股昏沉的感觉,大步朝驿站外走去。
我那日去见过段红絮之后,就被孟长帆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