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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故事了。
然后王文就同我讲了他同萧寻潜入风帷国的事。本来他二人的姓名就极为普通,普通到在大街上喊一声,会有三四个人回头的那种。因此二人并没有化名,而是选择用自己的原名。
他二人早在烈风侯受伤前便潜入了林城,因此才躲过了在林城城门处的排查,先行躲了进来。原本只想摸清这林城布置便撤的,谁知道烈风侯遇刺,一夜之间所有城门都有了军队把守,不好出去。
想来他二人不同我跟凤舒行二人,都是凡人,无法靠些旁门左道出这城门,于是只得留下。
谁知过了段时间,风帷国的大街小巷中便传起了烈风侯重伤的传言,都说国君正广招天下名医给烈风侯治病,于是他二人就生了到皇宫中打探的心思,为了保险,甚至兵分两路,各自揭了一张榜文,一同进宫,却又装作不认识。
果然,这一趟进宫竟是有不少收获。不但发现风帷国的朝堂岌岌可危,也发现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烈风侯,此刻正被伤病折磨着。
但最好的发现,莫过于发现风帷国的国君竟然将风帷国拱手让人。
我同王文边走边聊,不经意间就走到了一处偏殿门前。
里面走出一位官员,因为方才的逃窜,官服沾满了灰尘,看着灰扑扑的,他头顶的乌纱帽早已不翼而飞,在他给王文行礼的时候我只看到一个头发凌乱的脑壳,好不狼狈。
我有些愣神,因为这人身上穿的,正是风帷国的文官官服。方才满朝的文武百官几乎站满了一个正殿,这在我眼前晃悠的都是文官居多,这身衣服看得我眼睛都要起茧子。再说了,此时此刻,还能在宫里穿着官服的人,到底是谁,不言而喻。
这人行完礼后抬起头,我定睛一看,竟是个熟人。
是那位当时在朝堂上缠着我问“从何处来”的大臣。
此刻熟人相见,分外尴尬。
这人竟也是个内奸。
我同那位内奸大臣打了个照面之后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走远了之后,我忍不住道:“王军师,好手段。”
王文笑眯眯道:“过奖,过奖。还是别夸我了,我经不起夸。”
王文需要善后的事情很多,他现在花时间同我拉近关系,不过是试探。
大约是在确定我不会阻挠他的行动之后,他便同我告辞。
我一直没看到凤舒行,同王文分开后,我站在原地思忖良久,决定我自己主动去找他。
我寻了几处宫殿,除了各处游荡的汤国士兵外,都没撞见人,心里直纳闷这俩人到底哪去了。
在我又一次绕过一处宫殿后,我见到前方正孤零零地立着一栋建筑。这栋建筑离宫殿离得有些远,茕茕孑立,好不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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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这建筑的风格,跟别的宫殿南辕北辙,倒不像是个住人的地方。
我抱着些许好奇,拔脚朝那建筑走去。
走近了便闻到一股浓郁的檀香,应当是里面常年焚香,因此那股味道才有别于被烧毁的宫殿。
我走进去一看,见到两边的墙上正挂着画像,画像下还有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两端的画像映衬着香炉中升起的袅袅白烟,看起来端庄肃穆。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这是误闯到别人的宗祠来了。
我心里直道罪过罪过,我不是故意的。连忙转身,想直接出去。
不成想,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正是我找了许久的凤舒行。
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才发现原来我要找的两人都在这间小小的祠堂里。
我来得不是时候,凤舒行正和烈风侯在祠堂的一个侧间中对峙着。
说是对峙其实也不合适,不过是他二人一人占了一个角落隔空喊话,中间空出来的地方大得能跑马。气氛也不算太僵,说不上是剑拔弩张,只隐隐有股火药味。
烈风侯带着几分嘲讽道:“你说我?那不如看看你自己。我当年可是见过你那番丧家犬般的模样。”
凤舒行没有计较他的用词,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你见过我?”
烈风侯笑了一声,“魔域,青城,声闻寺,求签树。你可记得起来?”
凤舒行没有说话,而我此刻见不到他二人,也无法看到他们的表情。
烈风侯接着出声:“我看你当年的许愿签就是为他许的罢?”
凤舒行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终于出声:“……是。”
烈风侯冷笑道:“你就这么确定他还会等你?你再这么不紧不慢下去,有心之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在你俩之中横插一足了。你这么藏着掖着,他恐怕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与其让他想东想西,不如你直接把答案告诉他,日后如何,那便日后再说。”
我心说凤舒行不都已经金屋藏娇了吗?他们说到的这什么不知心意,莫不是凤舒行心里另有其人?
我心中正疑惑,却听凤舒行道:“你为何同我说这么多?”
烈风侯道:“无非是觉得你的坚持同我的坚持一般可怜,他人的决定便能轻易否决。”
看样子,国君的决定是对他的一个不小的打击,这二人相处三十余年,到现在仍旧是无法互相理解。我心中叹口气,却也知道能解决这事的只有他们二人自己。
此刻他二人沉默已久,估摸着是他二人的交流已经告一段落,于是想走进去喊他二人。
烈风侯占的角落比较靠近门口,他见我进来,便准备走。
我人在门口,他出去前还顿了一下,盯着我看了老久。
末了,他忽然发出一声冷笑,“你还说我放不下,真正放不下的明明是你。”
没个前因后果的,也不知道跟在场的谁说话。
凤舒行淡淡道:“你也不过如此。”
烈风侯又用那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只让我觉得不舒服。
凤舒行皱眉,语带警告,“你管好你自己便是了。”
闻言,烈风侯又跟个没事人似的收回目光,擦着我的肩膀出去了。
我被他这态度整得一头雾水,只得转头问凤舒行,“他这是几个意思?你们到底聊了个啥?”
这二人看着也不算合拍,更不像是有共同语言的模样,躲到这处角落来,总该不会是为了说闲话。
至于他们后面的内容,我不好直说被我听去了不少,只得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同时在心底默念着赶紧忘掉。
凤舒行没答话,我以为他是不想说,赶紧换了个话题,“算了,不管他。我们该走了,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我强迫自己去想那我们住了几日的屋中到底还有什么东西,不去想凤舒行方才同烈风侯谈到的那个谁。
凤舒行却没回答我方才的话,反倒直勾勾盯着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