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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凤舒行也是畜生,并且在场的三只畜生,都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我不太好意思跟他说实话,只得脸上挂上应付的笑容,道:“是啊,我们过来看看情况。”

胡洪熙没读懂我的勉强,还在那絮絮叨叨地念着这个若是考验,这个国君当真儿戏。

他至今还认为此事是考验。我总不能揪着他领子跟他说,国君没有忽悠你,他说的是实话,因为烈风侯真的是马。

胡洪熙念叨着,“这国君倒是个玩物丧志的,风帷国大旱三年。他也不瞅瞅风帷国这几月来,边疆百姓民不聊生。他窝在这皇宫倒好,当个缩头乌龟,还能忽悠我们来给他解闷,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当上国君的,若他再当权几年,这国就该灭了是。换我当这个国君,我……”

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还没说完,却忽然见烈风侯朝着我冲来。

“小心!”我还没动作,凤舒行便上前搂过我的肩膀,带着我飞快一转身,将我护在他身前。烈风侯几乎是擦着他的肩膀飞驰而过,快得只有一个一晃而过的身影。

我虚惊一场,这才明白烈风侯并不是冲着我二人来的。

在场的只有三人,我来不及道谢,下意识转头看向胡洪熙方才站的位置,却见胡洪熙正因为受了冲撞倒在地上,而烈风侯直立起身子,前蹄高高扬起,朝着胡洪熙的头重重踏下!

第二十四章

烈风侯长嘶一声,扬起的前蹄朝着胡洪熙重重踏下去!

烈风侯的体型本就不小,加之他这一踏看起来用了不少力,若胡洪熙被他踩中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我跟这人关系不如何,可这不意味着我能安心袖手旁观。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喝道:“住手!”

但此时再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烈风侯的马蹄已经踏了下去。

胡洪熙凄厉地大叫一声,我下意识闭上眼。

再睁眼时,眼前没有我想象中那般喷薄的血雾,胡洪熙的脑壳也没有被开瓢,我才松了一口气。

虚惊一场。

烈风侯的马蹄只踏在胡洪熙脑袋两侧,若是被他踩准了,胡洪熙脑袋开花都是轻的,想来烈风侯这番举措,更多的是警告的意味。

胡洪熙只是嘴上叫得惨,一边叫着还一边努力在地上挪动身子,试图远离烈风侯。他那副想使劲挺起身子却又使不上劲的模样,像极了在地上蹦哒的鱼,活蹦乱跳的,好得很。

烈风侯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主动退开,转身又走回树荫底下。

胡洪熙惊魂未定,爬了半天也没爬起来,最后还是我看不过眼,主动上前扶了他一把。

他的腿都软得像跟面似的,试了好半天都没站起来,只得狼狈地坐在原地。他身上那套看着就价值不菲的布料沾满了泥浆草屑,此时已然不再像当初我见到他的那般,傲气得仿佛一只开屏的孔雀。

此刻胡洪熙身上乱得很,整个人都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惊慌里,顾不上将自己收拾得体面。

他喘了半天,才终于喘过气来,盯着烈风侯离开的背影骂了一声:“畜生!”

我差点笑出声,他骂的声音很小,压得很低,仿佛在怕烈风侯听到了会回头给他再来一回似的。不过我估摸着这个距离,我们在这说什么,烈风侯都能听个一字不落的才是。

他这番怕极了却又要嘴硬将人骂一通的行为,倒是相当气急败坏了。

我忍了好半天才将笑忍下去,善意地提醒道:“胡先生还好罢?草地上脏,还是别再坐在这里了,需要我扶你回去么?”

许是觉得不能再在我面前丢了面子,胡洪熙并没有接受我的好意。他依旧嘴硬,冷冷地道:“不必了,我就喜欢坐在地上,亲切。”

如果他没有盯着自己沾了泥浆和草屑的衣角露出肉疼的神色的话,我说不定会信他这套说辞。他死鸭子嘴硬,我也懒得配合他。

有个胡洪熙在这处碍事,我们也跟烈风侯谈不了什么。既然胡洪熙不愿接受我的好意,那我自然是顺势告辞。

离去路上,我想起方才烈风侯朝我这冲来时,凤舒行那般护着我的动作。

毕竟现在过了有段时间,再提起来似乎有些刻意。我也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但踌躇半晌,我还是同他道了一声:“方才,谢谢了。”

凤舒行一愣,又很快回过神来,朝我一笑,“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这不行,”我严肃道,“我娘从小就教我要讲礼貌,要我这回不道谢,她知道了得打死我。”

凤舒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我便接受这番道歉了。孟大哥打算怎么报答我?”

这就说起报答的事儿了?我挑了挑眉,见他笑得挺开心,于是道:“没问题,到了勾陈城,遍地的酒楼随你挑一个,我请客。”

凤舒行爽快应道:“那我便提前谢过孟大哥了,只是,孟大哥到时候可别赖账。”

我点头,“没问题,我的信誉还是有保证的。”

凤舒行配合地笑笑,道:“好,那我便等着。”

-

那日烈风侯的所作所为还是传到了国君那边。

全是胡洪熙那张嘴的功劳。

胡洪熙那日被烈风侯一番折腾,感觉丢了面子,得了空就到国君面前抱怨,说自己被一个畜生欺辱。他说得眉飞色舞绘声绘色,丝毫不顾及国君在一旁越来越黑的脸色。

可国君显然对烈风侯有着十二分的信任,任胡洪熙说得天花乱坠,他自巍然不动。

到最后,胡洪熙连着抱怨了几天,国君还没烦,他自己倒先烦了。似是看出从国君这边下手再没突破口,便一改战略,闹着要走。

胡洪熙大声道:“既然陛下不将胡某放在眼中,那何必再让胡某在这宫中待着?进宫这么多日,连烈风侯一面也没见着,我看陛下是不愿让胡某有这个一展身手的机会了。既然如此,不如让胡某出宫,这样我们互不妨碍。”

这几日,国君估计也是被他烦得不行,一听他这么说,便顺势应了。

得知国君真的要放他走,胡洪熙忽然又变了说辞,“您要相信胡某的能力,只要让胡某见一见烈风侯,就能让您知道留下胡某是对的!”

“我已经……”国君顿了一下,“罢了,左右你也没信过我的话,还是不必了。”

胡洪熙闻言,脸色急急一变,“陛下,是胡某胡言乱语。方才说的那些不过是气话,只要……”

国君看了他一眼,半晌才启唇道:“出口之言如此儿戏,难以委以重任,罢了。”

随后国君摆摆手,全副武装的禁卫军便逼近胡洪熙,将他“请”出了宫。

其实也不全怪胡洪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说是要入宫为烈风侯治病,可谁知入宫这么久,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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