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


眼,随后慢悠悠道:“揭榜的只有大人你一人,若是非要带人,那此回入宫恐怕就入不了了。”

这话听得我也不禁皱眉,着实搞不懂他这通给下马威的意义。即使揭榜的是个江湖医师,身边也不免有些学徒药童之类的,哪有这般给人脸色看的道理?

听到他这话,凤舒行挑了挑眉,冷淡道:“那便不入了。”

我一愣,但是见凤舒行脸色不似说笑,只当他是另有计划。

那文官眯眼看了我俩一会儿,一句话不说便转身出去了,留下几个官兵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示意那几个官兵出去后,转过头来看着凤舒行,“这在你的计划之内?”

凤舒行摇头,“不在。”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竟如此直接,“那该如何?”

凤舒行冷静道:"静观其变。"

我笑了一声,“我原以为你这是欲擒故纵,没想到你竟也不知如何解决?”

凤舒行找了张椅子坐下,喝了口茶才慢悠悠道:“他即使不带你我二人,总归也要回去的,大不了那时再跟着他进去查探查探。”

我点头,“这倒也是个办法,只不过能光明正大进去,总归是比偷偷摸摸要好的。只是,你为何要带上我?”

原本我的想法是,能跟则跟,不能跟拉倒,大不了分头行动,我去打探点别的消息也成。

凤舒行淡淡看我一眼后,又将视线移开了去,“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别分散了。”

我不疑有他,“说得也是。”

我们没有等上多久,那文官又回来了。只不过脸色臭得很,这一回进来,别说解释,就连礼都不行一个,径直道:“二位随我来。”

我同凤舒行跟着他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里铺的是上好的绸缎,车窗也是梨花木制的,熏的是价比黄金的水沉香。只可惜与我们同车的文官臭着一张脸,茶也不给我们倒上一杯。

一路无话,很是尴尬。

马车就在这种尴尬当中,径直驶进了宫墙。

我听到响动,撩开窗帘朝外看了一眼,却见宫墙后是一片如茵绿草。

莫不是这届国君有什么特殊的爱好?我想到这里,不由得看了眼凤舒行,比起这个热爱绿色的国君,喜欢野花的凤舒行倒显得清新脱俗起来。

凤舒行在我的目光中疑惑地眨了一下眼。

少有地见到他这般迷惑的表情,我不由偷笑了一下。却见他的目光由疑惑转为无奈,还有些我看不懂的怀念【以前鸽子心里有啥小剧场都会偷偷跟他说,他只是忽然想起来了】。

进了宫门没多久,那文官就请我俩下车,说这是规矩。 W?a?n?g?阯?F?a?B?u?y?e??????ù?ω?ε?n??????②?????c????

只是这七月的太阳,着实毒辣,这午后的阳光晒得我几乎睁不开眼。我拿手挡了下阳光,眯着眼睛往前看。

只见面前的正殿正可怜兮兮地立在万顷碧波中,愣是组出了一幅别扭的画面。

我听到一旁的马蹄声,以为是方才拉车的马,便没有过多地注意。

直到凤舒行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示意我回头,我这才看到,一匹高大的骏马正无声地立在我们身后,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们。

单看这马,枣红的皮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棕色的鬃毛随意耷在脖颈上,透出一股狂野的气息。四蹄踏雪,步伐从容优雅,体态匀称,无论从毛色还是身型来说,都是匹不可多得的好马。

马是好马,可它出现在这皇宫当中,便是怪是一桩。

将眼前这匹高头大马同这几乎长成草原的皇宫的事串联起来,我脑海中灵光一闪,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可能性:莫非这国君,是位爱马人事不成?

第二十一章 烈风侯

我们与那匹枣红大马对视了半晌,不知怎的,我从那匹枣红大马的眼中瞅出几分不善来。

那马盯了我们好一会儿,最后打了个响鼻,傲然一扬头,转身离去。

就这一会的功夫,一名宫人已经快步走至我二人身边,等那枣红大马走远后,才开口道:“多有得罪,请二位见谅。”

说罢,那位宫人作出要引路的姿势。我们也不好多问,忍着心里的别扭,跟着他穿过绿油油的草场,来到主殿跟前。

走到主殿前才发现,原来此行不止我同凤舒行二人。此处站着另外几人,那几人打扮各异,彼此之间站得泾渭分明。

此时此景,我猜测多半是在别处揭榜的人。

那带我们入宫的文官方才半句话没说便没了踪影,那宫人在我们站定之后,只交代一句“请二位在此等候”,随后施施然离去。

想找人问话,也无人可问。

既然无事可做,我便开始打量起这主殿来。主殿门外没有半个侍卫,也不见来往的宫人,就连方才引路的宫人都走得不见踪影,半点人气也不见。

于是乎我就将注意力放在那几位一同等候的几人身上。

在场的还有四人。一位身穿朱红长袍,身型瘦削的中年男子,神情倨傲,站得离另外几位格外远,似乎在极力拉开距离;一位短褐打扮的青年,身后背着一个箩筐,面容白净清秀,同他这身打扮格外地不搭,他眉眼弯弯,见我看向他,还友善地冲我一笑;另一位青年皮肤黝黑,面无表情,右边的眉毛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显然不是个好惹的;在场唯一的女性则是一名年轻女子,一身洁白长裙外罩着一层半透的薄纱,见到我同凤舒行,狭长的眼睛将我俩扫了个遍,最后停在凤舒行身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在场几人各怀心思,或隐蔽或张扬地相互打量着。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那位白净青年,他拱手朝我们一一行礼,随后朗声道:“几位也是揭了榜,才能站到此处的罢?”

中年男子轻哼一声,伸手捏着他的山羊胡,没给他正眼。其余二人跟没听到似的,半点反应也不给。我同凤舒行对视一眼,决定静观其变,也没有出声。

白净青年半点不见气馁,再度开口:“在下王文,有幸识得各位。在此处相逢即是缘,不知在下是否有幸知道各位的尊姓大名?”

又是一片尴尬的沉默,我看到那王文面不改色地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到我二人身上。

凤舒行忽然传音对我道:“此人不简单。”

在场几人之所以会来,各人心中应当有数。这人如此主动,不是沉不住气便是成竹在胸,可看他这人镇定自若的模样,半点不像是前者。

我传音给凤舒行,道:“那就先看看他想做什么。”

转身朝王文回以一礼,答道:“在下孟二九,这位是……”

介绍凤舒行的话就这么卡在嘴里。这大陆虽大,姓凤的人家却着实不多,很容易就联想到凤族。况且这里距西北凤凰城不算太远,这里的人说不定还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