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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二位了。”他极快地起身告辞,速度之快,如同落荒而逃。

徐束离又坐回我身边,一连“啧”了好几声。

我斜眼乜他,“开心了?满意了?”

徐束离配合地点点头,“开心,满意。”

我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正要拔脚往外走,却被徐束离一把扯住袖子,只能定在原地,摆着一副要走不走的尴尬姿势。

徐束离另一只手撑着下巴,还悠闲地问我:“去哪呢你?”

我冷笑一声,“去找我姑,我上回看到你把钱往你家里那个花瓶里藏了。”

说罢,一使劲,将袖子从他手中抽了回来,不顾他突变的脸色,飞快地转身出去,任由他在我背后哭爹喊娘。

虽然我治不了他,但该怎么治他我还是知道的。被他摆了这么一道,不报复回去,老子就不姓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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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流民

我那日的报复效果不错,第二天徐束离早就被孟钰提溜着耳朵出了凤家庄园的门,再没回来。

算起来我已经出来三月有余,眼见着快到七月,我也该收拾收拾回去了。

等我布置好此地驿站的工作之后,我带上孟道平同凤舒行辞行。

说起来自从那日被徐束离一通搅合之后,我与凤舒行再会面,都有些尴尬。

这份尴尬一直持续到我同他辞行的时候,他连客套的挽留都没有,只是淡淡应了一声,问我有什么要准备的。

心底里生出些毫无头绪的失落,不由得看他看得久了些,久到他觉得不对劲。

赶在他出声询问我之前,我又把目光移开了。

从他住处出来的时候,凤舒行送我至门口,问我:“何时出发?”

我略一思忖,如实答道:“三日后。”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这是再寻常不过的问话,可我却感觉出些不对劲来。只是等出了凤舒行住的院子后,我被孟道平一路拉着去了刘若山门前,那点小小的不对劲在路上就被我抛在脑后。

刘若山的老娘赵氏恢复得不错,面色比之前红润许多,神色也没有我初见她时那般神经质。据刘若山说,赵氏的情况稳定许多,不会再像之前那般犯病。

赵氏现在看起来倒是跟普通妇人没什么差别,见我们拜访,还一个劲拿着桌上的瓜果往孟道平手里塞,也不知道这小子私底下往这跑过多少回,才能让赵氏跟他关系这么嚎。这么看着,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但我难免有些失望,八十三年前的线索断在赵氏这里,也不知道赵氏恢复正常还需要多久。

我去找安玉,只是这姑娘不知被凤舒行叮嘱过什么,一听我说来道别,说话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的,没说几句就借口有事,脚底抹油开溜。认识她这段时间,我还没见过她这番模样,还让我有点儿懵。

我在这凤凰城小住一月,认识的人和做过的事儿都不多不少,也没多少事要交代的,只收拾了三天便准备启程。

我的计划是我与孟道平二人一块坐马车,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启程那天,我一早便爬上马车,准备出发。我坐进车厢的时候孟道平还没上来,我刚想催他,却听到他“咦”了一声。

车厢的门窗都有厚厚的帘幕遮挡,我看不到外面的场面,只得伸手撩开门帘,去看外面的情况。

门帘一撩开,我就猝不及防撞上了凤舒行的视线。

我拨着门帘的手一抖,半晌才反应过来问他:“凤家主可还有事需要交代?”

我以为他会说“一路顺风”或是“路上小心”之类的话,不成想,他问我:“勾陈城那边我恰好有些事,左右也是同路,孟大哥可要与我同乘?”

我可算知道为什么我昨天去找安玉道别,她欲言又止半天,才没头没脑地同我道:“你要不……多跟家主聊聊?”

当时她这句话砸得我脑子半天没转过弯来,离开的时候甚至忘记向她要几个点心路上吃。

我想起那天去跟凤舒行辞行,难怪他一点表示也没有,原来是因为他另有计划。

抬头扫视一圈,果不其然看到另一辆马车,正停在我这辆马车的不远处。

我本想拒绝,但是在看到安玉登上那辆马车之后,我就觉得同乘一辆马车也没什么。

绝对不是馋安玉的点心。

我果断把孟道平一个人扔在原来那辆马车上,同他交代一声我有要事商量,然后欣然转身跟着凤舒行登上另一辆马车。

我也有些纳闷,凤舒行仿佛没把之前的尴尬当回事似的,待我一如往常。反倒是我被他这忽冷忽热的态度搞迷糊了,到现在也没搞明白他什么意思。

琢磨半天没琢磨出个结论来,只觉得自己左右也不吃亏,那便先受着。路上有凤家护卫,在四周流窜的强盗大气都不敢出,走的那叫一个安稳。更何况,凤舒行跟安玉二人同我共乘一辆马车,俊男美女相伴,不光养眼,还能顺带消磨路上的时光。

穿过荒火野后抵达的是道修的领地,随着我们行进,周围也逐渐热闹起来。最先抵达的是五首中的西方白虎域,白虎域内的城镇都归白虎城管辖,金铁生意兴隆,一路上经过的城镇俱是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拉车的马是万里挑一的良驹,许是带了什么稀奇血脉,一天几乎能走上百里路,每日都能去到不同的城池或是村落。

离了凤凰城,凤舒行也没了各种缠身的杂事。他在白虎域有过生意,对当地的熟悉程度远超过我二人,此回得了空,倒是好好当了回导游,带着我各处游玩,比孟道平这么个只会抢我吃的家伙好许多。

原本我以为我们能一直这么悠闲地晃悠到勾陈城,没想到我们穿过一片戈壁时,竟能遇到劫匪。

说是劫匪也不完全对,这群“劫匪”俱是面黄肌瘦的模样,老弱妇孺居多,最强的战力还是一个五十余岁的跛脚老头。

“劫匪”们衣不裹体,身上的气息平凡到不能更平凡,赫然是一群流民。

这副凄惨的状况让凤家的护卫一时间也不好意思出手,只得先上报到凤舒行这边。凤舒行下车查看,我也跟着下去凑热闹。

我下车的时候正好见到那个跛脚老头往地上一坐,扯着嗓子哭号,“我也不想劫人呐!可是小老头我三天三夜都滴水未进了,您要是给不了我们吃的,那杀了我们也成啊!总比在这要活受罪的好呐!”

跛脚老头面前的凤家的护卫一脸为难,听到凤舒行下车的动静,连忙转过头来,盯救星似的盯着凤舒行,“家主!您看……”

凤舒行挥手示意,那个护卫便退到一边,让那个老头直直对上凤舒行的目光。凤舒行看了那个老头好一会儿,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跛脚老头见凤舒行肯搭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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