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
。”
说完,他便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时,还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似在宽慰。
即使被请出去,也没有一点身为主人家的包袱。
“……”我盯着放在徐孟二人中间的茶壶,看到壶中冒出袅袅白雾后才移开了眼神,“满意了?”
“哪儿的话,”徐束离冲我眨眨眼,“这不是怕你当着他面做决定会尴尬吗。”
我从他话里听出几分埋怨来,似乎是真的在责怪我不领情。
我不耐,懒得再与他扯这么些有的没的,直截了当问道:“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徐束离无辜道:“我那句话说是假的了?八位长老,四位同意四位反对,只不过我跟你姑的意见比较有代表性,所以才派我二人出来。不然你以为我跟你姑是趁机跑出来游玩的?”
“难道不是?”我实事求是,这个姓徐的本体也是鸽子,两只鸽子凑一块,跟我说认真工作,我信他个鬼。
孟钰抬头瞪我一眼,“两个都没个正经的,把我当成什么了?”
哦,两只鸽子凑一块还是能干事的,只要这两只鸽子里其中有一只是我姑。我缩了缩脖子,念了几句姑姑说得是。
又扯了几句,问了下勾陈城那边大致的情况,得知一切都好,我聊天的时候便又多了几分心安理得。
末了,孟钰问我,“你什么想法?”
“我?”我不假思索地跟她说:“我当然是想干的,怎么看都不亏。”
有钱不赚王八蛋。
孟钰叹了口,“我想也是,你在这种事上是不会犹豫的。”
孟钰会反对的原因不用她说我也知道,无非就是风险动机云云,她过来其实也是想看我的态度。然而这么段时间与凤舒行相处下来,我反而对这些最该关心的方面一万个放心。我的态度也很明了,若这事我一开始想拒绝,那他们连得知这事的机会都不会有。我能传信回主家,便是我最明确的态度。
“那事就这么定了。”我道,没有再问。
他二人点头,徐束离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我看凤家主对你倒是挺好。”
我不置可否,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谁知这人神秘一笑,竟不往下说了。
我的好奇心被这人勾了出来,却被高高捧起轻轻放下,自然是万般不愿意的。
我拿脚尖碰了碰徐束离的椅子,催促道:“徐金刚,话别只说一半。”
徐束离笑得很欠揍,“话说完要给钱的。”
我算了算我的现有资产,“行,我卖孟道平的钱归你了。”
徐束离“哟”了一声,问我,“你把他卖哪去呢?”
“话说完要给钱的,”我扫他一眼,将他自己的话还给他,“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就出门左转右转直走一公里再右转,那家酒楼做烤乳鸽不错。有必要还能把你也卖了,他们家招牌菜老鸽汤可香了,特别放你这只话多的,水都能少放两勺。”
徐束离叹了口气,“没想到我替你考虑人生大事,你居然在计划怎么吃我。”
我被他这句整得有些懵,“这就人生大事了?”
“那是,”徐束离冲我一笑,只是笑到一半被孟钰伸手拧了一把,面上有些扭曲,“要不待会人家给你试探试探?”
我心中一凛,警惕道:“你别乱来。”
那可是大金主,不能得罪的。
我话音刚落徐束离就大摇大摆地走到门口,完全不像是读懂我意思的样子。
他边走还跟我保证:“没问题,懂的懂的。”
说罢,不等我再叮嘱些什么,他就一把推开会客厅的大门,“凤家主,请进。”
算了,我最后还是把话给咽回去了。看着徐束离这么一副丝毫没有客人自觉的模样,有点儿头疼。
凤舒行估计是听力挺好,为了避免听到我们的对话,即使是在会客厅外也站得有些远。我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他身上,发现他也在看着我。
凤舒行今天穿的是一身藏青色长袍,银线绣花,两色相衬相得益彰,生出些贵气。裁剪合身的衣袍勾勒出他的身形,身姿挺拔,长身玉立。他那双焰色的眼睛在这般的映衬下,格外地耀眼,煞是好看。只差一把折扇,他便是那立于桃林中的翩翩公子。
这时我听到徐束离贼兮兮笑了一声,忽然就懂了他说的“人生大事”是个什么事,他说的“试探”又是怎么个试探。
现在不知道的就是他想怎么个试探法,我趁着徐束离回头看我,赶忙瞪了他一眼,让他别太过分。
却见徐束离还是那副没个正经的模样,分毫不受我的影响。他见凤舒行走近,也没半点让开的表示,只懒洋洋倚在门框上,挡住了凤舒行的去路,“凤家主,商量个事呗?”
凤舒行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点了点头,“徐长老请讲。”
徐束离道:“我们总管记性不太好,您之前说的价格他记不清了,是给多少来着,二十万上品灵石?”
我:“……”
这一点我真的没法反驳,因为我是真的记性不好。
凤舒行挑眉,“若是徐长老对价格不满意,我们还能商量。”
“啊?你不知道?”徐束离惊讶道,虽然他背对着我,可我也能猜到此刻他脸上必然是一脸应景的惊讶,因为他的声音惊讶得夸张,甚至有些做作了。
我不知自己是出于怎样的一种私心,竟没有去拆穿徐束离。
凤舒行一头雾水,但也只是好脾气地问道:“知道什么?”
徐束离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后悔了许久,没有在这时候及时地打断他。
徐束离依旧带着那种夸张的惊讶,高声道:“我们孟总管脑子不好呀,你今天说的事,过三天你问他他都记不起来,更何况是这么久之前的事。”
我忍不住出声辩驳,“哪有的事!该记得的事我还是记得的好吧!至少姑姑的生辰我每年都没忘!”
要知道徐束离他自己刚与孟钰成婚的时候还记不住我姑姑生辰,被孟钰记了好一阵子的。他哪来的脸说我记性不好?
果然,一说到这个他就跳脚,“你能记个屁!老黑他们都说,你受伤之后记性差得很。你不想想你来凤凰城之前还说陪我出去喝酒,结果放了老子一晚上鸽子!”
他刚说完,会客厅里忽然就响起了两道不同的声音。
“喝酒?”这是孟钰。
“受伤?”这是凤舒行。
徐束离跟我齐齐一抖,均感觉大事不妙。
第十六章 沉疴宿疾
先遭殃的是徐束离。
他话刚出口,孟钰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身边,伸手去揪他耳朵,丝毫没有顾及站在一旁的凤舒行。
徐束离想躲又不敢躲,只能认命地被她揪着耳朵提起来,脸面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