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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笑话我,只提醒一声:“孟总管小心。”

马车的另一侧传来声响,我扭过头去看了一眼。

另一侧站的是凤天晓带来的那几人,我俩刚才弄出的动静不小,他们也听到了,但只转过头来看一眼,不说礼节性的关心,就连看到凤舒行这个凤家的分家家主,人都不带叫的,当真是傲到骨子里。

反正看他们这架势是收拾东西准备滚蛋了,我也懒得跟他们计较。想起这两天有事没事出门都能遇上凤天晓然后还被他膈应一通,我现在看这辆马车怎么看怎么顺眼,毕竟这是准备送凤天晓滚蛋的马车。

马车上挂着金色的族徽,足有半人高,烈焰缠绕着振翅欲飞的凤鸟,凤鸟头颅高昂,似乎下一刻便会发出冲霄凤鸣。族徽经大师之手成型,用的是东海产的寒铁,镀上一层金铜混合的金属,金色中混了几分红,倒是接近了凤凰原身的颜色。作为族徽的凤鸟,动态与神态被展现得淋漓尽致,不说其意义,光是冲这制造的工艺,这枚族徽也足以被当作收藏品。

这枚价值连城的家徽被堂而皇之地挂在马车上,不知是这凤天晓底气太足觉得自己不惧劫匪,还是觉得能用凤家名声吓退不怀好意的人。

许是终于盼到凤天晓走人,凤舒行对着他们脸上也难得地带着些笑,连走路都步子都轻快许多。

毕竟这几天凤天晓以及他手下的人隔应我只是顺便,他们主要的隔应目标是凤舒行,不是觉得今天饭菜不好,就是觉得下人对他们不够恭敬看不起本家,真就没事找事往死里挑刺。我看着他们折腾都累,更别提凤舒行。

平时看着他们上蹿下跳权当消遣,只是有时候凤舒行饭才吃到一半,那边又说有问题,还得第一时间过去看看他们又玩出了什么新花样来,相当折磨人。

这种往死里造作的,滚蛋了好,滚蛋了妙。

凤舒行几步踱至马车跟前,问道:“可是午后出发?”

他主动问了,那原本装作看不到他的那几人也不敢装听不到。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后,领头的主动答道:“主上说巳初之前要整理好物件。”

凤舒行一挑眉,又问:“这么急?是主家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还有一刻钟便要到巳初了,当真着急。

领头那人面上有些僵硬,道:“主上的主意。”

意思就是无可奉告。

这个回答相当不给凤舒行面子,但他脸上的笑却不减半分。

不多时,凤天晓就来了,他紧绷着脸,脸色比锅底还黑,与凤舒行那一脸轻快的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凤舒行甚至主动喊了他一声舅舅,问道:“怎么您这么急着走,不多待两天吗?回头让舅妈知道了,又该说我招待不周了。”

话虽如此,他语气里却半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此刻我才意识到,凤舒行平日里的温和随意多半是装的,对凤天晓一行人的顺从也是装的,他一个从底层爬到家主之位的人,哪来这么好的脾气能忍受别人在他家里颐气指使。

我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事,若是我想得没错,凤舒行的野心应当相当大。况且他这样一人,不缺人不缺钱又不缺实力,他唯一缺的只是时间。

想通了这一切,我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怪不得他要找我帮忙监视凤家主家与外界的来往,他知道主家的人一直都不安分,而他自己也不想安分,这个举措显然是在抓主家的把柄。

凤舒行与我之间的合作显然不是非我不可,若我不答应与他的合作,对他来说只不过是要在这方面耗费更多力气而已,他又不是耗不起。若他赢了,我稳赚不赔;若他输了,我撑死只会失去在魔域的生意,而魔域的生意原本就不多,充其量只是让我家的驿站掉几根毛。

看起来我真的稳赚不赔,可偏偏是这样,却让我心底里的违和感愈加扩大。

凤天晓的一声冷哼将我的注意力拉回,我听他道:“主家的事,是你做的手脚。”

没有询问,是非常肯定的语气。

闻言,凤舒行笑了一声,“我最近有点儿忙,不知舅舅你说的是哪件事?”

第九章 巧合?

他二人针锋相对,哑谜打了一串,丝毫不顾及在一旁一头雾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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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手脚?什么主家的事?什么主家的主意?

我只从他二人对话里听出一个信息:主家那边出事了,并且凤天晓因为这事很不爽。

但是没关系,他找我麻烦那么多次,他不爽我就爽了。

凤天晓脸色铁青,显然是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他咬牙切齿问道:“是你让他们换掉阿浩的?”

见到凤天晓难看的脸色,凤舒行慢悠悠道:“舅舅您这话可折煞我了,我哪来的本事能改变主家的主意呢。”

凤天晓来了多久,就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了多久,凤舒行一直都在忍气吞声,恐怕为的就是这一天。如今终于扳回一局,凤舒行自然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听了凤舒行这话,凤天晓极快地反应过来,“风长老也是你的人?!”

凤舒行挑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一句话能解答的问题,凤舒行只给了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我猜,他既然这么说了,那答案多半是肯定的。

“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凤天晓显然是气急了,说的话也开始不经脑,“阿浩在主家又影响不到你。”

“舅舅又在说什么胡话,”凤舒行的神色变得有些冷,他勾了勾嘴角,“看在我母亲的份上,我提醒舅舅一句。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了,手伸太长,到头来顾此失彼。”

——

凤舒行原本与我说好当天下午便去拜访那位摊主大哥,只是他跟凤天晓发生过那么一段不明不白的对话之后,凤天晓跟疯了似的追着他质问。他估计也是担心凤天晓在回去路上会耍什么花招,思前想后干脆直接护送凤天晓去了凤凰城百里外的另一个城池。

待他回来时是第三天的夜晚,夜已深,显然不适合拜访了。

隔天我们再去炒面摊,本打算在炒面摊找那位大哥,不想以往生意火爆的炒面摊不见踪影。

我随口问了一下对面卖包子的夫妻,妇人说已经三天没见过摊主大哥。

倒是她的丈夫一边搓面团一边道:“估计是他那疯老娘又犯病了,忙着伺候呢,哪还有空出来做生意的。”

妇人闻言,啧了声嘴,伸手轻拍一下男人,让他不要乱说话。

他这句话点醒了我,我掏出块碎银,先在两夫妻那买了一袋包子套套近乎,聊了几句有关摊主大哥的事,夫妻俩许是见到凤舒行也站在一旁,于是放下了对我的戒心,多说了几句,我见时机成熟,便顺势问道:“二位可知刘大哥家住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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