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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位理应不低,也不知道怎的被派来干接待的活,意外的是还干得特别卖力,没有透出半点不满。除了给我们介绍凤凰城之外,郑伯昌还极力邀请我们去他家主人的庄园过夜,热情得像青楼门外拉皮条的老鸨。
郑伯昌说:“二位舟车劳顿,可需好生歇息。明日主上自会寻二位细谈,不如今日就去我主上的庄园过夜,如何?主上的庄园是凤凰城最大的庄园,比寻常客栈舒适上许多。”
孟道平的心思全然被这执事的话勾了去,在我背后偷偷拽我袖子,试图让我答应。
我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让他收敛些,再转身婉拒郑伯昌的盛情邀请,“天色已晚,我二人不便到府上打扰。此地也有我们的驿站,我们到驿站自行解决就是。好意我们心领了,代我向你们家主道声谢。”
郑伯昌嘴角仍挂着得体的微笑,似乎早有预料,“二位不必客气。今晚便好生歇息,在下明日一早再来寻二位。”
他一路送我们到凤凰城的驿站,才道别离去。孟道平等到郑伯昌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一转身就扯着我衣角嗷嗷叫道:“叔!二十九叔!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庄园!而且你没看人家走的时候那叫一个不舍……”
我哼道:“你以为我不想要庄园?勾陈城那寸土寸金的地界,有地方给你住都不错了。”
孟道平还不服,“你看你拒绝了别人,这多不好意思。”
“住人家家里打扰人你就好意思了?”我用手里的折扇给了他脑门一下,我在家中横行多年,治的就是各种不服,“人家是来找我们茬的,我们过来是踢场子的,你就不怕今晚去了人家家里,一进门就被套个麻袋扔河里?”
孟道平委屈巴巴地揉了揉脑袋,“叔,这边驿站哪有干得这么缺德啊,人家即使得找茬也不至于要把你套麻袋丢河里啊?”
我差点被这小子噎到,“我这是在教你提高警惕,懂不懂?看你那蠢样,活该人小芳看不上你。”
被我这么一说,孟道平的庄园梦顿时飞到九霄云外,垮着脸道:“行了行了,知道了叔。别骂我了,再骂人要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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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郑伯昌便站在驿站门口,还很贴心地带上一辆马车。
我看那两匹拉车的马一眼,皮毛雪白,静立时蹄下生风,鬃毛飘扬如焰,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马。不由暗自感慨这凤家不愧是凤凰城最大的家族,家底雄厚,绝非是我这等小角色能惹得起的存在。
这让我格外好奇,那个传说中的家主拐了这么大的弯来找我,到底有什么需求,总不能只是对我家驿站的不满吧?
凤家人姓凤,算是随了他们的本体,也只有凤家的人,才敢用这个姓氏。
凤家显然在此地格外有声望,不少平民看到马车驶过都自觉避让,脸上也不见半点不满。
凤家庄园严格来说不在凤凰城内部,而是在凤凰城的城墙之外。庄园面积在这几十年中显然也扩大了不少,与我记忆中的模样有些差别。
马车驶进庄园,道路两侧梧桐成林,梧桐树的树脚间长着不少白色的小花。这小花在凤凰城外的平原上四处可见,不是什么稀罕玩意。
白色小花长得茂盛,衬得此地一片生机盎然,还挺好看。
一路上没说什么话,我闲得慌,便问郑伯昌:“我早年也来过凤家庄园,这路边原来不是种的凤凰眼么?怎么换成了现在这种花?”
这种寻常到我叫不出名字的路边野花。
郑伯昌微笑着接过我的话:“这花名野穗,是凤凰城田野间最常见的花。我们主上唯独喜欢这一种花,就让人将原来的凤凰眼换成了野穗。野穗生长快,短短半年便能长成您如今所见这般茂盛。”
我点点头,这家主还挺有少女心,居然有心思妆点庄园。
凤凰眼是凤凰的伴生花,通常只在有凤凰气息的地方生长,颜色如火焰,花蕊如墨玉,映着花瓣的颜色,仿佛火焰燃烧,与凤凰原身的眼睛相差无几,因此得名凤凰眼。
据我所知,凤凰们都极为喜欢这种花,认为这是他们高贵血统的象征。不喜欢凤凰眼的凤家家主,我真是第一次听闻。 W?a?n?g?阯?f?a?布?Y?e??????ū???ě?n?②????????????????
这新任的凤家家主,口味相当野。
我正想着,就听郑伯昌道一声:“到了。”
凤家庄园许是处在魔域中,建筑都带上点魔域的张狂,风格极为独特,房顶高耸,张牙舞爪,房子绵延如同山峦,一眼看不到底。总而言之,与勾陈城那种四平八稳的檐瓦房顶相去甚远。
郑伯昌等我们看得差不多,才继续道:“二位请随我来。”
在过来的路上,郑伯昌同我说他家主人已经等候多时,只等我找他详谈。
只是等我俩都坐下好一会儿,也不见那位据说“等候多时”的家主。我在来之前便打听过这位家主,都说这位家主颇有手段,不是等闲之辈,现在这副局面,估计是没腾出空来搭理我这个破送信的。
郑伯昌得了消息,连忙同我道歉:“抱歉,是主家那边的人有事,主上不得已需要去接待,请二位稍等。”
凤族的事我也有所耳闻,据说这群家伙自恃是神兽血脉,从不愿与外界有接触,寻了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安家落户,与定居在远海龙岛的龙族差不多。凤族会派些旁系的族人定居在凤凰城,作为自己在外界的耳目,同时又时不时从主家遣人来到凤凰城,视察这边的情况,确保凤凰城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说白了是典型的又当又立。真当自己遗世而孤立,却又担心自己的地位被取代,在各处的小动作不断,近几年来,各处都对凤族怨声载道,只不过迫于凤族的恐怖实力,不敢吱声罢了。
不过这话我也只敢想想,说是不敢说的。更何况现在我在凤家地头上,这话要是被凤族的人听到了,把我揍一顿都算轻的。
凤凰城的凤家即使只是分家,单看这招待人的东西也能看出家底雄厚。
茶我不会喝,只知道是好茶,听下人介绍说是东边青龙城产的茶,光是送到这西北魔域来就是一笔不菲的开销。点心倒是本地的鲜花饼,是我喜欢的玫瑰馅。
昨日我特地问过此地驿站的人,这新任家主风评不错,至少他家没出现过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情况,还算光明磊落。
我昨天说的话更多的是吓唬孟道平,让这小子长点心。可看他今天安安静静大气不敢出的模样,我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嫌弃。这小子大问题没有,就是太没出息。
坐这儿只负责吃喝,我还乐得他们家主抽不出空,准备到点就走人。
可惜事与愿违,我刚想提出改日拜访,就见郑伯昌一脸喜色地从门外走进来,“孟大人久等,主上在来的路上。”
他喜,我可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