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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身体,又要帮我姐姐们考察项目,又要来便利店看着我,还要忙自己的工作?”

纪怀钧吃惊:“你都知道了?”

梁康年:“嗯。”

“小舅舅,你终于能接受我的好意了吗?”纪怀钧想摸摸他的脸,刚抬起手又放下了。

梁康年看了眼他的手,没说话。

“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你的负担,你好好读书,安心工作,所有的障碍我都会替你扫清。”

梁康年有些感动,慌忙低下头遮掩情绪。

“恶心死了,说这些干什么......”他看了一眼根本没戴表的手腕,“我要走了,到打工时间了。”

“等等,我还有最后一句话。”

“什么?”

“我肾不虚……”

梁康年很无语:“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纪怀钧解释道:“我现在在追你,这毕竟也是一条重要的考量标准嘛。”

梁康年转身就走。

纪怀钧在他背后喊:“真的,我肾一点都不虚——小舅舅!你还会来看我吗?”

门外并没传来回应。

第72章说了不能亲

梁康年毕业之后在当地找了一份幼师的工作,这是他第一次成为真正的梁老师,身份的巨大转变让他一整天都沉浸在兴奋之中。

到了放学的时间,梁康年将小朋友排好队带到幼儿园门口找家长认领。

其中有一个特别喜欢梁康年的小朋友名叫福福,跟家长走了几步之后又回过头。

梁康年蹲在小朋友面前,亲切地笑:“福福怎么了,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福福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梁老师,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梁康年受宠若惊,连忙把自己的脸侧了侧,说:“可以呀。”

福福非常用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梁康年笑得眼睛都弯了:“谢谢福福。”

“老师,我最最喜欢你啦。”

“真的么?老师也喜欢福福。”

福福“嘻嘻”笑了两声,挥了挥手:“老师再见。”

梁康年摸摸他的头:“福福再见,在家也要做个乖孩子呀,要听爸爸妈妈的话。”

终于所有的孩子都被家长领走,梁康年站在门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天的工作完成了。

无意间抬起头,他看见马路对面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慵懒地靠着车, 像是终于等到了爱人发现自己,他笑了起来,眉目间含着浓烈的爱意。

他们隔着混乱的人群久久对望,彼此的眼中都只有对方。

梁康年走到他身边,问:“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怎么过来了?”

幼儿园的放学时间很早,现在才五点不到。

“我是老板啊,我想几点下班就几点下班。”纪怀钧扬起嘴角。

得意什么,梁康年小小地“切”了一声,面露不屑。

纪怀钧打开副驾驶的门,俯身从里面抱出一束玫瑰花。

梁康年“嗯?”了一声。

“给你的,庆祝你第一天正式上班。”纪怀钧把花递了过去。

梁康年接过花,心里很高兴,嘴上却说:“这有什么好庆祝的。”

纪怀钧说:“这当然值得庆祝,以后你每个重要的日子我都会记得的。”

梁康年故作冷漠地“哦”了一声,始终没抬头看他,默默坐进了车里。

梁康年住的地方有些偏,偏才便宜。

车开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梁康年去开车门,发现车门打不开,他疑惑地看向纪怀钧。

纪怀钧扬了扬眉,露出一个挑逗的笑:“你还没跟我说再见。”

梁康年觉得他有些奇怪,试探地说了声:“再见。”

“不是这种。”纪怀钧解了安全带。

梁康年警惕地打量他:“那是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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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怀钧说:“我想听你跟幼儿园小朋友说的那种再见。”

果然居心叵测,梁康年腹诽道。他犹豫了一会儿,见对方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只好不情不愿地张开嘴:“小钧小朋友再见,在家也要做个乖孩子呀,要听爸爸妈妈的话。”

神态语气全透着一股对对方的无语,简直跟在幼儿园和小朋友告别时天差地别。

纪怀钧却很开心,满脸都是笑意,慢慢朝他靠近:“老师,我可以亲你吗?”

“不可以。”梁康年干脆地拒绝,可纪怀钧还是越靠越近,他心里有些慌,缩在角落无处可逃,一枚吻温柔又霸道地落在他的嘴唇上,一触即分。

梁康年一瞬间忘了呼吸,憋得耳朵通红,明明以前更激烈的事情都做过,没想却因一个简单的亲吻乱了阵脚,他有些恼怒,用手背擦了擦嘴:“我说不能亲。”

纪怀钧直勾勾盯着他,语气不容拒绝:“说谢谢。”

梁康年又露出不甘的表情,偏过头,声音低低的:“……谢谢。”

纪怀钧不依不饶:“是这么说的吗?”

梁康年耸了耸眉,一副要哭的表情,“……谢谢小钧。”

说完立刻抵着纪怀钧的胸膛推了推,“让我下车。”现在总该放过他了吧?

纪怀钧却岿然不动,握住了他的手,沉声道:”我爱你。”

他眼底柔软的碎光让梁康年微微发怔。小朋友明明说的是喜欢,他怎么能擅自改成爱呢,这很犯规。

“该你说了,梁老师……”纪怀钧谨慎地催促,很小声,怕惹怒对方,可又迫切地想听到对方说出那三个字。

梁康年猛然回过神,重重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又急又怒:“让我下车!”

纪怀钧叹了一口气,垂眸自嘲地一笑,松开了手。梁康年的手在他掌心下倏地溜走,迫不及待,让他有些难过。

看着梁康年手忙脚乱地下了车,走进单元门时还有些踉跄,他对自己又生出了几分懊恼,重重拍了一下方向盘。

怎么会没忍住呢。

这一年里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很模糊,很多时候纪怀钧觉得可以捅破那层窗户纸了,可他一旦逼近,梁康年就立刻退缩了。

对方究竟在顾虑什么呢?纪怀钧无比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可梁康年不说,他无论如何都弄不明白。

往后几日纪怀钧还是如常去接梁康年下班,梁康年上了车之后总是很少说话,刻意避免肢体接触,似乎在明明白白告诉他,我们还没到那一步。

纪怀钧妥协了。

这一日梁康年下班格外晚,纪怀钧见园门开着就走了进去,见梁康年还在教室里陪着那个叫福福的孩子玩游戏。

福福看见纪怀钧就说:“老师,你的爸爸来接你放学啦。”

纪怀钧噗嗤笑了。

梁康年瞪了他一眼。

纪怀钧干咳两声,忍住笑:“小舅舅,还不下班?”

梁康年面露无奈:“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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