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


时候就检查过,只是其中一个睾丸有点肿,其他没什么大碍,但见梁康年的殷勤样就想套套他到底想干什么,于是说道:“没有。”

梁康年顺势说道:“那我帮你看看吧?”

纪怀钧故作为难:“这、这不合适吧?”

梁康年表现出一副很为他着想的样子:“你要是害羞,我钻进去看。”

纪怀钧沉默片刻,说:“你真想看?”

梁康年很不以为然:“我才不想看,你那东西我也有,有啥好看的,这还不是因为关心你嘛,我毕竟是你亲舅舅。我爸说了,男人要是不能传宗接代就是个废物。”

纪怀钧“啊”了一声,耷拉着眉似乎真的很担忧:“那小舅舅快帮我看一眼吧。”

梁康年笑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好嘞。”说完他就钻进了被子,蛄蛹到了纪怀钧的两腿之间。

纪怀钧将腿支了起来,慢吞吞地拉下了裤子。被子下梁康年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那地方,登时睁大了眼睛,小声骂了一句脏话,这小子没勃起鸡巴都能这么大,真让人不爽。赶紧拍了两张照,日后好威胁他给点零花钱。

纪怀钧突然问:“怎么了小舅舅?”

梁康年手机差点没拿稳,含糊地应了一句“没啥”,回过神又对着那根鸡巴眼红得冒火,可片刻后他的嘴角就浮起了一抹坏笑。

“看也看不出什么,我再帮你检查检查。”没等对方回话,梁康年张大嘴巴对着交叠在一起中指和大拇指哈了一口气,而后带着满腔怨气重重弹了一下龟头,弹完之后嫌脏似的在纪怀钧的裤子上蹭了蹭。

这一下力道真不小,纪怀钧闭了闭眼,忍着痛一声都没吭。

梁康年问:“这样有感觉吗?”

纪怀钧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平静道:“没有啊。”

梁康年不敢置信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纪怀钧声音有点抖,像是在害怕:“没有……小舅舅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被猪拱成残废了呗。梁康年捂着嘴无声地大笑起来。

自从他这个大外甥来了之后,全家的注意力就都在他身上,现在好了,他鸡巴没用了,某种意义上是从男人退化成了“女人”,风头再盛也永远比他低一个级别,痛快。

梁康年自以为不发出声音就能将笑掩盖得很好,却不知抖动的被子早将他的反应暴露。纪怀钧枕着小臂,半阖着眼,神色懒散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默不作声地陪他继续演。

片刻后,被子停止了抖动,梁康年顺着他的身体爬了上来,从他胸口露出一个脑袋。

“完了完了,大外甥,你子孙根不顶用了,怕是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了,我明天就跟五姐说,把你当丫头养算了。”

纪怀钧耸了耸眉头:“怎么可能呢?怎么会不顶用呢?我妈就我一个儿子,这可怎么办啊?”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你这么不小心呢?让五姐能再要一个就再要一个吧。”

纪怀钧嘴唇颤了颤,急得快哭了:“小舅舅,你再帮我看一眼,仔细看看,没准还能行呢。”

梁康年叹了口气,学着长辈的口吻说道:“真拿你没办法,谁让我是你舅舅呢,就再帮你看一眼。”

说完他就又顺着纪怀钧的身体钻回了被子里,突然间后脑勺被一只手死死扣住,没等他反应过来,整张脸就碾在了纪怀钧的鸡巴上。他因为震惊下意识张开了嘴,却不想将龟头含了进去,舌尖尝到一点咸腥,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呕……噗、噗……”他用舌头将龟头推了出去,弓着背挣扎着要起,身体却被纪怀钧的两条腿夹住完全不能动弹,与此同时,脸部被控制着在鸡巴上擦来擦去。 w?a?n?g?址?发?B?u?Y?e?????ù???ě?n?2?????????.???ò?M

他好不容易从纪怀钧的钳制中挣脱出来——或者说是纪怀钧终于玩够了,放过了他——不管不顾地将被子一掀,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脸色涨红,胸口起伏得很厉害,眼神中又是愤怒又是屈辱,低了低视线,刚刚还毫无知觉的鸡巴此刻居然昂然挺立了起来。

纪怀钧坏笑着看向他:“小舅舅妙手回春啊。”

梁康年咬了咬牙,气急败坏地抽了那根鸡巴一巴掌,鸡巴左右摇晃着,很久才停下来。纪怀钧“嘶”了一声,爽得他差点射了。

梁康年的行为完全是出于泄愤,过会儿才觉出这一巴掌很有一种调情的味道,他的脸上顿时又浮上一层难堪,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

纪怀钧轻笑一声:“好,我等着。”

梁康年攥着拳头下了床,在浴室洗了一遍又一遍的脸,洗完之后目不斜视地躺上了床,背着纪怀钧侧身而卧。

纪怀钧戳了戳他,“生气了,小舅舅?”

梁康年头也不回,“别跟我说话。”

纪怀钧无声地勾了勾嘴角,可很快又叹了口气,鸡巴还硬得厉害,今晚他也不好过啊。

第5章小舅舅,学两声狗叫来听听

纪怀钧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才想起了自己的表,他记得在去摁猪之前把表摘了下来放在了梁康年房间的柜子上,现在那表却不见了。

他隐约有些猜测却不敢笃定,去找了梁有娣问:“妈,这两天有谁进过小舅舅的房间吗?”

梁有娣说:“你小舅舅那个房间不让人进的,怎么了?”

纪怀钧看了一眼正在看电视的梁康年,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没什么,我昨天放在柜子上的表不见了,想问问有谁进去的时候见过。”

梁通海没来由黑了脸:“你这话什么意思,还能有谁偷了你的不成?”

纪怀钧有些无奈:“外公,我没有那个意思,那块是我戴惯了的表,不见了我总得问问。”

梁通海给他一记眼刀:“自己的东西不知道好好收起来,问来问去的多伤和气。”

纪怀钧:“……”到底是谁在伤和气?从他和梁通海见面开始,梁通海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别说他是他亲外孙,就算只是个陌生人也没理由第一次见面就被这么针对。

梁有娣帮着说话道:“又没说是偷,没准是谁觉得好看拿出去显摆忘了拿回来了。”边说着,视线边往梁康年身上瞟,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拿回来我们也不计较了。”

梁康年微微侧了脸,依旧没参与对话。

梁通海看了眼自己儿子,脸色变了变,装腔作势道:“别以外我们乡下人就没见过世面,一块表有什么稀罕的,能值多少钱?”

纪怀钧风轻云淡道:“五千。”其实那表远不止这个价,但他不想由此暴露自己的资产,以免让梁家心安理得地吸血,只说了一个足以让偷拿的人感到害怕的数字。

他的话音刚落,梁康年猛然回过了头,脸上除了震惊之外还要懊悔。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