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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兰笑道:“不用这么客气,来,我给你穿上试试,看着有点小,凑合着穿穿。”
衣服对于纪怀钧来说确实有点小,穿得紧巴巴的,还露着一截手腕。
“还行。”纪怀钧满不在意地扯了扯衣袖,环顾了一圈堂厅却没看到梁康年的身影,“小舅舅呢?”
“刚刚还在这……”张玉兰也没找见他,扯着嗓子喊道,“康年?年年?”
“这儿呢,妈。”只闻其声未见其人,过会儿才看到梁康年揣着兜慢悠悠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扫了一眼纪怀钧,嘴角立刻就垮了下来,本以为破棉袄能压压他的风头,却没想到着小子竟穿出了一种独特的味道,一想到一会儿有人要在自己面前夸他长得帅就烦。
“快走吧。”
也不管纪怀钧有没有跟上来,梁康年在前头走得飞快,就是不想跟他并排走在一起。到了地方,梁康年指着一群穿着围裙的男人对纪怀钧说:“你一会儿就跟着他们一起去摁吧。”
纪怀钧说:“那你呢?”
梁康年不耐烦道:“我哪有空啊,我事儿多着呢。”
还没等纪怀钧问有什么事梁康年就转了身,走向蹲在不远处正吐着瓜子壳的黄发少年,少年aka二刘子。
“欸!梁康年!”二刘子兴冲冲叫了一声。
梁康年走到他身边蹲下,朝他要了一把瓜子,两人边嗑着边闲聊。
二刘子朝纪怀钧的背影努了努嘴:“那个就是你城里来的大外甥?看着就是跟我们农村人不一样,阔气。”
梁:“阔啥阔,装大款,连瓶茅台都买不起。”
刘:“真的假的?他开的那车得要不少钱吧?”
梁:“没见识,又不是奔驰又不是宝马能要多少钱?”
刘:“他开的啥车?”
梁:“我哪知道?车标是一个粽子,土得要死,一看就是杂牌。”
刘:“啧啧,看来混得确实不咋样。”
“欸。”梁康年突然降低了音量,说,“我得了块表卖你要不要?”
二刘子好奇道:“啥表,拿出来看看。”
梁康年拍了拍手揣进兜里,警惕地瞄了两眼纪怀钧,确认对方没有看向自己后才在原地转了身,扯了扯二刘子,说:“转过来。”
“一块表整得神神秘秘的,谁能抢了你的似的。”二刘子嘀咕道。
梁康年将表从口袋里掏了出来,二刘子眼睛一亮:“这表看着不错,你哪儿得的?”
梁康年说:“我那个大外甥送我的见面礼。”
二刘子鄙夷道:“不是说他装大款吗,这表也是便宜货吧?”
梁康年骂他蠢:“便不便宜你不会用眼睛看啊?就这做工少说也得值个千儿八百的,五百块卖你。”
二刘子手掌一张,喊道:“五十。”
“没诚意,不卖了。”梁康年扭脸就将表揣了回去。
二刘子急了:“哎哎,再商量商量,一百怎么样?”
梁康年不答话。
二刘子心一横:“二百,再多给不起了。”
“成交。”梁康年得逞地笑道,“现在跟你回家拿钱。”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杀猪小队就拧着猪耳朵将猪从猪圈拖了出来。
纪怀钧头回见这种场面,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去找梁康年,附近早没了他的身影。有个大伯拍拍他的手臂,说:“小伙子看着力气壮,去前头摁猪头。”
纪怀钧点头说好,绕到了猪的头前,松了松肩膀摁住了猪的头,来时还在怀疑一头猪是不是真的需要这么多人一起摁,现在才知道猪的厉害,十几人都不一定能摁得住它。
不知是谁松了力气,那猪忽然间挣扎得很剧烈,一个弹射起步,猪头直冲纪怀钧裤裆,纪怀钧痛叫一声,当场跪倒在地。在场的凡是男人都能共情他的痛,不约而同地拧起了眉,倒抽一口凉气。
伯伯甲:“你是谁家的?”
纪怀钧捂着裆疼得说不出话来,抬头正见梁康年从不远处走来,他颤抖地抬起手臂指着前方说:“他...梁康年家的......”
叔叔乙:“哦,是阿海的外孙,城里来的那个!”
伯伯甲:“康年!把你大外甥领回去!”
梁康年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问:“他咋的了?”
伯伯甲:“你外甥让猪给拱了。”
梁康年:“哈?”
伯伯甲:“快领回家看看子孙根还能不能用。”
梁康年一听简直要乐出声来,咧着嘴将纪怀钧从地上搀了起来。
纪怀钧双腿直颤,气若游丝道:“小舅舅,我疼......”
梁康年不痛不痒道:“疼也得自己走回去啊,我又背不动你。”
纪怀钧喉结一滚,搭着梁康年的肩膀一步一步慢吞吞地往家走。走到半道梁康年没了耐心,把他胳膊一甩,“慢死了,自己走回去吧。”
纪怀钧无措地站在原地:“小舅舅……小舅舅——”
梁康年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4章完辣,大外甥你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辣
五分钟的路程,纪怀钧硬生生走了二十分钟,一进门,那副虚弱的模样直接让正和姐姐们喝茶聊天的梁有娣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儿子,怎么了?”
纪怀钧脸色惨白,强笑了下:“妈,我没事,让猪给拱了一下。”
梁有娣的视线x光似的在他身上扫描:“让猪给拱了,拱哪儿了,妈看看。”
这怎么好意思说啊,纪怀钧摸了摸鼻尖,“妈,我真没事,休息一会儿就行。”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笑声,纪怀钧循声望去,只见知情人士梁康年正嚼着张玉兰剥的花生,眯着眼睛看向自己笑,纪怀钧也拉了拉嘴角,回了个极苍白的笑。
三姨夫看出了端倪,解围道:“五妹,不要担心了,大小伙子让猪拱一下有什么要紧的?”
梁有娣担忧不减:“真没事?”
纪怀钧点头:“真没事。”
梁有娣:“那去床上躺着休息会儿吧,晚饭妈来叫你。”
纪怀钧:“好。”
在床上躺了一下午痛感明显减轻不少,晚饭时梁有娣给纪怀钧夹了一块肉,纪怀钧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梁康年突然问他:“小钧,好吃吗?”
小钧?纪怀钧奇怪他怎么突然对自己表现得这么亲和,迟钝地点了点头。
梁康年:“拱你那猪做的,多吃两块,就当报仇了。”听着好心,可分明是一张幸灾乐祸的脸。
纪怀钧:“......”
夜间梁康年通常会在爸妈房间看会儿电视再回房间睡觉,这一晚却回来得特别早,上了床却不关灯,抿着笑拿手肘撞了撞纪怀钧的胳膊,“大外甥,你有没有看过,你那玩意儿还能不能行?”
纪怀钧洗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