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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陈责的精液含在嘴里一点一点嚼烂,牙齿碾碎每粒精子,把育藏着陈责的美的遗传因子全部尝一遍。甜或者辣?其实他最期待是蓝荷花那股郁涩清苦。
指尖抹了点陈责射出来的东西,伸舌头舔舐,只尝到一种淡淡的臊咸味。
不像精液,骚咸,还水一样稀薄。李存玉察觉不对,俯身摸索,抓住陈责可笑漏水的阴茎,捏紧,将里面最后的残液也挤出。他强揉着两颗睾丸发问:“陈责,你尿了?”
“回话,陈责。你是不是尿出来了。”
晌许,才传来陈责唇齿不清的回答:“……有可能。”
李存玉讷了很久,迟缓地动起来。他用手在自己身上、在陈责身上,来回抚摸。他变得像某种动物,脸去蹭陈责的小腹,鼻子去闻陈责的阴茎,耳朵贴在陈责胸口。黑暗中,尿液的腥味弥散开,李存玉问陈责现在是几日几时几点,他们躺在什么位置朝向什么方向,还问起房间内的布置,床的颜色、墙纸的颜色、地板的颜色。
“现在是什么样子?”没有数落,没有笑谑,李存玉只是在问,暗沉沉地、冗余地。
“样子?……什么,什么……”陈责尚未从失神中缓来。
“对,什么样子。在尿干之前,在味道散完之前告诉我。不要,声音已经没了,一点回音都没了……你刚才尿的声音能再重复吗?”李存玉语气中带着绝望。
“为……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尿了还是没尿!我是瞎的!”李存玉笑得喉咙里硌硌作响。他用手指将眼眶撑到最大,漂亮睫毛,眼型却圆到扭曲,淡色眸珠向外峥凸。笑没气了,他又带着愠怒带着哭腔:“我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你不明白吗!”
李存玉松下来,自然阖眼,像尊慈爱无求的观音:“所以你现在什么样子,什么感觉,请告诉我好吗?”
“我,我是尿了,好脏……我不想在床上尿……没有衣服,尿洒身上了,肚脐里也有……”陈责气息羸弱,逐字逐句说明,“我……鸡,鸡巴一直硬,屁股里又很烫,烫得我鸡巴根发痒。”
“然后呢,怎么尿出来的。”
“跳蛋震得我难受,你把跳蛋捅到太里面,我底下难受,以为我是要射了,关不住,然后就一直,往外……我,我射一半才知道是在尿,但已经停不下来了,只有尿,尿空了才,才……”
陈责这样冷酷的一个黑社会,往外一站,都是把别人吓尿的份。如今被操尿,还逐字逐句描述失禁的感受,软瘫在尿湿的被单中央,双腿乃至全身都在不受控地哆嗦,羞耻到顶峰。
“很好,继续,继续。”李存玉根本不在意污浊,拥上这具酥软的躯体。他又开始细细密密地啄吻陈责:“接下来都告诉我,我们是怎么做爱的,全用嘴巴一点不漏地告诉我,我喜欢听,我想要知道。”
再不动胯,他快被陈责的水穴活生生嘬射了。这次他狠心慢下来,因为陈责是个不经操的宝贝,每撞一次,陈责的描述就被痛哼打断一次,操得急了,陈责口中就全是嗯嗯啊啊,什么都听不清了。
“那里,那里被……被搞得……屁股,屁眼,湿的……然后肚子也……你在肚子里,还在往里,肚子……”
“腿快受不了了,塌了,要塌了……身体……塌……抱起来,对折……抱得对折……”
“……唔嗯,痛,……不用托,我背后是桌子,被……被放桌子上了,腿翘天上,不对,腿,腿现在你肩上……是果盘,手把果盘碰下去了,没摔碎……二百二十七下,三百,三百二十八,九……”
“汗,痛出来的汗……表情,表情我不知道,可能,可能很奇怪,眯眼睛,张嘴,我好渴,咳咳……”
“我想接吻……”
“吻唔……接吻……口水……薄荷糖味……”
“又痛了,更痛了……”
陈责的话越来越短,因为李存玉越杵越暴虐,在冲刺。最后陈责又吭不出声了。李存玉简直气疯,逼问陈责吃药的鸡巴现在鼓起几根血筋,如果刀砍是十分痛,每次捅插有几分痛。陈责说不出话,便将手指抠进陈责嘴里让陈责爽就舔痛就咬,陈责牙齿含住骨节,舌头磨在琴茧上,到底爽还是痛。说啊,说啊说啊,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不是说要为我痛吗,你的喜欢只到这点程度吗,不说话的时候你又在藏什么,是在藏被我操得肠肉外翻,还是在藏你满脸嫌弃满脸可惜地盯着我,是不是又握了刀子对准我,你藏了什么,你到底什么样子,陈责你现在究竟被我操成什么样子了!
你不说,我是不知道的呀。
在重新遇到陈责前,他本已经能忍受这样无光的生活。五年,五年妥协,五年克制,五年守戒,但他现在要被暴胀的欲望吞噬了。
凭什么瞎的是他,凭什么他的眼睛再也治不好,能不能拿所有东西换光明一秒。天神啊,救救我吧!求你看顾我,应允我,使我眼目光明,免我沉睡一生。
想看陈责被他侵犯,想看陈责失神翻白眼,想看陈责尿出来的狼狈模样,想看陈责尿的颜色浑还是清。想把眸子挖出来嵌进天花板上看,想把眼球塞进陈责嘴里让他整个吞下从里往外看。好想看,好想看,他一定要讨双新眼睛,有办法了,他立马去死,死后化成一只白色天蛾,新生的他有双复眼,能把陈责拆成千万个,他更贪婪了,舞腾翅膀扑向陈责这团他的火焰。
越烧越烫了,交媾、顶送、喷出精液,陈责浪喘着,软穴还在把他往里嘬。焦黑空洞在他纯白的蛾翅上燃开,闪闪鳞粉,青色的焰华……
……
与此同时,枇杷山庄,结巴黄小天颤颤巍巍走进大堂。
实则被李存玉囚禁拷问后,黄小天早在两天前就已经获救。没来山庄,是因为被吓得不敢出门不敢见光。他躲家里好久了,终于鼓起勇气找上聋哥。
“聋哥,李存玉他他他他他他他他是叛徒!他抓了我,他说他是李,李军的儿子,还问我陈责姐姐的事情,那家伙……和陈责是一伙的,陈责逃,逃跑那次肯定也是他在作怪!”黄小天恶毒的眼神,底色却是深不见底的恐惧,“杀,杀,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聋哥!”
“他在哪里。”
问这话的不是聋哥,是聋哥身旁的哑巴罗光耀。
李存玉被戴兜帽的某神秘人掳走后,罗光耀一直都在寻找下落不明的小玉,未果。好不容易听见小玉的消息,真相竟是这样。
罗光耀周身发着颤,用手语对聋哥说:对不起聋哥,是我看错人了,就算死我也会弥补这份过失。
“李存玉现在在哪里,有消息吗。”罗光耀又用手机向黄小天问了遍。
播音的手机,孩童的音色,无机质的